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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月霜君的《白腕红血——兼读〈女人和情感〉》之后,心里暗暗佩服。一是佩服他才思的敏捷,短短时间竟然给他炮制出这样一篇洋洋洒洒、理据十足的妙文,读来让人感到淋漓尽致,畅快无比,难怪上善大姐,惊叹“论得痛快”。如朵妹妹觉得:“有思想、有内涵、有深度、有见的!!文笔犀利、语言生动、知识丰富、真是一篇非常令人欣赏的好文章”而对其“刮目相看”,篮萧妹妹也赞不绝口。二是佩服他他思考问题时站的高,看得远。既有宏观上的把握,又能从微观上体察,在思想的深度,文字的把握上都有过人之处(呵呵,好象在一本正经的拍MP一样,都是姐姐妹妹们害的!希望月霜君看在荷衣无比崇拜的份上,万一有一天写到荷衣时能够笔下留情,没问题吧?)。 月霜君观点荷衣深以为然。只是读到“弗兰西丝卡的选择”的时候,荷衣觉得有些观点和感情与月霜君稍有不同。本来,对人对事,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各人有各人的感情,荷衣无意改变月霜君的观点,只是想借此说说对安娜的一些看法而已。也算是各抒己见吧。(有时候真觉得四十港缺少一种论辩的气氛,那么荷衣希望再一次抛砖引玉。如果“情感四十”能够在温情或者理性之外,再加上少少论辩的氛围,可能会聚集更多的人气吧。) 月霜君在《白腕红血》中写到:“我想安娜式的死亡还是可以避免的,这全系于托翁笔下。”月霜还觉得:“既然连死亡及其方式都能选择,别的选择和出路应该会有的。”我想,月霜的观点有他的道理,特别是在现实生活中,不管面临什么样的境况,如果“连死亡的方式都能选择“,那么“别的选择和出路”肯定会有的,因为不管什么样的选择都不会比死亡更差了。就如他笔下因为老公的花心而自杀的那个女子一样,我想,就有许多的出路,只要她愿意。只是,艺术源于生活,却又必须高于生活。而文学作品在对生活现象进行描绘的同时,还要对生活的本质进行剖析。所以,生活中的“安娜”可能有比死亡更好的出路,而托尔斯泰笔下的安娜·卡列妮娜却只有“死路一条”,这里有生活的偶然,也有生活的必然。原因既在于安娜自己,更主要的还是安娜生活的那个环境。
只是,最主要的,是当时的那个社会要毁灭她。诚如月霜所说:“俄国的开化确实较晚,但与同时代的中国还是有天壤之别。”但是,那种“开化”更多地表现为上流社会的寡廉鲜耻、腐朽堕落。他们允许偷鸡摸狗、藏奸养汉的现象存在,却不能容忍人们认真对待爱情,公开追求纯真的爱情。而安娜却不愿与淫荡无耻的贵族妇女同流合污,不愿像她们那样长期欺骗丈夫,毅然把暧昧的关系公开,这不啻向上流社会挑战,从而不见容于上流社会。而一个弱小的女子的柔弱之躯在强大的封建贵族势力面前,只能像鸡蛋碰石头一样落得个头破血流、粉身碎骨的命运。 所以说,安娜的死,从主观上说是寻求解脱,也是对渥伦斯基的报复及对上流社会的抗议,有其偶然性;客观上则是由于集中了各种时代的矛盾而无法克服,从而无可避成为这个转折时期祭坛的牺牲。这,体现了当时的社会要毁灭这个叛逆的女子的必然。托尔斯泰就这样通过安娜的悲剧对当时的社会进行了尖锐的批判。由此我们可以知道,安娜是非死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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