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３．２５日来临之际

                    　文／涵烟

　　３．２５日这天，是老虾干同志（我通常直呼她虾姐，或者鱼亲戚，因为本小女子喜自称“小鱼”）的生日。她是密室菜园子的一名资格还算老的辛勤干活的工人。

　　我头一次到林深密室正式义务干活（美名其曰“发贴”）的时候，是2002年11月12日晚 23:42。那个日子我记得非常清楚，我可以忘记我的初恋情人，但是我不可能忘掉那个非常特别的晚上。我当时是提着一筐子下午刚钓的还活蹦乱跳的大虾去密室的，鱼杆子上还幌着一面小旗，小旗上面贴着大黑字标语：“钓虾”！我的天，这下子可不得了了，刚把我那筐虾放到密室的池塘里才发现，密室墙上竟排着一溜“监视”菜园子情况的工作者，其中“老虾干”三个字首先入我的眼帘，想必是我那标语“钓虾”刺激了我的神经，我内心突然醒起：我惹祸了！令我不得不诚惶诚恐地躲在菜园子的篱笆墙外窥视墙内的动静，看看是否惊动了密室菜园子的工作者们，如果一见他们伺机行动准备捉拿我操办，我就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承认自己并不是有意要犯的错误，并且虚心地接受及拼命改造，认真向他们学习，好好地改正错误，做个有用的人。

　　好在这不是那个内乱的“优秀的中华民族发了疯”的年代。密室那天是发了疯，那里的工作者们看到我那钓来的在没经过同意就摆放到池塘里的大虾，都感到有些惊讶，何处闯来个野丫头，竟敢如此大胆跑到密室来贴标语：“钓虾”？初初都以为我是要“钓”他们密室的那位先进工作者“老虾干”哩，在惊讶加好奇心态的驱使之下，把我的“虾”捉来翻来覆去的捣鼓了一遍，再把那些大虾的大钳和小腿通通仔细审察复核过，看看是否带有侵略性和攻击性。

　　好险！看到他们脸上的笑容，我不自禁地长吁一口气，抹了一把汗甩到竹篱笆墙上，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找了个机会回到左边胸部。于是，我放心大胆地穿过密林，绕过大片大片的菜地，来到我贴“标语”的池塘边，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老虾干回复在我“标语”下面的贴子，她说：“哇考吧唧我亲戚呀”！我迫不及待地打开她的回复，你们看看，她是这样欢迎我的：

　　“妹妹好！老虾干欢迎你来林深密室玩：）握手：）

　　嘿嘿，以后不钓虾了好不好呀？改钓鱼？”

　　她叫我不钓虾了哩，改钓鱼，嘿嘿！还别说，我除了小时候在姨妈家附近的水田边钓过鱼之外就再以没钓过什么鱼了，而虾，确确实实是很认真地钓过一回，虽然那次成绩并不怎么佳，但毕竟是我长这么大了干得最认真也最糗的一件事儿，所以，我才会把辛苦钓来的大虾提到密室来供大家“品尝”，虽然是粗糙了一点，但是可以在“吃”的过程中娱乐一回嘛。

　　密室的工作者们都是很随和并善良的，他们并没有因为我“钓”了虾而定我的罪再把我给办了，反之，是很宽宏大量地容纳了并欢迎我常去那里种菜。而老虾干就更没得说了，总是亲热地左一声“鱼妹妹”右一声“鱼亲戚”地叫得我脸红心跳，好在她是一女性，否则我大有可能春心荡漾的并把持不住自己要死心塌地嫁给老虾干的。当然，在网络上闯荡过这么些日子的我，还算有定性，没让自己做出傻事来。这得感谢上帝赐予了我一颗热情奔放但绝对不在同性间产生那种意乱情迷的红扑扑的心。

　　就在我给密室义务种菜并灌水的那些日子里，我是很开心的。后来，他们那里要招收打杂工人，做为外来工的我当然不敢妄想，但是，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挑中我要我当密室端茶送水的一小妹。这令我惊喜不已，对于失业已久的我来说，这简直就一个意外嘛。但是，看到那里出出入入的都是些响当当的人物，我又退缩了，我是真的怕做不好这份工作，而弄炸了密室的祥和气氛。可是，他们都说：“有什么好怕的，相信你，你一定能把工作做好的！”就在这句“你一定能把工作做好的”支持标语下，我在密室干起了端茶送水的工作。你们知道吗？我是哼着歌给那里的亲戚、朋友和客人端茶送水的，就连路人我都会拉着他们聊两句。只是，最近，我的活干得不那么认真了，因为要上班（密室是没有薪水发的），我必须得养我自己，还有那只小狗儿，还要学一些东西，所以，我的茶端得不是那么认真了，水也没有送得及时，关于这一点，我很认真地向密室的同事们、亲戚朋友们、客人们道歉，说声对不起了！我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想办法把自己的工作做得更好，我会很努力地向大家学习并改进！

　　这个话题好像越扯越远了，说虾姐的生日怎么谈起我的工作态度来了，呵呵，就此打住吧。话又说回来，再谈我们的寿星老虾干同志。

　　在密室工作的这些日子里，我一直有把“老虾干”这个与众不同的名字拿来解剖过，以及她本人（当然，我是没有见过其人的，充其量也只是见过她的照片和听过她的声音而已）及她的文字。说实话，用虾来自称的还少见，最主要是在虾前加个“老”字，在虾后加个“干”字，初初以为她可能就是个标准的老态龙钟的女人，并且还是那种老得浑身起皱纹的瘦不啦叽的老女人。实际上我这个猜测完全是错误的，从根本上说是不成定理的。老虾干是比一些女人（或者男人）的年龄大，其实她既不老也不干，反之是白白胖胖的（这多是从照片上所观，也从见过她的朋友口中得知）细皮嫩肉的。就拿我们木老爷子的话来说：“老虾作为老虾有老的资格，这个老不是年龄的老，也不是老脸的老。老虾的老是老玩劣的老，是老生姜的老。”我想，这就是对老虾干其人最贴切的一种说法了，把她拟物化，暗喻其“姜还是老的辣”！这看似指她的性格，实则指其在论坛里用文字泡制而成的板砖。听说，她以前好以自己整出来的砖块“炸”人为乐（关于这一点我还没仔细考证过），为此，在网络上也有了一些名誉。什么是一块砖头的名誉感呢？那就是一块实实在在的砖头！她是以玩的姿态出现在网络里的，但是她是正直的，对于此，我很尊敬她————尊称她为“虾姐”！这个称呼也从很多人的口中由衷地喊出来，她以乐得接受了。就如我以“小鱼”自称而欣然接受别人呼我“破鱼”一样喜不自胜。其实，小鱼小虾都有其必要的作用，比如醉虾和糟虾，清蒸鱼和红烧鱼，都可以单独成菜供人享用，每每想到这里，觉得虾与鱼的“奉献”精神还是颇伟大的。老子说：“治国若烹小鲜，此小鲜之有裨于国者”。原来，小鱼小虾也是有利于国家的地方啊，想想，还真不简单（实指“奉献”生命的伟大精神），天，又扯远了。

　　虾姐是个极具幽默感的人，生活上的养尊处优使她性格随和（我还没惹过她发火），她老爱说自己太胖见不得人，其实见过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美妇人，那不叫胖，那叫丰腴。胖有什么不好，胖表示懂得生活，其实她心里正偷乐着哩，相反的，瘦人是一群消沉的家伙（如果谁是与我一样瘦的人不要拿臭鸡蛋扔我，我说的可是大实话）。胖人爱广交朋友，巴不得五湖四海皆友人，胖人不管你有什么毛病或脸上长了粉刺，他们也会喜欢你的。胖人还很慷慨、好施及仗义的，他们会对消沉的瘦人说：“你现在需要的是温柔和运动，而不是蛮干和冒险。”正因为他们深知其理，所以心宽体胖。虾姐，还会“唠叨”自己长得太胖了么？呵呵！

　　本是要摞一堆文字出来祝贺虾姐的生日的，没想到却是扯了些闲言碎语，让人笑话了。还记得以前读书时，如果有要好的同学过生日，准会花尽心思买一张精美的贺卡再写上几句祝福的话送给那个过生日的人的。那天给虾姐说准备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说实话，在我给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用什么方法来给她一个惊喜，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想到这个惊喜。前天，去街上逛了大半天，专门挑那些精美店，结果仍未找到一样可以给虾姐惊喜的礼物，很是丧气。是这个城市丑陋吗？还是因为这份惊喜的美丽没有被发现？所以，想想还是算了，到底是没有买到那份可以带给你的惊喜。其实，惊喜并不是随便就可以买来的，惊喜是一种出人意料的感觉。于是，我想，或许在３．２５那天，我会给虾姐一份出人意料的感觉！现在挖空心思都想不出来的那种效果，只因为是我太刻意想要去造一份惊喜了。那么，就算我真的想出来了，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可不是吗？

　　翻开日历看看，距离３．２５那个日子也越来越近了。今年是羊年，而虾姐是属羊的，一头美美的肥羊，一头养尊处优的肥羊，一头幽默丰趣的肥羊，一头正直善良的肥羊，一头会写文章会制砖的肥羊，一头特独立行的肥羊......这头肥羊在３．２５那天是她的生日。在此，我为你生命中的这个特殊日子送上一句最俗的话：

　　“虾姐，祝你生日快乐！”

２００３．３．１７
１６：４５

<半杯冷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