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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令人昏昏欲睡的上午，我和一大帮不相干的人坐在一间透气性很差的房间里，台上有一个人在发着声音，绵软，像浸在海里，浮不上来。 一、 春天来了。 我看见一个男人带着羞涩的笑容向我走来，他的笑容让这个春天灿烂无比。但是，我发誓自己不认识他。 思维跳跃得极快。有的片断我捉住了，于是，付诸于不完美的文字。有的片断我捉不住，它便溜走了，暗淡，消失，了无痕迹。可是，所有的跳跃都掩盖不了那个春天的色彩，尤其是春天里那个羞涩的笑容。 是的，就是他。 当我柔软的腰肢被他环在手中时，那是一个春天。我听到，一些声音从耳边疾驶而过，人的声音，以及物的声音。一阵接一阵，不停地涌，填满了我的听觉。远远近近，然后，虚空。 已经记不得是如何被他拥在怀中。过程是茫然，结果却是真实，真实得像在梦里行走。一直走，一直走。我哭了。然后苏醒，醒了，却依然是梦。 无论过去多少年，我都依然记得这个梦。一个关于春天的，关于笑容的梦。在梦里，他向我走来，然后，拥抱，苏醒。但我依然在梦里。 人生也许即是如此：在梦里行走。 二、 这是一个温柔的春天，而我无趣地坐在一大帮不相干的人中，昏昏欲睡。我看见了一个男人，带着羞涩的笑容，在梦里向我走来。 他走上前，环住我的腰，亲吻我的发。我有些吃惊。 你是谁？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 我没有反抗，他清秀的脸庞和特别的笑容让我无力抗拒。我顺从他的手，他的吻，以及他的身体。 用一句诗来形容吧：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缓慢地生活，静寂得想要毁灭。 你要把我写出来。有时，我这样对他说。 可是，我不会写。他有些无奈。 我坚信，流畅的文字永远是有感而发。而他，有时有流畅的文字，比如，面对另一个女人的时候。 失落。 三、 这样的春天总是让人想要躺倒，舒展身体，然后，睡去，在梦里行走。此刻便是如此。而我的梦里，往往会有一个男人带着羞涩的笑容，慢慢地向我走来。 早晨离开的时候，我凝视着他在睡梦中的脸，紧锁的眉头，然后俯下身，亲吻了他的唇。有时，它是微笑的，但大部分时候，他的唇静静地在空气里，无所等待也无所给予。 他醒了，我知道。因为它做出了亲吻的动作。我俯下身，拥抱他。我听到了，真的，爱，来自于我的心灵和我的身体。 一个令人昏昏欲睡的上午，他的气息从一大帮无关的人中间奔向我。 从第一天走，我便顺从了他的身体。恍若梦中，他的手拥着我，滑下去，而我顺从。 我哭了，在泪水中苏醒。其实，依然在梦中。 四、 我们在床上躺了一天。然后，去吃饭。我很饿，可是什么也吃不下去。我沉静而忧伤地望着他。他笑了，浅浅的，不可捉摸的。我喜欢他这样笑，于是，我爱他。 爱是什么？也许，我们没有人知道。 我说，我们分开吧。 我答应你。 你心情平静吗？ 你已经无数次说要分开，我的坚持是徒劳的。 我很累。 那么分开吧。 上帝说，要有光。便有了光。我说，我们分开吧。于是，我们便分开了，虽然我从来不是上帝。 有时，我是一个孤独的人。有一次，我和一个男人走在陌生的街道上。他快要结婚了，可是，他握着我的手亲吻。我有些不安，所以我说，这样不好。然后，我便走了。 心乱了的时候，做出任何事情都不足为奇，我确定是这样。 如果我在一个春天的上午，对他说，我们分开吧。那必定有我自己的理由。 比如，我在一种摇摆的生活状态中感到无比疲倦，但又无法做出选择，因为任何一种选择都是痛苦的。所以，我暂且放开所有。 我们分开了。 五、 那天中午，一个过往岁月中的男人对我说，一起吃饭吧。我想了想，然后答应了。了无牵挂，无所顾忌。我们吃了饭，走了很多路，很累。但身体上的疲倦往往无关痛痒。 我有一个好朋友，她是女人，有着坚实的性格，和坚实的爱。我希望她早点嫁人，因为她会是一个好妻子，我想看到幸福的影子。 有时，幸福真的可望而不可及。 他说，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爱过，便剥夺了他第二次爱的权利。我微笑着，当然不能剥夺。可是，爱是什么？这很像一个有关虚无的问题，因为它本身也许从来没有存在过。如果它存在，应该是永恒的。 而事实上，只是瞬间的感觉。有时，就是那样，找不到足够的理由反对。 五十年之后，又有什么是永远？好像是席慕容的诗。 据说，爱好文字的人都是疯子。 六、 无法控制的思想跳跃得极快，或者，思维活泼。一个人这样说。 那天，我对一个人说，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他说，我离婚了。我说，为什么？他说，我妻子去了健身房，然后，爱上了一个女人。她们志同道合，很简单。我说，是真的吗？他说，假的。我说，不是假的，是真的。我相信。 他不说话了。不过，当然，那是假的。 我总在相信一些假的事物。比如，爱。相信爱。所以，我很累。无法选择。我对他说，我们分开吧。他说，我答应你。 晚上，我一个人回家，一个洗脸，睡觉。一个未曾谋面的朋友给我发短信，向我问好。我说，不好，我很狼狈。他说，那么我去看你。我说，不，我需要自我保护，尤其是在这样的黑夜时。他祝我晚安。我打开灯，发呆。 后来，他来了。虽然我们说好要分开。 我拥抱他，他也紧紧拥抱我。我说，我爱你。他说，我爱你。 相信爱，但我很疲倦。 当然，在梦里行走，一直，没有结束。 ※※※※※※  到“喵喵物语”参观一下……嗯？（点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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