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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隔壁住着一个单身女人。也就是说,有一个女人与我只有一墙之隔。而这堵墙,据我所知,只有十五厘米的厚度,所以,当然我知道隔壁住的是一个女人时,知道有一个女人在我的墙那边做一些女人才做的事时,不免浮想连翩。
“我的隔壁,住了一个女人。”我对她说。她叫纯水,意思是水还是纯的好,又或喻意她便是那刀也难断的水。一个名字罢了,不容多想,想多了便什么意思都有了。在网上我什么事都会与她说。纯水问我,你怎么知道是女人。我很想说其实我见过这个女人,其实这个女人很年轻且性感,并且属于男人一见就想分开她的双腿的类型。但我没有这样说。
在网上,我没有撒谎的习惯。我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从她搬过来起,我便没有见过她。在我这边的阳台,可以看见她的阳台,她的阳台上面常常会晾一些女人的内衣或内裤,它们总是招摇地在风里摇晃。
所以,“我看过她的内裤,却没有见过她。”
最后一句,是我对纯水的话。听起来有些奇怪,让人怀疑说话者的品质。但事实如此,我在电脑这旁一边抽烟,一边对纯水说。纯水笑了,她一向不需要太多解释,便能了解我的意思。这是我满意她的原因之一。
虽然,我没有见过隔壁的女人,她晾出的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胸罩或内裤,有时它们会在阳光经过时闪着光,仿佛要证明它们质料高档,仿佛要告诉我它们是透明的诱人的销魂的货色。
在家的时候,我常常在阳台上去看,却始终没能见她。我没有因此失望,那些频繁替换的女人什物,为我在凭空的脑海里为她平添几分神秘的性感找到了依据。我想,隔壁女人,便应是这般模样。于是,当我再站在阳台上,便觉得理所当然了。
纯水说,看出得,你对她感兴趣了。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她,我只知道我从未见过她,又怎么可能对一个不存在的影象感兴趣?
于是我反问她,你会对空气感兴趣吗。
“如果快要窒息,我便会对它产生浓厚的兴趣。:)”。一股含了春意的风吹进窗,我觉察到她的狡猾。
隔壁的女人回家了。我听见门响,还有鞋被撂在地上的声音。接下来,既便将耳朵贴在墙上,也无法再听见任何动静。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副女人回家的画面——工作了一天,她一定累了,所以一回家便深深地舒了口气,丢掉扎脚的高跟鞋,散开盘上的秀发左右甩甩,吃力地晃动僵直的脖子,直到舒服为止。走到衣柜,换上舒适的睡衣,赤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房间因为她的到来,开始弥漫一股淡然地名脾香水味。
接下来是音乐声。她开始反复听莫文蔚的《十二楼》。音乐被这堵墙滤掉了全部韵味,只剩一些干燥的曲调敲击我的耳膜。这让我以为她是一个沉静的女人。她闲适的性格注定她不喜欢喧哗的舞场和鸨噪的聊天。她只喜欢在无人的时刻,听一些安静而蓝调的音乐。或许她正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用慵懒的眼神漠视前方。也许,她的长发已经散到了颊上。
隔壁的女人,有时我会想象她的模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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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风 细细的雨 柔柔的歌 浓浓的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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