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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手:这个圈子的人,用他们对细节的敏感捕捉着平淡中刹那即失的火花,于生活,于情感。或许色彩的缤份让所有的色彩在综合后成了灰色,于是有人这样的称呼着我们:灰色地带的人群。 我知道我还不能称上一个真正的音乐人,可那一点点灰色却成了很多时候被我披上的外衣,常让我总有情绪莫名的从兴致之极走到低落,每一首低调的曲中,有被我淋漓挥出的叹息。 随后的我总是在酒杯中,透过玻璃的折射,找些刺激观感的身影,天明醒来的我,看着身边的女子,回忆不起所有的开始和经过,我有着某种需求,可经历并没让我满足最开始的那点愿望。那些女子还有再来找我的,我的漠然是对她们的回答。我不知道她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就象我不知道我能够在她们身上得到过什么一样。这些画面被重重的灰色蒙着,我看不清曾上演过怎样的舞台剧。 这让我总能想起年少时那段纯纯的,连手都不曾触碰过的恋情。我常会走在她的身边,或是身后,看到的更多的是她的侧面和背影,立体,纤细……是我那时太年轻,我只想到了就这样的伴着她走,走过长长一生…… 镜头里的人早已远去,我用记忆塑封起会被岁月扫黄的像片,装订成册。偶尔也会再去翻起,最初时总能笑对它,随着胶片的翻转,色彩从艳丽转为灰色,象极了时时被我呼出的烟雾,将我笼在其中…… 其实我并不只是活在过去的人,我经常想象着未来的样子,想象着我生命里会出怎样的女子。有过的一瞥,在清晨醒来时,才发现原来那些在身边出现的人并未让我心动过。我放弃了所有的举动,再次回到孤独。我开始知道:过于短暂的开始,从没让我看清楚我面前的人,我学会了等待!!! 好几天没见到她了,我总不自觉地会在演出的空隙中,将目光移向她常坐的那个位置。真地少了点什么似的,如有人突然唐突地拿掉本该摆放在某个位置上的景物一般,一下空荡了很多,不舒服起来,那在桌台上摆着的玫瑰不够娇艳…… 她还会来吗?我问着自己。我根本没去想这突来的问题有什么莫名其妙,她那么地让我想去靠近,靠近她给些温暖,化去笼罩在她身上无形的冰凌。陌生的女子,多出来的一点点记挂,我想我该去做点什么了,在还能再看到她的时候……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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