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更夜静,三更月明,三更风冷。 三更的街头卖花女消瘦的身影寂寞地走着在淡淡的月光下,一抹瘦长的黑影子拖在地上,淡淡的,陪着她。 卖花哦~卖花~ 她渐渐地走近了王二麻子赌场所在的那条胡同口。在王二麻子赌场大门口对面胡同的墙跟角里躺着一个老妪,花白的头发散在破旧的青砖地,枯叶被风吹落在她的破衣服上。 她的眼睛快哭瞎了,她的喉咙也哭哑了,她的眼泪也哭干了.呈半昏迷状躺在墙根.赌场大门外斜靠着一个打手,门内阴影处站着一个打手,他们是兄弟俩,大的叫王虎,小的叫王豹,这一对虎豹做了王麻子的看门狗. 赌场连日平安,没有捣乱出千的,没有挑场子打架的,他俩也有些手痒,一时想寻点事干.眼睛转来转去看见了墙角的老妇.王虎说:这死老婆子真TMD的讨厌,躺在门口嚎了一天,要是依我的性子早就剥了她的皮. 王豹说:把她撵滚蛋,躺在这里挡财路,晦气.他俩气汹汹地走到老妇面前,王虎抬腿找老妇身上踢了一脚,骂:滚别的地方躺尸去! 老妇惊醒,嘶哑着声音指着他俩骂:你们抢占了我的房子,打死了我的儿子,抢走了我的女儿,你们不地好死!还我的女儿!王豹刷地抽出了刀,寒光一闪,刀从老妇头顶上削过去,一大片白发飘乱在风里.他反腕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说:欠债还钱!谁叫你儿子欠赌债的?!我早就想做了你!再不滚就斩了你,再把你丢进河里喂鱼. 王虎又踢了她一脚,骂:快滚!老妇挣扎着爬起,扶着墙踉跄而行. 王豹从后边照老妇的腿弯踹了一脚,老妇摔地后晕倒.这俩混账东西哈哈大笑.一道淡淡的闪电在半空中一闪即逝. 他俩笑到第三声,裂开的笑固定在脸上,身体无被点穴一样定住了,慢慢地在鼻子中央出现一条黑线,越裂越大,砰地一声两个混蛋从中间分成两半倒在地上.秋风吹过,血在青砖缝隙里枯叶下漫流. 赌场里热闹非凡,在这里找不到秋凉影子.一百二十盏灯照着无数紧张流汗胀红的脸.突然,好象一阵阴风打着旋吹过,一百二十盏灯光一齐暗淡下去,刹那间全场一片寂静,赌场里的打手们都跑了出来. 这些灯笼全是用上等的牛皮做的,水泼不进,风吹不透,蜡烛有长有短,怎么会突然间一齐变暗呢?!只一瞬间,灯光又明亮了,赌场里有风声呜咽,全场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心里都起了个念头:诡异! 卖花哦~~~卖花~ 一个清冷平淡的声音忽然响起,大家循声看去,看见了一个黑衣子提着个黑色的竹篮,神色冷漠地站在赌场里. 她慢慢地扫视全场,她的眼神扫过处,被她看到的人都不禁打个冷颤,好象冰冷的雪水直袭五脏. 可是满场的人只记得她如秋水般冷的眼眸,她的五官身形却好象蒙在烟雾中朦朦胧胧.一个打手虎虎地走过来赶她出去:出去出去,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跑这里卖花来了! 卖花女没有表情没有动作卖花哦~~~ 卖花~那个打手火往上窜,伸手抓她的肩,嘴里喝着:滚出去! 一道淡淡的闪电~那个打手的身形突然停止,跟着所有的人看见他慢慢地裂开分向两边摔倒在地上,血慢慢在地面上流. 全场的人张大嘴吓傻了,心脏停止,呼吸停止,思维停止.半天才回过劲来,妈呀地喊着叫着挤着往大门外跑.不大一会儿赌场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卖花女和围着她的一群打手. 打手们悄悄地往后退.好身手! 随着说话声从黑影里走出五个人. 五个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一个胖胖的老头好象很和气,笑眯眯地看着卖花女,他空手无兵刃,但是在他的袖子上套着五个环,金银铜铁木,走动时咣啷啷地响.一个瘦瘦的男人看不清脸面,因为他穿着黑衣黑鞋脸上蒙着块黑布,竟然一副夜行人的打扮. 一个女人苗条而漂亮,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红红的灯笼下顾盼消魂.她也没有兵器,一双白嫩的手里捏着张粉红的手帕.一个中年男人冷着张石头般又宽又硬的脸,太阳穴如核桃般鼓起,是个练硬气功的. 一个男人青衫长袍,手执折扇,象是个翩翩书生一样.~~~~~~~~~~ (待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