悄悄地，我将侃晕你，将你兜里的钱掏尽   

    文/老歌同志

    市区的公园，修得越来越漂亮了，可其热闹程度，却大不如从前了。

    记得那时的公园，每逢节假日，总是人声鼎沸，喧嚣非凡：打牌的混混们喝五吆六声；下棋的老人们悔车夺帅声；玩杂耍的艺人惊呼小叫声；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骗子神吹海侃声；以及溜弯的闲人们的嘈杂声，交织在一起，很是热闹。

    十多年过去了，最让我记忆犹新的，还是江湖骗子们的骗术：

    只见他先从一个破旧的大皮包里掏出一块褪了色的四方红布，煞有介事地铺放在空地上，然后从红布的中间拎起，让布中间凸出。再从同一个皮包里拿出细石灰，以红布为中心画一个半径约为一米的圆圈。再取出一空心小铁棍，走出红布约三、四米外，对着红布，边打手势边喊道：“起，起，站起来！站起来！！”

    等到看热闹的人群差不多将他围得水泄不通时，他再走向红布，嘴里也不歇着：“嘿，看你今天邪了啊，是不是以为看热闹的人多了，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看我不收拾你！”

    这时边上有人问：“你那红布里面是什么东西呀？搞得这么神神密密的，打开我们看看。”

    “这位兄弟问的好，我这红布里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说不知道，说出来，吓你们一跳。这东西只在我们黑龙江的大兴安岭才有，在我们北方，把它称做‘希奇’，在你们南方，叫做‘古怪’。它究竟有多希奇，多古怪，一会我打开让你们看看，长长见识。不过我有句丑话要说在前面，这希奇古怪性情暴烈，毒性无比，等会看的时候，大家不能挤，如果把它惹毛了，跳出来咬谁一口，我不负责、、、。上回在你们浙江的宁波，我打开的时候，不小心咬了一位兄弟，他当场晕倒，口吐白沫、、、，幸亏我带了祖传良药，给他服了一包，总算把它救活，免去一场人命官司、、、。

    “这位兄弟问的好！什么灵丹妙药？这么有效？说来话长，此药是我家世代祖传，叫做‘东北一包灵’，、、、，我就是人称‘东北小老张’，‘东北小老张’就是我，‘东北大老张’就是我爷爷、、、。

    “有的人走路时间长了，会感到腰吃不消，有的人挑一担稻谷，走几步就会腰酸背痛、、、，这就是俗话说的‘腰子病’，在医学上这叫腰肌劳损，、、、。

    “有人会问，你这‘东北一包灵’能治什么病？我告诉大家：腰痛的人吃一包，不痛了；头痛的人吃一包，神清气爽；牙痛的人吃一包，骨头都能咬得碎、、、。

    “今天各位有幸，我‘小老张’出差路过此地，还剩十来包‘东北一包灵’、、、。这位兄弟问了，多少钱一包？要论钱，你出多大的价我都不卖。今天大家高兴，我小老张也高兴，免费送给大家。不过我‘小老张’有个要求，希望拿到药的人，吃了一包，如果腰不痛了，牙能咬了、、、，能替我做个宣传，做个广告。

    “我这有几张说明书，先发给大家，没病的人，不要伸手，浪费了可惜。确实有病的，拿到说明书后，我就送一包。”

    说完从旧皮包里拿出一又叠说明书，一一发给伸手的人，然后让他（她）们到人群前面围着他蹲成一圈。

    “我问一声啊，拿到说明书的人，是不是真的有病？如果没有病的，现在可以退出。

    “好，大家都说自己有病，那我就试试。一般真有病的人，只要能治好他的病，是不会在乎钱的。”边说边走到一位蹲着的男子面前，“这位兄弟，你是不是真有病？有！好！小老张我今天没吃早饭，能不能给我一元钱，让我吃个早饭。”

    那位摸出一元钱递给他，他拿过来看了看，转手又还给他，“好，这位兄弟，是真的需要我的药。”然后依次一个一个试过来。

    “大家都很诚心。好！我现在就开始发药。”说完转身从皮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又数了数蹲下的人数说道，“今天我刚从福州过来，药送得差不多了，只剩十五包，现在有十八个人需要药，怎么办？有没有发扬风格，自动退出的。没有！看来大家都需要，得，我再试试大家。看看谁更坚定。现在我的药不送了，大家每人拿出五元钱，我卖给大家。看看还有没有人需要。”

    说完又走向前面那个男子，“你要不要？好！收了你五元钱。我装口袋了，你后不后悔？”那男子大声说：“不后悔！”小老张又把装进口袋的钱掏了出来，还给他道：“这位兄弟很干脆，好！你确实需要，我小老张说话算数，送你一包。”等他一个一个试过，一包一包发完药后。对蹲下的人群说道：“好，我的药已经发完了，不过我这‘东北一包灵’不是平常的药，如果你拿回家，随便用开水一服，不会有什么药效，怎么喝才有效？告诉大家之前，小老张我有个担心：有的人白白拿了一包药，回去后随手一扔，不吃了；还有的人吃了以后，病好了，人家问他怎么治好的，他不说实话，没有替我小老张做广告、做宣传。怎么办？好，最后再让我试试大家心诚不诚。”说完走到一拿到药的男子边上问：“如果你的病治好了，会不会替我宣传？会。好！是不是真心，我一试就知道。你能不能把自己口袋里的钱全都掏出来，送给我？”等那男子掏出钱后，他全部装进口袋，然后问：“你后不后悔？”男子大声回答：“不后悔！”“是不是你自愿把钱都给我的？”“是的！”“好。你自己记好了，有多少钱。那我就先收着了。”、、、。等把蹲下的人口袋里的钱全都装进自己的口袋，小老张把红布往包里一装，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竟自顾走了。

    蹲在地上的人，全没有清醒过来，傻傻地依旧在地上蹲着。而边上看热闹的人，有幸灾乐祸的，有暗自庆幸的，就是没有一个人去追他，更别提有谁会记得要看那红布下“希奇”、“古怪”的事了，包括我！ function gowhere(formname) { var url; if (formname.myselectvalue.value == "0") { url = "http://www1.baidu.com/baidu"; document.search_form.tn.value = "xilu"; formname.method = "get"; } if (formname.myselectvalue.value == "1") { url = "http://mp3search.baidu.com/wstsearch"; document.search_form.tn.value = "baidump3"; document.search_form.ct.value = "134217728"; document.search_form.lm.value = "-1"; formname.method = "get"; } if (formname.myselectvalue.value == "2") { document.search_form.tn.value = "flash"; document.search_form.ct.value = "33554432"; url = "http://flash.baidu.com/wstsearch"; } if (formname.myselectvalue.value == "3") { document.search_form.tn.value = "baiduwstui"; document.search_form.ct.value = "83886080"; url = "http://www1.baidu.com/wstsearch"; } formname.action = url; return tru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