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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周末:四月天 四月天 梅雨厌厌 在窗前 淋湿的燕 在屋檐 四月天 总是带伞的思念 我想见 你的脸 念你的时光 比相聚长 怨你的界限 比爱短 给你的逃亡 无限宽广 直到你心慌 放你走 换我忧 忧快乐 忧温柔 太过蹉跎 我并非别无选择 祇是不想再错 也许我真的爱的 你给不了我 换我走 放你过 过缘份 过执著 享受漂泊 在另个四月他白 陌生地重逢 愿你快活 而我也自由 给你的逃亡 无限宽广 而我也自由 又是一个适合发呆的清早,安的睡眠越来越差,吃了安定,一粒,二粒加到三粒了,每天的难以入睡和疲于醒来让她痛苦不堪。药片的副作用使她觉得自己好不迟钝。好几天,彗没回家了,说是有一班子大学同学从他乡来,要他陪。 他不喜欢安打他的手机询问他在哪里,也厌恶安发短消息让他记得不要玩得太疯,所有他不喜欢的,安都不能做,不是不想,只是不敢。他们之间永远处于一种警戒状态,能与不能一稍迈错,便是冰雪的天地一般不可开交。 记得有次一同苏州游玩,晚饭后河边踱步,安想趁着彗的好心情劝他不要与雷往来,因他在个人生活上臭名昭著,安不想他沾染了雷的习气。彗嫌安好生多事,争辩之下,径直就走到河里去,拦都拦不住,路人纷纷围观,安只得求他上来,答应以后不再过问。这就是彗处理事情的方式,安很了解。 头疼,猛地灌了自己一大杯的冰镇牛奶,安跌坐在地上茫然无依,胃疼,她手忙脚乱地想找个枕头压一压,却先用来擦了止不住涌出的泪水。 “初,初,来接我,快来接我走,我难受。” 安抱着电话一直哭到初来敲门,爬到门边,安抱着初迷迷糊糊地咕哝着:“疼,我疼,我饿,好疼。” 初见惯了安这副样子,帮她换过衣服立即带她回了家。安讨厌医生,讨厌医院,所以初在家里常备了安需要的药,随时备用。牛奶是热的,煎蛋是香的,培根是脆的,初一口一口喂着苍白的安,她涣散地眼神开始有了生气。 “初,是你。” “是我,宝贝,是我。” “初,初,初。”安开心地把自己的脸埋在掌心里,“哦,是你,又是你,总是你。” 初的客厅的茶几上大一吧艳黄的扶郎花,映着四月懒洋洋的阳光,安枕着初安详地在沙发上睡着了。轻风扯动窗帘,室内一明一暗,仿佛放映着一张从不更换的幻灯片。突然间,安的手机打破了宁静,安不安地动了动,却又难以醒来。初赶紧把手边的安的手机给关了,是彗打来了,初知道。但是初更知道,一旦安接了电话一定又是另一个醒不来睡不去的梦的开始。 安醒来了,半眯着眼睛:“初,有人打电话给我么?” “有。” “怎么不叫我接,万一是彗的电话呢?” “是他打来的。” “你,你为什么不叫我接?” 安很生气,她拿过手机发现手机关了,赶忙打开,果然彗来过电话。穿衣服,拿包,安一把推开初,夺门而出。初黯然地跑到窗口看着安就这么毅然地下楼坐车离开,没有丝毫犹豫。 彗不在家,但是安知道他回来过,可他没有留字条,打他的手机,关机,传呼,不回。安着急了,现在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安却不知道他会在哪里。窗没有关,四月的风已经开始夹杂着点夏的郝恼,闷闷地堵死了好心情。透不过气的感觉,安想,她还是出去走走吧。 行人很多,情侣很多,安一路走一路看,霓虹在路人脸上迷惘,姑娘的裙角在风中飞扬,还有那令人着恼的汽车的喇叭声穿街来往。酒吧,安看见了一个,走进去,要了苏打水一口一口地啜着,靠在最里边的一个位置看来去的客人。那些可以打上国货,洋货,合资产品标牌的客人们进进出出,这都市的繁华便在这小小的一角看了个利落,酒吧,另一个集贸市场。 手机响了,是初,安毫无犹豫,掐了电话,她要等彗的,不想任何人的来占用属于他的位置。而她的位置呢,是不是正被别人占用着? ※※※※※※ 沙漠在没有风的时候,从高处看,像人的肌肤; 而有风的时候,烟起尘埃的样子,就像捉摸不定的梦。 七七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