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乡愁不知何处 年纪一天天增长,怀旧情绪也一天天浓郁,在尘世烦嚣中,常想找到一个古旧村落,开辟一个已荒圮的庭园,远离开尘俗喧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春日乐闲,秋日登高,夏日息荫,冬日负暄,诗书耕读,那将是多么悠游的生活啊。然而幻想终是幻想,每日还得在办公室庸庸碌碌,为生计混一把稻梁,只能将这样的迷梦,寄存在山野村居间,每看见前代遗留的青砖黑瓦飞檐跳角,心里总是一动,总是久久地驻足凝望,恍如多年的游子回到故乡,不敢轻易地走近。
我的童年是在一座山城的乡村度过的,那座山城沿用唐时的郡名,叫宁州。在我童年的记忆中,那里土地肥沃,丰收的喜悦常挂在勤劳的脸谱上,白云会贪婪的住宿在塬的上空,连飞鸟都会在山谷中惊坠,那是因为山谷的清溪照见了它自己的影子。虽然没有落英一片的缤纷,却多了黄土凝固的朴实和厚重。我只有在春节的时候才随父母到村里陪爷爷奶奶小住,不知是否地缘亲情的郁结,多少年来,我都忘不了祖居屋房的昏暗光线,村口的老槐,院中铺设的青青鹅卵石,还有后门口幽深神秘的小水沟,浅浅的水里有小泥鳅活跃的一窜,激起小小的一朵泥花,偶尔还能看见小花蛇叼着蛤蟆缓缓地从一个洞游到另一个洞。更不消说,菜园里开着好闻的小白花儿的青柚子树,给了我们这些馋嘴的小童无比幸福的期待和满足。在寂静的夜晚总想抱着甜美的梦魇睡去,思绪飘过黑暗的星空,晃过间的年轮,回到我儿时的故乡,在戏水的河畔,在稻香的田野,母亲拿着熟透的稻絮在后面追赶,慈祥亲切的声音在身后回响,回家了!小时候我很顽皮,不,应该是淘气。炎炎夏日我可以睡在村口的槐树上,会在寻求凉意的时候,约几个要好的伙伴,在小水沟中泡一整天,会在割完麦子的田地小息我玩得疲倦的身躯
,看着晴朗的夜空,披着轻柔的月色甜甜睡去。是谁撩起一泓清水,洗净我童年的泥巴?又是谁摘下那束毛毛虫,逗笑了哭泣的少年?在梦中我笑了,但许多往事已离我很远。记住那些亲情乡音在心里的烙印,忘了时间曾经轻裹心灵的灰尘。
美好的事物终于难以长久,不管是如此清幽寂静的小村,还是记忆中童年的欢乐,多年后,也被钢筋水泥铝合金门窗的新建筑所充斥,只有村口古槐依然枝繁叶茂,而曾在古槐下辛勤
劳作的爷爷奶奶,墓头上早已是青草萋萋,野藤横生。在离家的几年中,想到村里的亲人长辈日渐凋零,童年的净土荡然无存的忧伤中,我都在作痛苦的寻找,寻找那梦想中的家园,却又一无所获。真想用胸膛起伏的频率去探触,探触真实中悬浮的成分,心跳交织成哀伤的节奏,默诵着生命中撰写的文字,请告诉我,根落在何处才没有乡愁?
一直以来,我用稚嫩的听觉神经承接相思的重量。那步满纹路质朴的脸上被岁月雕刻的痕迹,延伸又在拉直,最后扭曲辗转成一本饱含希望与失落的书本,隐藏着绵密的凄伧和浓浓的思念,怎么也翻不动,堪不透故事的结尾。于是忘却让我短暂的失忆,而后故乡的诗意与美好又折磨的使我的瞳孔莫名的扩张,在现实与想象中,他乡和故乡的反复纠葛中,我被强烈的矛盾逼入了思维的死角。近了远了,又近了,慢慢的淡化开去,又慢慢的凝结。
也许到头来,只有一个人守望着一份孤独,一份寂寞,一份对乡愁的初衷不改,一份对梦想家园的固执。心中隐隐有一支古曲在吟唱:“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忘了吧,割裂的楚痛灼烫的躯体难受,他乡的风雨又何曾浇灭守望家园的温度,难道连这些风雨都沾着游子的泪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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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在寒冷的夜晚,
只因激情燃于心中,
时刻准备去战斗。
如雪的战刀就紧握在手里,
好似一匹骄傲孤独的狼,
炯炯的双目冷视这个世界,
我的名字就如阴影一般映在皎月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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