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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静谧的夜晚听着一个电台的文学档节目时,听到一篇关于初恋的文章。文章很短,像作者所说的自己的初恋一样,可也曾澎湃过,也曾轰轰烈烈过,虽短也在内心的深处留下很久很久也不能抹去的记忆,可能整个一生也难以忘却。听过这个心情故事之后我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把初恋的记忆从不是很远的地方拉了回来,细细评味着,那段经历好象就是在昨天,也正如很多人所说的初恋是刻骨铭心的。
我的故事从一个刚知道什么就“奋斗”的初三开始。爱情故事里自然要有女主人公了,她是和我坐一张凳子,同一张桌子的同学。那时的我不爱说话,但可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在高高的书堆下面在只有老师声音的课堂上,我们便以我们能听见的声音天南地北地聊着,也曾被横眉立目的政治老师逮个正着,那时的我只知道什么是紧张,我偷偷地看了她一眼,我差点笑出声来:她嘟着嘴,脸通红,手紧紧撰着书,一副被人强了糖葫芦一样,可爱,不过更可伶,下课了她变成我的笑料,不过我们变成全班的笑料,不过我不在乎,死猪不怕开水烫吗。除了聊天,打闹便是我们的专长,每当她站起来时我肯定会把凳子搬开,笨笨的她肯定是一坐到地,痛的龇牙咧嘴,在我笑的开心的时候,她便站起来,撰紧拳头,如雨点般打下,一阵猛攻后,见占不到什么便宜是也就罢手了,然后坐在哪儿满脸同红地,一天不和我说话,到了第二天又什么事情没有,还是和我有说有笑。不过你可别这样就认为她好欺负,告诉你她厉害着呢,她会纠集一帮女生对我进行舌战,每每都是我败阵下来。
有一天我看见一本书上有这样一句话:当你的手碰到她的手时有触电的感觉是,你已经喜欢她了。也就在这天我们的手又无意地碰在一起,她楞住了一会儿,脸通红,我不知道我当时脸是什么样子,不过我感觉很烫,应该是红了吧,死了,我喜欢她了,喜欢,一个对于我来说很爆炸的字眼,因为那时我刚刚告别“变形金刚”,还不太懂什么男女之间的感情,我很害怕,当时老师都说中学生早恋什么什么不对,什么什么有害,但更多的是我门都觉得我们之间有些什么,自从那天后我在也不和她开玩笑了,在也不打闹了,话都很少说,还在桌子的中间划了一条“三八线”。还好后来我们要从新分座位了,我搬到她的前斜对面,在我搬到新位子时我才感觉有点失落,更有点惆怅,也许我是真的喜欢她了,回头看看她一眼,就这一眼看得她的脸刷的红了,从那时起,我的头向后摇了半年,不过总是偷偷的转过去看她。
中考到了,我们那时要到镇上考试,我们的交通工具便是自行车,她那时候正巧脚扭伤了,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下晚自习,我和她说:“明天你坐我的车吧,怎么样?”
她红着脸说:“我自己能行。”
我无奈地说:“那好吧,我……”
没等我说完她就一扭一扭地走了,到了第二天,出发了,我看她连车都上不了,我也没理她,可我就是忍不住留下来等她,同学们都走了,就剩下我们两个,这时她把车一丢,向我走来,红着脸说,还等什么快走啊,要不然来不及了笨蛋。她坐在我车上,我像一个打了胜战的将军,把车踩得飞快,我到了考场时,我的身上已经湿了,但我发现我们是第一个。
时间总是过地很快,已是毕业了,我带着几份遗憾考进了一所高中,而她由于一些原因,没考上,在原来的那个中学复读。当时高中的学习氛围多多少少吸引了我对她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但不是淡忘,在进高一大约有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她的一封信,在收到信时我很激动,我拿着信就跑向宿舍,坐在床上我把信看了n遍。也许是处恋吧,我的心有了真的悸动,从那以后信成了我们之间交流的主要方式。在我平淡无风浪的高中生活中,想她成了我课后的一切,收到她的信成了我的奢望,每个上午的二节课下后我总盼望着我班拿信的人能拿回我的期待。
一转眼已是高三了,在那时我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光阴似剑,日月如梳”,高三的生活很紧张,可以用残酷来形容,我一个不太聪明的自费生,要想靠上一个大学可以说很难,奋斗是我唯一的选择,但在那时我更要的是她的鼓励,我想她也知道,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她写信对我说在高三阶段我们之间尽量少联系,让出更多的时间让我学习,我很感动,我更确信我们的感情。我听了她的话,我尽量忍住不给她写信,在想她的时候她寄给我的信,照片,和一张树叶画,就成了我的除了学习的一切。在这段时间里我数不清有多少次在梦中忆起他,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成了我梦中笑的元素。
也许是什么背后驱使我学习,不知道是她的鼓励,还是我真的懂事了,知道了真正的奋斗,高三那年我真的很用功,每天中午只睡15分钟,每晚都是11点睡觉,我终于考上了大学,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有也圆了我的大学梦,我到了新的环境后,我没什么变化,尤其是对她的那份感情,我从不多的生活费中拿出部分打电话给她,那时她还在读高三,,因为那时的她对学习很厌倦,每次电话我总极力鼓励她,什么温柔情话,我全压在心底,我不想弄乱她的心情,况且高三的她要得更多的应该是学习上鼓励,而不是爱情的浪漫,有一天她的打电话给我说要来我上学的城市考试,听了她说的话我很激动,真的,虽然她家离我家不远,自从我们毕业后,我们几乎没见过面,想到她要来我哪天晚上失眠了。我去见她的那天上午,我照了一下镜子,看看我那副德行,头发像街头小混混,我特地跑到街上理了个发,我在她的考场外等了一个多小时,她们才考好了,远远的看这她走过来时,我心砰砰跳,她的同学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是管不了那么许多了,我只顾着和她说话,我们哪天聊了很多,感觉和在初中那时一样,我第二天也是到考场外等她然后把她送到她住的地方,第三天她要走了,因为我表慢了30分钟,当我到她们住的地方时她们已经走了,站在喧闹的街上我心理很难过,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我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直到晚上才到学校。这些好象就是在看电影,其实这是真的。
那时我发现我用情用得太深,没去送行就这样子,我真不敢想象如果她离开我,我怎么办,正好考试后这段时间她不在学校我也不要打电话给她,也好让我心静静,让我自己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很长很长时间过去了,我脑中总是她的影子,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她。
放假了,我计划好了要去她家,可是到了她家不远的地方,我就有点犹豫了,我想我到底该不该去呢,毕竟我们还是学生啊,况且她家的家教很严,我不想让她在家里有压力,于是我回家了。一个暑假我就对着那张枫叶画发呆,画上有八个子:“惜春作画,无怨无悔”
我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我也没问她,我也不想问,我想让这张画在我身边保留一份新鲜。
漫长的暑假终于过了,我总是不喜欢在家里的那种压抑,我和我的父母没什么共同的语言,因为我们是两代人,也许这就是代沟吧,不过我在我心里是爱我父母的。久别的校园还是那么的亲切,在这里我才能找到活泼的我,完全不是沉默寡言的在家的我,也就是在大二开始时,我收到了她的一封信,很短,告诉我她考上了,还有她的联系电话什么的,从那以后我就经常call她,不过那是长途,一张电话卡聊两次就没了,打电话给她成了我生活的奢侈,也成了我每个星期六的必修课,我们还是像初中时那样在电话里吵闹,我们宿舍里的同学都羡慕我说:我是有老婆的人了,(我们称女友为老婆),我也很高兴。这期间我自己做着美梦,想着调皮可人的她。不过后来有一天我打电话给她她和我提起她们班的一个男生,说起他的网名我才对哪个男生有了点印象,怪不得他在网上对我不是很友好,原来……,我当时也没和它说什么,我只说了我不影响你交朋友,这是你的权利,只要你知道我喜欢你就可以了,我虽然这样说心里却在打鼓,从那以后我们聊的就很少了,就是在网上遇到聊两句她就留下一句886便走人,我开始怀疑到我们之间的距离了,那不应该是怀疑,那是真的。我几次想问她和那个男生之间的事,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我想我们的感情不会这么脆弱的。
有一次我在网上看见一篇文章题目是《也谈过期》,文章是说现在的商品有过期的,人的思想有过期的,人的感情也是可以过期的,人们在繁多的过期后,找着种种理由为自己辩解,以一种无所谓的态度面对以过期的现实,这就是现代人的思维。看了文章我想我和她之间的感情会不会也想商品一样过期呢,我不想看到,我更不敢去想。然而怕什么来什么,想什么来什么,终于有一天她在电话里和我说了我们之间不可能了,她说得很淡然,我面前的那堵危墙终于倒了,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那次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和她说的,也不知道在半夜我醒来时我为什么是在学校操场上,旁边还有一个空酒瓶,那时侯我没醉,可能是我这几年来最清醒的时候,她和我说我们之间不可能了,那句话的每个字都在我面前跳动,我的泪滴在满是露水的草地上,没有声音,没有光亮,却让我知道一个事实——我失恋了,这也许就是我这几年执著的结果,也学这也是这段感情后我唯一的收获。我糊里糊涂地被我一个已是满头大汗的我宿舍里的舍友带回了宿舍。
第二天一早他和我说,我昨晚吓死他了,他以为我去自杀了,还说我昨晚喝醉了,不,不可能,我没醉,我那是只是有点晕,也就在我在想我昨晚到底做了些什么时,电话响了,我同学接的,就只听见我同学和那个打电话的在吵,听我同学的口气我知道是她的电话,我刚要去接时我同学已经挂了,他告诉我说:在我昨晚出去后他打电话到了她的宿舍,对她说了我的情况,搞笑的是,我同学还告诉她说,我已写下遗书放在宿舍里,一个人跑出去了。我那同学说完就挂了电话,把线拔了,早上才接上。我听了我那舍友的话,我竟然笑了,笑得很无可奈何,很苦。我那朋友也真是好啊,在这时候知道为我出气,其实这是不必要的,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气与不气的,我想我该为我这不完整的初恋道个别了,我又拨了那个以前和熟悉的电话号码,可现在却觉得很陌生,还是那样的话:“请问***在吗?”
“我就是,你是……”,“很陌生吗,是我”
“怎么你的声音变了”
“是吗,那可能是我感冒了”
“不回吧,这是夏天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人家夏天还下雪呢,我感冒有什么奇怪的”,“也是啊,我也不知道你今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不过我要和你说声sorry,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你不用说sorry,合不来自然是要分的”,“我们永远是朋友吗,这不是我们以前说好的吗,还记得我以前是怎么说的吗”,“记得,你说:不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们永远是朋友。”,“好朋友笑一下吗,要不然我会难过的”,“你以为我说谁啊,在这时还笑得出来?”,“你还在生我的气?”,“没有啊我只是气我自己啊,好了就这样吧,有时间联系”
“好啊,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
“你要我说什么,说希望你早点找到白马王子?还是希望你早点了结尘缘,出家?”
“随你啊,最好在换一个什么祝福,算了,我知道你最不会说恭维话了,我也不要你说了,告诉你啊很多女孩子喜欢听哦,就这样啊,再见吧”
“好啊,再见……”。
电话挂了,我的心里又多了几分忧伤,也许是刚刚告别了初恋,亦或是对她还有很深的留恋,不管是什么,我总得收起我的不开心,陪着笑去面对我的同学我的朋友们,没有什么理由让他们消受我的不开心,我的失意。世界那么大,天空这么宽阔,时间亘古绵长,应该没么是放不下,没什么值得耿耿于怀的,我想这段感情也是放下的时候了。
该走的总要走,让过去变成曾经拥有的空中楼阁,不想走的才能天长地久。感情的事儿谁也没个定数,那不是种什么得什么,要不然古代的才女文君也不会对相如写下:“但愿来世,你为女来我为男”的无耐情话,何况现在是什么年代啊,不是说了“感情也可过期的吗,”。所有的伤心事,所有的不开心,就全留给我吧,那没什么的。
就让我这个穿着现代人衣服,说着现代人话,但没有现代人思维的人去承受吧,除了一些痛苦外,那真是没什么。
我的初恋故事到这儿也就完了,我的梦也醒了,更确切的说我是被收音机吵醒的,那时已是深夜了,这是盛夏的深夜,凉凉的,没有了白天的太阳给人的炎热与浮躁,我索性坐了起来,我要想想我的昨天,我的今天,还有我的明天,因为这时我是最清醒的````
※※※※※※ 【别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识武林豪杰目 无花无酒锄做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