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陪伴女儿的,是外公、外婆和一帮大大小小的布公仔。一个家乡的朋友给我打电话时,偶尔提到在一片草坪上看见过可爱而又寂寞的她,她正在给几个布公仔讲着故事,朋友过去与她搭讪,她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便又继续给她的小朋朋们讲故事了……朋友不经意的话却刺痛了我的心,我知道,女儿一定是在给小朋朋们讲着爸爸、和妈妈的故事,我也仿佛看到她的怀里一直抱着那个穿着花裙子的椰菜娃,那是她三岁来深圳时我为她买的。 光阴荏苒,女儿六岁的时候因一点变故,我把女儿接来了深圳,并报名上了小学。但女儿并没有此快乐起来,渐渐地,对妈妈如潮水般的思念使她无心留意深圳的美丽和繁华,她用刚刚学来的拼音写的第一篇日记就是:我要回上海看妈妈。深圳高速运转工作节奏,使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关心她,我们的距离近了心却显得陌生了。 终于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一天下班回来,保姆沮丧地告诉我,女儿放学后走失了。我的头嗡地一声大了起来,我立即开始象一驾机器一样在深圳的夜色里穿行寻觅,直走得汗水湿透了衬衫,走得双腿象石头一样沉重的时候,我爬回了自家的楼梯,却见她卷缩在防盗门下,用惊恐的眼睛看着疲倦而愤怒的我。(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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