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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儿,我不认识,只是一个网络上的名字而已,她说:”如果我离开,请你用一天的时间想念我,然后,忘记我“。我常常会莫名地为她的某一句不经意的话而感动。 喜欢一个人并不等于爱,我喜欢君儿,同样我还会喜欢很多的人,喜欢让我感动着的每一个写文字的人,记得一个朋友告诉我,他读诗的时候,读过这样的一句:“我是多么的悲伤啊,我悲伤自已没有悲伤的事情。” 原句好象不是这样子的,大意没有错。我听后也笑了,这就是诗的共鸣点。多少人难于言表的那种麻木,让诗人一句简单的话轻而易举地表现出来了。 我喜欢诗,更喜欢与写诗的人作朋友,只有与他们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已不那么寂寞,我不敢说自已孤独,因为孤独只适合于那种无论从哪方面都超群的人,我不杰出,我很平凡,我只是感到一种寂寞,一种无处诉说而又非说不可的寂寞。 君儿说:“永远有多长,我就有多老” 君儿可以漫无边际的抒情,而我不行,我恐惧,恐惧我的文字无形中变成一把刀,会伤到别人,就是在夜半时分,关上房门,我也害怕,怕我亲手为爱人打上的领带,忽儿变成了杀人的工具。 君儿说:“手术的过程,不是如我们想象中一样 ,孤独、恐惧,甚至,痛不欲生” 那会是怎样的呢?将自已的心摘除,看着自已的伤口慢慢地浸满鲜血,最后抽出那一根生病的神经,切断。是这个样子,手术的过程,医师注射了麻药,我不疼。其实疼的日子还很长,没有血、没有泪、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每一次复发都选在黑黑的夜里,谁也看不见。 君儿说:“从失眠中觉醒,是多么可耻” 是啊,明明知道可耻,为什么还要义无反顾呢?季节一直都是反复无常的,我为什么不可以呢?在阳光里我感到阴冷,在哭着的同时,带着笑意,一场雪下了整整一个冬天,然后我出尔反尔,说我依然爱你。 君儿说:“爱情不适合精心养育” 。我也有同感,用一个个词堆起来的爱情,一触即碎,当我一手执着马鞭,一手牵着那匹年轻的马,从一个驿站走向另一个驿站,从一个灵魂路过另一个灵魂的时候,我知道在每一次回眸里,自已为这场精心养育的爱情付出了多少。 君儿还说:“亲爱的,过于明亮的光线总是使我口不择言 /越来越虚弱的声音,折断了翅膀/我们可以取名为:绝望”。 绝望,不知道谁能真切地体会这两个字的重量? 绝望就是一次生命的沉沦,就意味着未来的日子无论阳光多么温暖,她再也感受不到了,白天,黄昏,既而是黑夜。只好按部就班地工作。 一天很快就会过去的,每一天不会为谁的思念而延长,如果离开了,谁与谁已经无关。我的每一篇文字只为过去而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