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碎
1、
“她说她想要自杀,说着便泣不成声。我想,如果老托尔斯泰在世,就一定会说:‘她被她自己想要自杀的念头打动得哭了起来。’”
女人的念头往往如此。
给在异国的密友写mail,我说我再次想放弃坚持,一个人也挺好。写着便泣不成声,我想我是被自己想要独身的念头打动得哭了起来。
2、
“其实了解一个人并不代表什么,因为人是会变的,今天他喜欢凤梨,明天他可以喜欢苹果或别的。”
越来越少地在QQ上遇见他,他总是隐着,不知道在还是不在。
发出的短信渐渐频繁地石沉大海。电话那头的声音也不似以往那般温柔。
很想问他:“Y,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我不问是因为觉得凭什么问,距离谋杀一切。
“天冷多穿,注意身体。”,我不说是因为这些看似温柔体贴的话语太过苍白,抵不过一个拥抱,一个眼神,一个吻,一杯热茶。我敌不过可以在Y身边的人。
不相信承诺,因为自己也没有把握明天会不会爱上橘子。渴望对方承诺,自相矛盾。
哪怕我清楚爱的是谁。
3、
“对花粉过敏,对青霉素过敏,对坚果过敏,对爱情过敏,你对什么过敏?”
从宾馆的镜子里看到同住的女孩在卫生间翻看我的内衣牌子。来不及躲开她的眼神,她有些尴尬地笑起来。
她的底裤也晾在卫生间里,红的、黑的、橘黄的,很多的蕾丝。从心底觉得这样的底裤不是女人为自己穿的,是为男人穿的。我看着它们,皮肤已经痒起来。
我有点死心眼,看好的东西,很难再主动尝试别的。
她毫不掩饰地看我只穿了T恤和底裤的身体,看我朴素的小裤裤,我抓了条睡裤尴尬地说我对蕾丝过敏,所以还是喜欢全棉。
23岁那年夏天,开始对金属过敏,所有的金属长时间近距离的接触都会带给我红色的疙瘩和瘙痒。开始丢弃皮带,丢弃那些或蛊惑或典雅的装饰品,在牛仔裤内面露着金属钉的地方贴伤可贴,不再买璀璨的合金饰品和有很多钉的裤子。
心思和身体随着岁月敏感起来,发现一切返朴归真才是最好。
4、
“女人必须反省道歉的事情之一:仅仅为了一顿免费晚餐和一个没有兴趣的男人约会。”
“我要洗澡去了。”。电话那头的人恳求我不要挂电话,“今天就不要洗了。”。“我最恨别人不让我洗澡。”,我冷酷地说。
我每天都要洗澡,无论春夏秋冬。可对方不知道,如果是我爱的人,我愿意听他喋喋不休,然后放弃洗澡。我爱的人很少对我喋喋不休,对我喋喋不休的人非我所爱。
不擅长拒绝,冠冕堂皇地是不伤对方自尊,其实骨子里只不过让所有的人喜欢自己。
无视我的冷言冷语,对方仍旧坚持不懈地拨电话,打掉我一块电板,我的耳朵在痛,手心发烫。耐心终于瓦解,“对不起,你可能误会了……”
平复心境睡下,电话又把我从将至的好梦中惊醒,时间是凌晨一点。失眠人难得的睡眠就这样崩溃,终于声色俱厉起来,发现并不是我不会拒绝。
他还是不明白,如果是我爱的人,我愿意牺牲我的睡眠,可我爱的人很少半夜电话我,半夜电话我的人非我所爱。
不再24小时开机。
常怨对方不够爱我,太爱我的人又爱得我拼了命地想逃。
爱与不爱,爱与被爱,爱与爱,常不对等,许多悲伤、泪水、无奈就这样产生。
5、
“两种悲剧:一是因无法洞悉真相的悲剧;一是因洞悉了真相的悲剧。”
我不是很有钱,可我比他有钱。也许他并不是没有钱,只是擅长开销。
他说生活并不浪漫,我不该总是问他想不想我,而是该问他钱还够不够用。
可以为男人花钱,可不习惯给男人钱,好象养了小白脸。
还是不知道他爱不爱我,还是想问他爱不爱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开始不知道自己还爱不爱他,还是搞不清楚自己还爱不爱他,我到底还爱不爱他?
6、
冬天不是个喜欢的季节,远没有夏天令人愉悦。一切萧瑟,一切笨重。
我渴望露着锁骨,我喜欢露着脚趾。
体重增加,我开始跑步,那个叫阿武的警察在《重庆森林》里说:“跑步可以把身体里的水分蒸发掉,而让我不那么容易流泪。”
来,我们去跑步吧,来,我们跑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