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他离不离婚,也不在乎我们能相互拥有多久,我只要爱他,他也爱我,就已足够。”朋友斜倚在酒吧的沙发上,眼波流转。幽暗的灯光下,她的脸妩媚动人,如一朵盛开的玫瑰,焕发恋爱的光泽。
“你会在乎的。情到深处人孤独。你会想要索取更多。”我警告她。
“我爱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有家庭,我不会让他为了我离开他的家,他的妻子和孩子。我爱他,也因为他的责任感。如果他为了我放弃家庭,我也不一定嫁给他。”朋友坚决地,缓缓地摇动脑袋。她的齐腰的长发也摆得象微风下的柳枝。
“我同意。我也有过这样的念头。但是,你没有内疚感吗?当你有了内疚,你会不会感到痛苦?而这种痛苦你又不能跟他分享。”我再次提醒她。
“你知道吗?当爱来临时,所有的良心都已经不存在了。”朋友原本善良,却因了这爱成了恼人的第三者。
能说什么呢?我笑。
“你怎么理解我?明明是在做第三者,还把爱看的很高尚?”昏黄的灯光,舒适的沙发,幽静的音乐,执拗的问题。
我能说什么?面对她炙热的感情。
朋友爱上了一个有家的男人。男人比她大18岁,男人不会为了她离开家庭,男人有事业,男人正处于不惑之后,知天命前的稳定状态。
朋友年轻漂亮,且经济独立,周围有一群追逐她的年轻男人,朋友对他们不屑一顾。朋友只爱成熟男人的厚重与沧桑。朋友说,这些岁月的累积如大树的年轮,任是什么都无法替代。
“我无法说对与错。”我斟酌字句。对面,朋友疑惑的眼神。
站的角度不同,问题的答案也就随之不同。
“我是你的朋友,所以我理解你的想法,你们之间真心相爱,不计回报。他承受双方面的压力,来回奔波,他必须准时回家,逢年过节必须陪妻子儿女回老人的家里。你承受内心的寂寞,还要体谅他 的苦衷。你不容易,为爱付出这么多,却不能全部得到他。但这是你的选择,你只能接受。但如果我是他妻子的朋友,我会同情她的处境,与自己的丈夫同床异梦却毫不知晓。那么多年的风风雨雨竟然抵不过一个比她年轻漂亮的女子的一个微笑。她公平吗?”我缓慢地说出自己的想法。端起茶杯嘬一口红茶。
想起一本书上,失去丈夫的妻子悲痛之余,找到第三者论理,第三者理直气壮地反问:在爱情面前,我们谁才是真正的第三者?!
爱情与婚姻,本身就是一个难以解答的话题,完美根本就很少存在。心底荡起杨坤的歌:无所谓,谁会在乎谁;无所谓,谁让谁伤悲;有过的幸福,是短暂的美,幸福过后,还要再受罪。是与非,不再说得那么绝对;对与错,再不说我不后悔;破碎就破碎,要什么完美。放过了自己,我才能高飞。无所谓,我无所谓。原谅这世界所有的不对。
学会原谅吧。原谅这世界,所有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