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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语 潇 雨 公园里有一座人工湖,湖面上开满了鲜艳的荷花,湖的周围栽种了许多美丽的鲜花。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到湖面上时,荷花睁开睡眼伸了个懒腰,抖落了一身晶莹的露珠,然后向着湖岸大声问候着:“大家早上好呀!” 岸边的花朵们有的皮笑肉不笑的在喉咙里含混吱呜两声算做回答,有的干脆默不作声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荷花也不去理会,自顾随着轻风的旋律做起早操来,她早已熟悉了这种场面。 “切……”菊花边梳理卷曲的秀发边轻蔑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声。 “你也讨厌那个家伙?”尖酸刻薄的玫瑰伸长脖子凑过来问道。菊花连眼皮也不抬一下,仍旧以一声“切”作为回答。菊花偷眼看了一下荷花,歪斜着嘴角说:“瞧那小样吧,神气啥,自命清高!” “人家是出污泥而不染,廉洁奉公的楷模”,牡丹撇着过于雍容华贵的肥厚嘴唇拖长了腔调说到。菊花又是一声“切”。 “什么出污泥不染呀?”肥头大耳的滴水观音满口喷着唾沫星插上话来,“以为谁不知道呢,污泥里最有油水可捞,嫌污水里脏你到是出来呀,咱们换换,装什么假正经!我到是生活在清水里,哼哼!寡淡无味,全是他妈的白条,搞得老子整天只能混个水饱,一活动就混身冒虚汗,别瞧我这么胖,那都是浮肿”。 “就是,大哥说的对极了”,旱莲花眨着一双老鼠眼接过话茬,“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了,他是身不动膀不摇就能衣食不愁,咱们呢,玩命的伸手插足才能得到那点可怜的水份养料。按说我们还是本家呢,可我连一点好处从他那都捞不到,还装清高呢,什么玩艺儿!” “哦!原来这孙子自己早捞足了”,生性暴燥的仙人掌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那次上花肥的时候,老子好心好意的悄悄塞给他两把,你猜怎么着?这孙子不但不谢谢我,反到板着一张老脸把我教训了一顿,说什么‘君子不吃攫来之食’什么的,去他妈的吧!不吃攫来之食?只要是能吃的,还管什么偷来抢来的,饿他八天看他还清高不?”。 “哈哈哈!甭说八天,三天就饿死他”水仙腆着将军肚奸笑着,“那次湖里清淤放水,把她渴得连说话的劲都没有了,最后低三下四的厚着脸皮求我给她点水救救她的孩子,我说‘呦!您可是正人君子呀,您高风亮节,怎么能喝我们这些脏水呢,别坏了您老人家的名声吧’看着她渴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我心里那个乐呀”。 “渴死她才好呢!让她一天到晚的臭美”看似小家碧玉的兰花咬着满口碎牙狠狠的道。 “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花从里响起一阵怪笑声。 笑声随着轻风送进荷花的耳朵,荷花脸上泛起红郓,但她没有惧怕,相反,她更加坚强的昂起了头颅,因为她看到那参天的大树、那遍地的小草都对她投来赞许的目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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