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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晚上开始全身难受,原来是儿子把感冒病毒带给了我。今天该我在论坛上值班的,早上上网看了一下,还好帖子不多。感觉浑身无力,精神不振的我,躺在床慵懒的拿起本书,于是看到了下面这篇文章, 同时思考了一点问题。一觉醒来,决定把它发论坛上了·······) 留不住的爱 1932年,山穷水尽的萧红,向哈尔滨《国际协报》文艺周刊发出了求救的呼号。同《国际协报》关系密切的一位作家听到消息后来到旅馆探望萧红。萧红的才华打动了这位青年作家, 他带着萧红逃离了恶浊的旅馆,将她送进了哈尔滨市立医院。在那里,她生下了一个女儿。萧红产后的身体十分虚弱。又因为不出医疗费,她常常受到医生的冷落。 青年作家常常来看她,并对医院那种冷落病人的态度和做法提出责问。衰弱到了极点的萧红,这时特别需要温暖的照顾和强有力的保护。当他来接萧红出院时,他们相互拥抱了。 就此开始的是萧红和青年作家的一段患难与共的里程。因为生活无着,萧红的身体又十分虚弱,他们把刚出生的女儿送给了别人。辗转漂泊了不少日子,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落脚点,“筑成一个家”。萧红在这个豪放的宽厚臂膀里得到了小憩。 他们的生活是贫困的, 但相濡以沫的日子也是幸福的。他们一方面对生存而奔波,一 方面又加入了反满抗日的斗争行列。1933年春,萧红在这位青年作家的鼓励下,写出一个短篇《王阿嫂之死》,以后又陆续创作了不少小说,并与青年作家一起自费出版了一本小说集《跋涉》。1935年。萧红完成了以后震动文坛的《生死场》。该书正式出版后,受到 了广泛的赞扬,奠定了她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地位。鲁迅先生称赞萧红说:“她是我们女作家中最有希望的一位。 事业上成功了,可萧红在感情上却陷入了困境。青年作家暴躁的性格,与萧红忧郁的心情之间的不和谐,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显现出来,这种不和谐深深的刺痛了萧红的心。“往日的爱人,为我遮避暴风雨,而今他变成了暴风雨!让我怎来抵抗?” 由于感情的不和谐,青年作家的感情转移了,转给了事业,转给了其他的人。 这对于感情上受尽磨难、脆弱敏感的萧红来讲,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因为她对于爱的依附得太深了!她多次努力,对自己曾经热恋过的人抱着很大的期望。但她还是失望了,忙碌着的他已无暇顾及她的感情了。 萧红后来在决定与青年作家分手时,曾对一位知心朋友讲:“我爱他,今天还爱,他是个优秀的小说家,在思想上是同志,又一同在患难中挣扎过来的!可是做他的妻子却太痛苦了······接着她又说:“你知道么?我是女性。女性的天空是低的,而身边的累赘又是笨重的!” (看到此,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女人的天空一定是低的吗?如果没有了爱情, 女人的感情真的就无所附丽了吗?因而女人的一切也就再也无从谈起了吗?好象是这样的,又好象不是······谁能告诉我?) ※※※※※※ 把宽容化在真诚的微笑里,可以感受到人性的魅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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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港湾,心的家园,付出真心,收获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