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两天应酬,大醉而归。夫人一副不忍卒读的模样,卷席而走。三杯咖啡下肚,有了点儿人气,有感要发。觉得,喝酒还真是如同炒股。三五知已席地而坐,谈古论今,纵横天下,大碗来去何等豪迈!这是暴炒绩优股,是要付出,并且注定要赚回的;月下思乡,低头徘徊,叹一口气,小酬两 杯,不知是醉是醒,看家家灯红,唯自己洒绿,处于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尴尬之中,冲出低迷,看来尚待时日,还是要持股观望吧;应景赴宴,却是话不投机,只因有个把关乎自己前程的领导在场,总觉得自己也会前程看涨——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高看你一眼,便打定了主意抱个粗腿,偏偏陪客的还不住地说领导是如何器重你,让你心血沸腾,不由得多次站起身来,一扬脖作英雄状,还把杯底洒脱地亮给大伙看。谁知出门便晕,糊话连篇。一肚子下水怎么也待候不了这上等的酒肉,于是乎明白喝高了,被套牢了。待第二天醒来,看看床下的一堆秽物,又听朋友在电话中说那领导改天就到站下来了,终于想到,炒了点儿渣渣股垃圾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