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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云消雾散的时候,我们的心灵会突然间焕发出一瞬间的感悟,也许这就是我们所说的顿悟吧。
---作者手记
一
当时过三十年后的今天,我重新踏上这条乡间小路的时候,心里总有一丝牵挂和期盼,这种心绪的悠然迩来,是我说不清的。也许是里面有什么潜意识的情结在里面复苏的结果吧。
离开这里是我十五岁的那年,依稀地还记得那时侯村庄的布置,时隔三十年后的今天,只有这条小路依然,不同的是已经很少有当年的人流走动了,转悠了半天才碰的上一两个从田间地头劳作完回家的庄稼汉。这庄稼汉也不是当年润土式的打扮了,浑然象城里人西装革履,皮鞋闪着不怎么腰眼的光线。
二
忽然见,记忆闪回到那个并不遥远却又是很遥远的年代,说他的不要远是绝对的时空观念,说他的遥远那是相对心灵感受而言。
我和她蹦达着,跟在姐姐和一个远方的舅母后面,记得是去找一个什么神匠,小时侯总以为神很是神秘,很是玄妙的一个琢磨不到的东西,说他东西是大不敬了。现在想起来也不是可笑的事情。
她很可爱,一脸的甜笑,很愿意撒娇的性格,虽然当时年龄小,却总觉得心里有中说不出的感觉。有时候姐姐也在我们跟前说着玩笑,嫁给俺弟弟吧。她会在一瞬间嫣红了脸,用娇嫩的小手捶着姐姐的肩膀,说:“大姐坏、坏、坏...”那种娇羞的神态会让你觉得很柔媚的美丽。
一路上,她总是拉着我的手,因为她害怕小路两边密匝匝的庄稼地里冒出来什么鬼怪,她很乖,不时地从她的小口袋里摸出几粒瓜子给我吃,哥哥,你吃吧。我看着她很甜美的微笑,便把嘴伸过去,她颠着小脚丫把一粒粒瓜子送进我嘴里。有时候我很顽皮地咬一下她的指头,她便很委屈地说,哥哥,好坏的。我便吓唬她,再说我坏,就不领着你的手了。她便很温柔地给我再喂一粒瓜子,说,哥哥好,妹妹乖乖地,不说坏了,吃吧,哥哥。这时候我就觉得很是伟大的不得了,心里甜丝丝的美。
三
时光过得就是快,我和她的相处也在我家的搬迁中临近了结束。没有结局的故事,牵扯着我们两个人的心,那一年我十五岁,她十二岁,上学在一个年级、一个班。
临走的前一天傍晚,她早早地来到了留下过我们欢笑和快乐的小路旁,在地边上的一块石头上坐着,低着头手在无目的地拔着长在地沿上的小草,远远地看过去是一幅很美丽的画,那夕阳下的景色把她纤细苗条的身姿映衬的让人很心动。
当我缓缓地走过去的时候,她抬起了头,眼睛红红的,有泪滴的晶莹在夕阳下闪着一种凄凄的心绪。
“哥,真的明天要走?”
“是,小妹。”
我默默地挨着她坐下,看着地上微风吹过后,飘逸的小草。
“还会想起妹子吗?”
“会的。”我觉得声音有些发颤。
“俺...有点舍不得你走。”那只牵过无数次的小手,缓缓地在眼睛上抹着,那是她流出来的泪水。
四
那一天,我和她在那条小路边上聊的好晚。
“我们找各自的星星好吗?”在朦胧的月色下,她突然间冒出来这句话,让我不由得看了她一眼,那泪光闪闪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在感动着我的心。
“好吧。”我痴痴地答应着。开始找自己的那颗星,听老人说过,地上每一个人都在天上有一个星星对应。
“哥,我找到了,你看。”她用手指着,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织女星的傍边,有一颗闪动的心在跳荡。
“妹妹,那颗是我的,就是那颗。”我指着牛郎星旁边的那颗有点闪烁着泪痕的星星让她看。
看罢,我两个相视一笑,笑容里蕴涵着说不尽的甜蜜。
夜幕渐渐地沉下来,空中有蛐蛐的欢叫和青蛙的鸣唱,我们什么也没有说。
五
走的那天,没有见到她的影子,心里有一种很酸麻的感觉,很想落泪。
自那个晚上分别后,我一直没有见到她,后来由于家里频繁地搬家,也就离开她居住的村子越来越远了,机会就再也没有光临过我的左右。
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把我从沉思幻梦中惊醒,一朵粉色般云朵状的倩影飘飞而过,很象当年她的背影。
我默默地从脖子里掏出那晚临别时,她送给我的一枚用糖纸折叠成的心结项坠,仿佛那幅场景依稀就在昨日。
临别时,我送了她我很心爱的一只木制手枪,并且说:“妹妹,哥哥走了,以后害怕你就用这把手枪壮胆吧。”
她接过手枪的瞬间,呜呜的哽咽着哭了。
一晃三十年过去了,这条小路依旧静静地躺着,只是少了些欢笑。
她呢?她还会想起我们儿时欢聚的情景吗?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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