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说"四十港"要搞周年大庆。说是要在京城大摆酒宴,说是要粘点儿十六大的喜气。这让闻酒则喜的我很有点儿坐不住。虽然青青岸边草不发请贴给我,说俺一脸寒酸气,但谁让我脸皮厚热情高且又出身于好人家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立即到东大街典当了些家当,6号一大早,扒了辆货车,直奔京城。
盛宴设在京城著名的"老莫"餐厅,选这个地方据说跟阳光版主梦寐以求的"小芳"情节有关。只见饭店外是张灯结彩,一派农村暴发户的喜庆场面。大门两旁一副高达数十米的对子,上联书"东不管西不管酒管",下联书"吃也罢喝也罢干吧",横批是"四十盛宴——喝一天少一天"。倒也工整。说是笑满天这厮的创意,一副酒鬼的嘴脸,不知是何居心。
刚要进门,被门口红男绿女两头门神端直拦下。
"什么人,把贴子拿出来!"一声断喝,只见一男子横眉冷对,手中木枪晃得哗哗直响。
"俺俺俺没没有,俺是特地前来拜寿的"。我紧张得直想掉头就跑,从兜里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拿出来,这让眼巴巴盯着我的他很有点儿失望。可能是我的寒酸和可怜样感动了旁边的女士,只见她轻启朱唇,江南软语听得我直想掉泪:
"算了,家华小弟,看把这孩子吓着。你是不是要饭的,喏,这里有一两散碎银子,你拿去吧,不要乱花呀,够你吃几年的。进去捡点儿残渣剩饭吃吃,不要乱跑哈,把姐妹们吓着。"
"摇滚姐姐,你就是心肠软。"家华这家伙只好照着我屁股上虚踢了两脚,放我进门。我估计他肯定还会冲着我的背影虚剌两枪,因为他一直没捞着实物练习的机会。
大厅里热闹非常。大概摆了四五桌吧,大部分人我都不认识。据说好多都是元老级人物。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居然还有个主席台。中堂正悬挂着青青为阳光世界生日精心打造的贵妃醉酒图,只见阳光这厮脸上挂一70年代极流行的蛤蟆镜(真有点杯旧的感觉呀),左搂一酒瓶,依稀可见是"北方烧",据说是上善姐姐送的,60多度的酒呀,该不是让阳光大醉,不知上善是何用意呵呵。他躺在贵妃的杯里,满脸的不正气,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哈哈,看来还是青青理解阳光的心思呀。中堂两边又一对,"道可道,非常道;行就行,无法行"。不伦不类的,也不知是何意,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一看就是乱弹这偏安一隅海外小岛上家伙的怪作,还不向我军投降更待何时?中堂下方当然就是今天的主角了——阳光大版。真人显然要比画像正气不少,面带佛似的微笑,心藏窃喜的志满,望着高朋满座,人声鼎沸,说不出的舒坦。他的两旁坐着号称"醉猫"的听雨听歌和"丹青手"月霜影里,这让大版感到心中一丝不快,因为他原以为青青会善解人意到把他喜欢的几个妹妹放到身边,左拥右抱,象率直豪爽的风清纳兰啦,同样丹青高手的四川辣妹啦,老乡一家亲的天边云霞啦,活泼好动善解人意的三杏姑娘啦什么的,没想到……其实他不知这正是青青的刻意安排。恩?我怎么闻见有浓浓的醋味了 呢。
青青俨然一副总管阿庆嫂的架式,穿针引线,上窜下跳,又得时不常地回头关照一下大版,以显示她的正宗的不可撼动的地位。我抻了她几次衣角都被她甩掉,只好悻悻然走开。忽然觉得碰到一注柔和的目光照到脸上,暧洋洋的。原来是笑满天。他用所有人都读得懂的目光语言,向大家在传递这样一个信息"来呀,我需要你"。和他的年龄很不相称。毕竟是半个老乡呀,还是亲呀,我赶紧把需求的目光递过去,没想到他把可爱的目光只在我身上停留了1/4秒,就轻轻地滑过去了,落在了靠里边的两张桌上。
那两桌上坐得全是女性。所以声音就格外响亮些,注目的眼光也格外多些,空气中的香味也就格外浓些,好象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她们的存在,和存在的价值。上善若水和半面妆俨然就是这桌上的大姐,她们的雍容大度让其他几个小妹显得只剩下幼稚天真了。我一向认为自己有个好女人缘,想着这样的机会千万不能错过,搞不好,能讨到更好的东东呢。刚走过去就听到荷衣纤尘在出酒令,一下把我给吸引住了。
"说女人身上有一个部位,爸爸可以碰两次,妈妈可以碰两次,男朋友只能碰一次,老公一次都不能碰,请问是什么部位?"
恩?还有这么好的部位?俺活这么大了,怎么不知道。
大家都面面相觑,一时场面有些干。趁此机会,我赶忙上前:"各位妹妹,能不能……"
"去,边呆着去,没看姐姐们在忙吗?"
静静安安一脸的一耐烦,象轰苍蝇似的冲我挥着手。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会呀,没猜出来就不高兴。刚好我撞枪口上。哈。
"我讲一个笑话吧,打开一下这尴尬的局面。"听雨品茗知趣地说:"说:有一只老虎正在晒太阳,一只小螃蟹爬过来不停地骚扰它,老虎被惹急了,就要揍螃蟹,螃蟹就跑,跑啊跑,一下钻进水中不见了。老虎就蹲在岸边等,等啊等,就是不见出来。正气恼间,一抬头看到树上一只蜘蛛,老虎大叫:小样儿,你以为你上网了俺就不认识你了?!"
怎么样?好笑吧。我倒!
"我也要讲一个智力题吧,看谁能猜得着?猜着把这只鸡腿给她!"天使涵烟快嘴道。"说一只公鸡和一只母鸡站在一起,请用3个字来表述。"
"公母鸡。"天真的冰儿和妮妮抢先说道。
"不对。"
"母公鸡。"老道的雪卧芙蓉和笑语深思后答。
"哈哈,更不对。"
"两只鸡!"我实在憋不住了,看着鸡腿只流口水。
大家哄堂大笑。笑完又都一致不满地瞪了我一眼。最可气地就是涵烟这鬼丫头,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把鸡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眼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拿走,就象被抢了女友一样,心里沮丧之情难以言表。
"给,要饭的。"一声湘音让我耳朵一亮。抬头看见正用饱含同情目光望着我的、爱朗诵抒情诗的月儿弯弯,眼角依稀挂着晶莹的泪珠,手里拿着吃得只剩下半只的鸡翅。我赶忙上前,激动地紧紧抓住那只……鸡翅,可能也随便摸着了拿鸡翅的手吧,因为我听见她娇嗔一声"讨厌!"接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的脸上忽地一热,鸡翅也不知去向。
"打得好!"只听得梅雨馨、三杏姑娘、如朵、大漠幽兰、旷谷幽兰1、非主动1、秋云秋韵、牛妹妹等众女子齐声叫好,真是南言北语,煞是好听, 一时间我竟忘了疼,听傻了。见一飒爽女子鼓掌最起劲儿,我当然认识她,她叫梅子,因为我跟她比过多次枪法,她总是甘败下风,就此结下了梁子,没想到这么不美的场面被她看到,心中实在懊丧,唉!最可惜的是那只鸡翅。
"嘿,过来哥们儿。这儿啥都有。"真是天赐我逃走的良机。我连忙顺声跑去。只见秋晌岸边这厮满脸坏笑地看着我。真是脱了狼口,又入了虎穴呀。我只好低下头,想装出不认识的样子。我实在太饿了,没办法呀,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呢。不过这家伙干过"条子",心狠手辣,不得不防。
"怎么长胖了呀。"他笑着说,显然话里有话。我当然不傻了,只装着不懂。
"小子,长能耐了呀。恩,有搞头。"他围我转着圈,我心里直犯滴咕。一眼看到倦鸟未归,就象看到了救命草,因为我知道他是个好人,象我一样。连忙跑过去。没想到他现在心情正不佳,懒得理我。我当然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了。
"给我点儿吃的,我一会帮你找个好妹妹。"我急切地说。
"你?也不上下照照镜子。你这是大马猴穿西服,也不知道个美;潘长江吻郑海霞,怎么能张开嘴;老头练劈叉,那还能张开腿;"
哈,没想到很少说话看似很酷的倦鸟今天一点也不倦,气大着呢。只好灰溜溜地转身,看见悠闲的蛇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时在"嘿嘿"冷笑,我当然知道这是他的招牌了,他和人一没话说,就打"嘿嘿"。况且在值他冬眠时节,可见他的精神不佳。他自己都不想吃,估计也没什么好东东给。点点小雨、书竹和天堂鸟正在商量软件开发和进政治局常委班子的什么事,几里哇啦地说着些只有他们才能懂的鸟语,让我一头雾水,不知所云,还没走到跟前,他们就警惕地盯着我,以为我是间谍,天呐,我象吗?!
……
不行了,饿死了,先吃饭去了。回头再续吧,精彩地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