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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闪红杏 (原《堕落》)第三章
[楼主] 作者:黑_河  发表时间:2003/04/07 04:05
点击:254次

  哲人告诉我,他要开张一家性用品专卖商店,要我給琢磨一个店名,我说有报酬吗?他说送給我一俱仿真女性生殖器。我说,你别他妈的开玩笑了,我不缺那个玩艺,在我的眼里遍地都是美女,再说,象那些东西有市场吗?他说,这个年头,可不是计划经济年代了,既然有厂家生产,就说明它有市场,况且在我们这里还是个冷门,大有潜力可挖的,只要有卖的就有买的,这也是中国人的消费特点,既然你不要那玩艺,就送給你几盒伟哥好了。哈哈!我还没有到食用伟哥的年龄,恩?不信?让你小椅子试试看,我浑身有使不完的劲,阳刚的狠!好了,店名給你想出来了:亚当与夏娃。名字好是好,可惜不是中国传统文化,知道亚当与夏娃的人恐怕不多。哈哈!你是不是被黑格尔的辩证法給操晕了哦?现在遍地都是基督教,就连农村70的老太太都知道亚当与夏娃的故事,更何况你这性专用品又不是面对普通民众的,应该说是面对知识阶层吧。好。好。就用这名字,送你一根男性生殖器,回家給你老婆用,权当是我孝敬她的。他伸手就从包里掏出那个玩艺,我接过仔细的端详,和我的真的是一模一样,很精制,暴涨的青筋都凸现出来了,硬而不乏韧性,长度约莫有25.6cm,好威风!我说你妻子试过吗?或者你小椅子试过吗?鸟!我老婆说,看着这个玩艺恶心,我认为她说了谎话,你拿回去給你老婆,看看她能说什么,务必告诉我。我明白了,狗日的哲人是在做市场调查。
  一个星期后亚当与夏娃开张了,我的臆病犯了,只能呆在家里,惊慌中接了哲人的电话,他在电话的那头央告我说,等傍晚老婆下班后,让我们一起去店里。我不耐烦的说,妈的,去那里干么?他说,去当托,山东的买卖一群羊,不怕不识货,就怕围观货的人不多。我忘记了后来电话里又说了一些什么,反正是,那天也没有去当托。
  那天老婆把我反锁在房子里,她说,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不要出去胡念八说,丢人败坏。
  我一整天都在琢磨老婆的这句话。
  人也许真是这个样子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想我老婆也许是对的,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曾经都说了一些什么。
  我回忆我曾经和二丫说过的话,我说,你妈就是你们的镜子,什么意思?她问我,我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忽然冒出来的这句话。后来我见过曾经漂亮的大丫,说也奇怪,在二丫的身上没有发现的东西,在大丫的身上就有了答案,我偶遇大丫的时候都不敢认识她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妇女,衣衫不整,当年高耸的乳房已经变的一塌糊涂,脸上的皱纹和满头的白发总让我联想到她逝去的母亲,这种苍老与记忆中的大丫是一种讽刺,而这种讽刺继而又转移到了黎明的身上,之后又转移到我的身上,之后是转移到所有的人的身上。我说过一些什么,我什么也没有说吧,我或许念叨过叶芝的诗: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思昏沉/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者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在头顶的山上它缓缓踱着步子/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这是不可能的,我那时候不可能对二丫叨念这首诗歌的,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读过这诗歌,我依稀记着是孙怡叨念的,她说她要去西藏,她要去找她 曾经深深爱恋过的婊哥,她说她想好好的活几年,她 要无条件的与她 现在的男人分开,她说她怕染上性病,她不想死,她说她想回到从前喜欢诗歌的岁月中去,去感受西藏的阳光,去触摸心灵上的伤口,或者向那伤口上撒上一把盐。我说婊子!婊子!!是的我说她是婊子。我说我应该回到哪里去?
  一整天我在想我应该回到那里去,我扪心自问,我曾经有过诗歌的岁月吗?
一整天我沉浸在一种反思中。我有时候仰卧在床上,愣愣的看天花板,听不到时间的滴答声音,当我刻意去听一种声音的时候,那声音则变为枪炮声和呐喊声,震的耳膜懵懵的,在我触摸我的耳朵的时候,眼前就明晃晃的闪一下,就有火光在天花板上燃烧,以及滚滚的硝烟,以及在运动中握着毛茸茸卡宾枪的手握着红彤彤语录本的手挥舞着,高呼万岁,那倒下的人一个接连一个,痛苦而扭曲的嘴裂歪着,似乎就有鲜血滴下,不断的滴下,滴下,那咕咕的声音很快就汇成一条小溪,曲折的小溪流经裸岩,鲜红的裸岩挡住了小溪的去路,那红色就向着天花板的左侧流淌,跟着小溪走下去,这个时候我就发现有阳光透过窗外的长春藤,从一块窗玻璃的2/1处斜射进来,我知道我病的不轻,然而我没有胡念八说啊,我败坏谁了?我败坏过孙怡吗?没有,我赞美她,我说她是婊子,那是赞美!就如同基督为他妓女的娘唱赞美诗:显我为义的神阿,我呼吁你的时候,求你应允我,我在困苦中,你会使我宽广,现在求你怜恤我,听我的祈祷,你们这些上流的人哪,你们将我的尊荣变为羞辱,要到几时呢?你们喜爱虚妄寻找虚假要到几时呢?这个时候,我手里大多是握着哲人送我的男性生殖器,我不看它,我只是用手握着它,很象我小时候摆弄它,毫无目的的摆弄它,我有时会忽然记忆起小时候摆弄它的兴致,就象大人们,时时握着红宝书那样珍惜它,它赋予我过些许瞬间美好的回忆,我说:谢谢哲人,谢谢男性生殖器,谢谢孙怡,谢谢二丫,谢谢我老婆,谢谢大丫,谢谢黎明,谢谢哲人的小椅子,谢谢哲人的奶奶,谢谢我的三爷爷,谢谢我的娘爷,谢谢他们做爱!他们做爱曾经被我发现过一次,没有看见是听见,听见我爷发出老牛一样的哼哧声,我想我对二丫、我老婆、孙怡以及对胖丫哼哧的时候,一定是我爷那时候的哼哧声在我的记忆中潜移默化的结果。
  有时候我会回忆我与二丫第一次做爱的声音,为什么那时候不会哼哧呢?想着想着就沉落下去了,我看到我光66的身子满大街跑,看见满大街亢奋的人头,亢奋的声音,突暴的青筋,是的,突暴的青筋就象哲人送我的男性生殖器那样,清晰可辨,我想起了二丫的娘,是的,我曾经用“二丫”这个名字为二丫的娘编过一段故事,我是这样编的:

           二丫第一次来事非常惶惑。“怎么了?二丫”,当娘困惑的问她的时候,二丫羞赧的将头垂下,血样的红头绳给娘恍然一个提示:娘笑笑说:“傻丫,娘也是从你这般年龄开始的,女人都要经历,每月一次,不是病。”二丫看看娘,没有言语。转身去拿柴筐,就听见娘说:今天不上山了,陪娘在家里拾掇拾掇院落。

  一连串的秋天,随树叶的转黄正切入初冬的早晨。
  太阳如期而至。
  蒙山初冬的晨风比二丫的臂膀还凉。院子扫过之后,又有黄叶飘落,这使二丫好生烦恼:扫不净的落叶,洗不净的身子。二丫在若干年后仍记着这个十四岁初冬的早晨。 
  离家不远处,有一条常年流水的小溪,溪水流过的地方,是一码的裸岩,那被称作蒙山红或蒙山青的岩石一直延伸到山巅,两岸边不时镶嵌着几棵松树.刺槐.老板栗。在这些生长树木的岩石与岩石的间隙处自有野草丛生,而二丫自从拿动柴筐的那天开始就命中注定在这岩石与岩石的间隙处运动她的十指。……

     
 现在想来这个故事编的很做作,二丫那个时候,她还没有生下来,“二丫”管其叫娘的那个女人的应该是二丫的姥姥。看来对于编故事越是想编的天衣无缝的时候,越是显的矫揉造作。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偏偏还要給它弄上细节,人真是他妈的无聊,我真是他妈的无聊!直接了当的说吧:二丫是个野种,或者说二丫的亲生父亲是一个不具体的人,也许就是治保主任,二丫有一个娘,她娘生下大丫的时候,她娘的男人坐船逃到了台湾,就是这样,接下来的故事也就清晰了

        二丫的娘是以陪绑的身份出现在斗争会上的,她不是主要对象,主要对象是大头的爷,一个拥有三座山,十顷地的不大不小的财主。
  “ 大头他爷!你知罪么?”治保主任向大头的爷发问。
  “知罪”
  “ 那就从实招来!”那就从实招来那就从实招来那就从实招来那就从实招来那就从实招来那就从实招了那就从实招来---一片呼声,场内场外激动的人民唱起了《国际歌》,那歌声就着那高悬的气灯炫目的光纤不折不扣的射向大山,之后又反射回来,就更恢弘气壮了,大有排山倒海之势。
   有人推了治保主任一下,治保主任感到是李寡妇的两个馍馍在蹭,回头:果然。治保主任顺着李寡妇的目光落在了二丫她娘那低埋的头颅上,:蓬松的头发遮掩着百年之后变黄的骷髅,没有脸---。
   “二丫她他娘,你也唱!”二丫她娘唱二丫她娘唱二丫她娘唱二丫她娘唱,又是一片呐喊。
    二丫她娘抬起头:平静的目光落在治保主任那淫威的脸上。治保主任后退了半步,又被李寡妇的馍馍给弹了回来,人民静了下来,人民想听二丫她娘独声演唱,人民更想看到二丫她娘昔日的情人到底有没有阶级性,治保主任傻眼了,他被二丫她娘那平静的目光所震慑,他看见有人向二丫她娘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那是治保主任曾经掐过摸过幸福过的地方,治保主任慢慢的退出场地,在以后的岁月里治保主任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总是每走几步就回回头,到暮年他的走路方式成了东西南北村的一个话题:他退着走。
    斗争会在继续,“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吼声响彻蒙山的谷底。
    二丫象一只离群的雁,她躲在玄武崖下,远远的望着那灯火辉煌的场上,她看见那窜动的人头和挥舞的手臂,她听到那悲壮的国际歌以及愤怒的人民呐喊她的名字所指的娘。


      那时候我似乎感到了二丫的孤独。
 
     就这样我一整天握着哲人送我的男性生殖器,胡想。

  我曾经说过,我一旦和孙怡上了床,她就会象蛇一样纠缠在我的梦里,这个假设在我和她上了床以后的日子里不但得到了验证,而且即使我不在睡眠中的时候,她也象蛇一样纠缠我。


  现在我可以把她和二丫作比较了,二丫是十天半月的联系我一次,或者我找她一次,而孙怡就不同了,她几乎是三天两头的呼我,她占去了我工作之余的大部分时间,而以前这大部分时间是我老婆占着的,从道义与责任上来讲,老婆占那大部分的时间是天经地义的,而一个姘头占了似乎就不应该。这是我不犯病的时候进行的思维,而将要犯病的时候,我却认为,未来赋予我与老婆的时间有很多,干么这么小家子气?原来,一向出手很大方的我有时候也他妈的会这样算计啊。由于她三天两头的呼我,我不得不在老婆的面前多撒几次谎,我谎说是应付生意上的酒局,看来撒谎是堕落的一条捷径,也确实,我每次回家总是醉醺醺的,不醉我也得装醉,否则老婆要我,我拿什么应付她?一醉方休,即可以不回答她的询问,又可以勉去与她造爱,我心想谢谢哲人个狗熊送我那个东东,它或许多少給我老婆带来一些慰藉。

  我非常后悔在孙怡面前演易,本来是想糊弄糊弄她,开开心的,没有想到她不但信阴阳之说,而且对我崇拜的五体投地,她说我如果三天不給她占一卦,或者看看手相,或者查查生辰八字,她就会象少了魂似的,她见面先问我当日是那个神仙值日,我做掐指状,我说是托塔天王李斯值日,怎么老是他值日啊。我说他为人民服务的精神高啊,她接着就会问,今天又是好日子?我说,是的,是好日子,对你是好日子,对我不是好日子,她问她曾经问过的,怎么讲,我说,你是水命,托塔天王抑恶扬善,和太白金星有同功,今天为金日,金生水,你今天是吉星高照,大利西北,不利东南。她接着会问,为什么对你不好?我说我是大宅木命,金剋木啊!怎么剋你啊?我说你想啊,你是水命,我是木命,本来是水生木,对我好的,也就是说,你滋润我,可是,你原神值日,你的水过多,这样有利于你我今天做爱,做爱之后你什么也不会少,而我则会阴盛阳衰,其实滋润的是你,这难道说对我是好日子吗?去你的,孙怡笑笑,那今天就不和你做爱,我说:可是,今天是做爱的好日子啊。那怎么办?孙怡开始晕,难道就没有一个即对你好又对我好的日子吗?我说,没有,这就是哲人个狗熊常说的辩证法,二者不可以为一。

  之后便是让我給她看手相,我说你还有完没有完?看过好几次了,再看还是那个结果。她说你这人不懂女人的心,有时候听你瞎掰乎一通,心里很痛快。


  我知道孙怡需要什么,她是对的,就象很多人都知道人总是要死的,但总会找理由好好的活下去,她是在給自己每一天找寄托。可怜的孙怡,我心里有点怜悯她了,我他妈的也会怜悯别人吗?

  一个堕落者,一个正在堕落着的人,有怜悯之心,鬼才相信,我绝对不会相信。

  “好”,把手給我。孙怡就把手給我,我习惯的在她的手心挠上一下,以前她笑,现在这娘们能控制笑肌,不笑了,很庄重。

  “爱情线决定了你的婚姻一生中有三次变故”,我说。

  “恩”。

  “最后一次决定你以后的幸福,你们能够白头到老”。

  “恩”,孙怡的脸上就泛出幸福的笑容。

  “你很聪明”,我指指她那贯穿中指的聪慧线,“大器完成“。

  “要晚到什么时候?” 孙怡一如既往的询问。

  “八十多岁,就是说,你能活到八十多”。


  “好了,好了”,孙怡已经很满足。
   
   每次与她做爱之前,总是先这么复习复习。

  说起来,我这鸟人也是很可笑,虽说对孙怡有些烦,然而,一但几天不见面,心里也有一种失落感,我不承认这是爱情,爱情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坚信这就是堕落后遗症。


  我知道孙怡没有孩子,然而她的小腹上却留下了十月怀胎的印痕。出于好奇,就问她,她说由于我和疤拉头,疤拉头就是那舞厅的老板,都饮酒吸烟,那孩子患先天痴呆,没有满月就被疤拉头給扔到了一家商店的门口。起初我心疼,后来那种心疼的感觉就慢慢的淡漠了,只是有时候,看着人家的孩子活蹦乱跳的妈妈常妈妈短的跟在屁股后面跑,我会想起那可怜的孩子,如果活下来的话,现在有六岁了。我说,你们为什么不再要一个孩子呢?她说,我们戒不了烟酒,并且他还种过梅毒,我很害怕。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每一次和她做爱,不带套子,她死活也不干的原因了,这种余悸已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腰带上了。她说没有孩子的婚姻,我找不到温暖。我不是女人我固然感受不到她所谓的温暖,我只有附和的嗯一声。她说我真的要去西藏,离开这种环境,改变现在的这种生活方式,我想,我是能够把烟酒給戒掉的,即使不能全部戒掉,最起码能控制,不酗酒,烟可以少吸啊。我说,是的,环境改变人,当然这话不完全正确,还得需要个人的意志,就象当年南京路上好八连,意志是主要的吧?孙怡说,我不知道,反正是我现在是戒不了,看,烟瘾又上来了,她取烟,我給她点火,她就猛吸一口,将烟雾缓缓的打着圈吹到我的脸上。原来女人吸烟的风度竟然这么美妙,从前被我給忽视了,这是我第一次认真欣赏她的结果。


  孙怡在我的意识里来说,我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有时候会在我的梦里出现。

  在梦里,我对她说,虽然你掌中的寿限纹标下你能活到八十多岁,可你的面上却糟糕的很,印堂常常灰暗,眼睛散光漏神,这种迹象你自己是不会发现的,这是一种短命的象征,她的脸色就愈发难看,瞬间就失去了血色,俨然是一死者的脸,这个时候我很恐惧,有时候我会掌我自己的嘴,后悔我几句话就把孙怡給说死了,并且我还念念有词:丧门星,乌鸦嘴。


  每当我在孙怡的面前这般走神的时候,她会用乳房碰碰我:想什么?

  我苦笑一下:没有想什么,哦,对了,我在为你未来的孩子琢磨一个名字。

  孙怡就大笑:八字还没有一撇,如果能够的话,我很想怀你的孩子。

  妈妈的,这不是玩笑,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想呢?我从孙怡的眼睛里看的出来,我的大笑和这言语没有遮蔽掉我脸上的心虚。


  和你开玩笑的,你当真了,看你这猴孙样,我不稀罕,不用害怕。孙怡说。

  我研究过心里学,这是一种潜意识,我开始坐立不安。

  在以后的梦里又多了一个怪胎的儿子。

  这怪胎有时候会变成几个文字,几个活蹦乱跳的英文,有时候,能够拼出柏拉图的理想国,有时候拼出罗伯斯庇尔,更有甚的是孙怡晃动着摇篮,对那怪胎说: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多会有的。


  易曰: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我知道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我没有必要终日谨小慎微,做鼠状明哲保身,然而这种不谨慎用在嫖女人上往往很快就会被老婆发觉。我知道在我堕落的同时欠了老婆的很多,但是我一直认为她是一个傻瓜,空有一张漂亮的脸,她没有那么的复杂,然而,当她最终向我发难的时候,我才知道君子终日乾乾的真正含意:你就算是小人也要装出君子状,万万不可以明目张胆!必需要想法子得到一种包住火的纸,在没有找到这种纸之前,就不要玩火,同时我得出如下的结论:过去的女人是头发长,见识短;而现在的女人是乳房大,心量小。我和二丫的关系,我老婆心知肚明,在我们没有结婚之前她就知道我和二丫有性行为,她也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不娶二丫反而娶了她,我说我好象觉得有些人可以上床但不一定适合结婚。这一点,我和二丫也明白,虽然我们上过很多次床,虽然我们的童贞在我16岁的时候就堕落給了对方,可我们从来没有想过结婚,结婚好象是我们分别和另外一个人的事情,这是我与二丫的共识。因此我老婆对我和二丫的关系有时候就睁只眼闭只眼,有很多时候,她是以眼不见心为净而泰然处之的。


  然而,当她感觉继而发现我与孙怡有染的时候___是我和孙怡1年之后的一个晚上,天啊!什么叫河东狮吼,听听她的声音就明白了,她对我歇斯底里的大叫: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有一个二丫了,你还不满足,又姘上一个小妖精。我说,早年我娘給我算过命,算命的说,我有皇帝的命,没有皇帝的运,我自己也常算,也是这样的结果,命中注定常走桃花运,不信你去问我娘。啪!一个耳光当然是打在了我的脸上,“不要脸”!这句话当然是我老婆说的。


  女人十年八年可以不向你发火,一旦发的时候,那就是火山爆发。


  我的老婆一向温文尔雅,很少发泼的,这一点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上个世纪末,朋友几个在一起喝酒,他们就一致的说,在我们众人的老婆当中,我老婆为上,之后他们对我就是出言不逊,说我个狗日的命好,找了一个好老婆,好就好在我在外面嫖娘们,老婆都装做看不见。我说家丑不可以外扬,能按下的我们是尽最大努力按下,夫妻之间的很多事情不可以仔细追究的,这个不可以仔细追究用在很多地方都有效,它所带来的结果是稳定,老邓当年就用这个不仔细追究宁粗勿细解决了若干问题,家庭的恩怨也如这社会的发展,我们是坚持从现在做起,从我做起,你们看不见我们吵架的主要原因是,听着,我们从来不翻动我们的历史。我也从来不追究我老婆不是处女,你们追究过吗?姥姥!!


 


 


文/黑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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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  作者:影子草图  发表时间: 2003/04/07 10:13 

回复:影子拜见各位斑竹!

其实对“四十”我一点也不陌生,“黄金”开办至今,经常悄悄来这里看帖取经,和这里的ID也算是神交已久,只是看别人都是携帖拜版,我因为没有象样的贴子,也就心虚的一直未敢在这里露面。

此番,黑河作为《黄金分割》的友好使者,先行搭好了这座桥,我便也顺道而来,借此机会见过各位资深斑竹,希望“四十”与“黄金”常来常往,共同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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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深不怕风摇动 树正何愁月影斜 >
 [3楼]  作者:.丝雨.  发表时间: 2003/04/07 10:18 

回复:代阳光欢迎影子斑竹来访!
斑竹谦虚了,希望今后常来常往,友好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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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  作者:zgjnzc1331  发表时间: 2003/04/07 10:18 

hao
 [5楼]  作者:上善若水1  发表时间: 2003/04/07 10:32 

丝雨版主也代表俺了!~
丝雨说的好啊,影子版主实在是不必如此谦虚与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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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宽容化在真诚的微笑里,可以感受到人性的魅力。
 [6楼]  作者:阳光世界  发表时间: 2003/04/07 12:35 

回复:欢迎影子版主及黑河兄弟!
在社区站务中见过,也曾去“黄金”参观过,钦佩影子女士的能力,“黄金分割”虽然开设得较晚,但却办得很成功,恭喜啊!呵呵!~黑河兄弟的《堕落》我一直在读,或许是较少接触这一类风格的帖子吧,有耳目一新的感觉,依然关注中。借此机会也对黑河兄弟的光临表示热烈欢迎!愿常来常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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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  作者:影子草图  发表时间: 2003/04/07 20:52 

回复:谢谢阳光斑竹的鼓励!

也许是同一个年代的人,喜欢四十港温馨如家的感觉,希望阳光兄有空去黄金玩:)

祝愿四十港红火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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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深不怕风摇动 树正何愁月影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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