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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空而过(二)
[楼主] 作者:涵湮  发表时间:2002/11/04 22:50
点击:177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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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9年3月初,星期五的一个晚上,是公司里的同事阿萍的生日PARTY。阿萍比麦子后到公司上班,她是公司里的秘书,而麦子是管理部门的。与阿萍虽然交往泛泛,但是对于远离四川刚到中山工作不久的麦子来说,阿萍算是她的好朋友了,那时她还不认识阿洁,何况办公室里就她们两个是女性,其他全是野猴子,有两个年龄稍大一些的却偏偏各生了一双色眼,只要拿眼往你身上一扫你准得激凌凌地打个冷颤。

  阿萍是重庆的,因为她的父亲在中山开了一家小型的贸易公司,公司景气,所以,全家都迁到了中山。家里就她一个独女,父母对她疼爱有加,因此她的性格也多少有些乖张。她是学公关的,毕业有一年了。她不愿留在父亲的公司里帮忙,原因是她长大了,需要独立,于是,就到了麦子工作的那间公司。阿萍是那种猛一看上去并不漂亮但越看越赖看的女孩,1米六五的身高,皮肤黑黑的,但看上去非常健康,爱穿鲜丽色彩的衣服,喜欢不受拘束自由自在地过生活,一头总是带着枙子花香味的短发随着她轻快的步子不断地跳动着,向全世界展示着青春的活力,整个看上去,她是个跟随潮流的前卫女孩子。麦子喜欢托着下巴呆呆地看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她不明白阿萍为什么每天都总是那么的快乐,有时候她也会跟着她傻傻的笑,把远离父母的那种思念之情也冲淡了不少,原来开心是这么简单的,每天多笑笑就好了。

  三个月前,也就是1999年年初,她是跟着好朋友黎黎到中山工作的。可是两个月后她却把她给孤单单地扔在那儿回家了,因为她那位亲爱的等不及2000年就要把她娶过门帮他洗衣做饭。于是,麦子只好含着泪把她送上火车并祝福她早生贵子。黎黎本是公司的秘书,她走了之后就由阿萍接任她的工作,麦子一直不明白的是,像阿萍那样大性情的人怎么适合做秘书?可是一个月下来,不得不令麦子对她刮目相看,阿萍胜任秘书一职的原因很简单:笑容!所以每每在犯了错或者是不懂的地方她总会展开她甜美的笑容,什么事都解决了,谁会忍心责怪她呢?帮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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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萍在公司上班时间不长,人缘到是不错,这可能与她的性格有关吧,所以,在她生日这天,办公室的全体同事都参加了,另外有几个麦子不认识的女孩,阿萍说宴会如果就她们两个女性的话,会阴阳失调,这让麦子有些失笑。其中有一个女孩到是引起了麦子的注意,不免对她多看了几眼,阿萍在作介绍时她记住了她的名字,叫彩蓉,也是四川的。名字没什么特别,不过还真有些衬她,她看上去就像一朵出水芙蓉!高挑的身材,1米67左右,一袭洁白的吊带长裙拖到脚裸处,脚上穿一双米白色的无跟的皮鞋,一头黑黑的长发温驯地挂在肩膀后,鹅蛋脸,皮肤白白的,细细的眉毛,一双大大的黑黑的眼睛好像在对你说话似的眨巴着,长长的睫毛微微往上翘着,手腕上挂着一件粉色的薄棉质的外套,婷婷玉立地站在阿萍身边,麦子几乎看呆了,由心底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真漂亮!她站在他们中间,使整个宴会都蓬荜生辉,光芒四射!

  “她是个做小姐的!”这时赵课长走到麦子身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呃?”麦子有些蒙,扭过头望着赵课长。小姐有什么不对,未结婚的女孩子都可称为“小姐”,为什么还得加个“做”呢?

  “就是三陪小姐呀!”赵课长脸上露出一种鄙眱的神态,“在酒店里靠坐台陪男人挣钱的那种职业。”

  麦子以一种陌生的眼睛看着赵课长,别人做什么干他嘛事?再看看彩蓉,她看上去像一朵美丽的芙蓉,像个初中生,她太年轻了!莫明其妙地从心底对这个女孩子生出一丝爱怜来,到是有些看不起赵课长了。人与人之间非要有个卑贱之分么?

  阿萍把生日PARTY设在家里,她的父母都躲出去了,说是不防碍年青人,因此,在绝对自由的空间里,他们几乎把整栋别墅都掀翻了。

  唱机里播出欢快的音乐,一屋子的欢声笑语,麦子被深深地感动着。看着他们无忧无虑的样子,突然间,她感到有些落寞的情绪悄悄地爬上来,她想家了!想父亲那张慈祥又不失严肃的脸,想母亲那额头上的皱纹和鼻梁上那副大大的眼镜,想妹妹那甜甜的开朗的笑声,想家里那只总是懒懒地温顺地绕着裤脚转圈圈的猫儿,想阳台上那盆开着粉红色花朵的竹叶梅,还有那株总是在夜晚将香气飘洒屋子每个角落的夜来香,想念......好多好多好多的牵挂啊!想到这里,麦子不自禁地由心底深处发出一声轻叹,笑容不知不觉间僵在了脸上。麦子觉得闷闷的,感到有些热,这南方的气温总是高过其他地方的。她觉得有种快透不过气来的郁抑,于是,她站起来悄悄地走向阳台,没有任何人注意的就溜了出去。

  阳台上的壁灯将光线柔柔地洒下来,使整个阳台都充满着一种朦胧。站在阳台上,有一丝微凉的春风吹到麦子的脸颊上,拂起她长长的黑发轻轻地飘飞着。麦子抬起头看看夜空,几颗星星在闪烁着。不知家乡的夜空此时此刻是否也有星星在闪烁呢?她想着。三月,三月真好,三月里有明媚的春光,三月的夜空也是那么的美丽。还有三月里那一树一树盛开的桃花,是呀,桃花,她就是在桃花盛开的季节里降生到这个人间的,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对就呱呱降落人间了。于是,她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并承认这个“事实”。也许是上帝对她“另眼相看”吧,自她降生到这个多姿多彩的人间起,就没有让她很顺利地过过日子,她从小就体弱多病,或许是她生来就娇气多过大气,所以那些病魔就爱给她开开玩笑。父母也小心翼翼地看护着她,生怕哪天不小心就飞到了天上。于是,就在这“多灾多难”的岁月里她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春秋,走过了二十几个年头,终于“成功”地长大了!生命真好,原来生命是这么奇妙的!就像那一树一树盛开的桃花,粉红色的桃花!

  
              7

  麦子斜斜地靠着阳台,独自静静地站着,静静地想着,思绪飞到了好远好远,屋子里不时传出一些笑声和音乐声。他们真快乐,我也应该快乐,不是吗?麦子想。

  “嗨!原来你躲在这里呀!”

  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是阿萍,把沉思中的麦子给吓了一大跳。她转过身子,阿萍身旁跟着那个漂亮的名叫彩蓉的女孩子。

  “谁躲了呀!”麦子扬起两道黑黑的浓眉,轻笑一下说:“屋子里有些热,出来吹会儿风。”

  “你不喜欢太热闹的场合么?”阿萍问,彩蓉静静地站在一旁。

  “不是,”麦子望着彩蓉漂亮的脸蛋回答,“不过我到是比较喜欢清静。”

  “太清静了不见得就好!”阿萍笑笑说:“年青人应该有活力,清静的地方我觉得是只有老年人才喜欢的,我呀,就爱往热闹的地方凑!”

  “你该不是在转着弯骂我老气横秋吧!”麦子笑着说。

  “呵呵,我比你还大哩,要说老呀,也轮不到你说!”阿萍走到麦子身边,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阳台上,顺便把站在她身旁的彩蓉也拉了过去,然后望着麦子说:“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想知道什么?问吧!”

  “你有男朋友吗?”

  “呵呵,怎么?想给我介绍呀?”麦子扭过头看着阿萍说,“没有,你呢?”

  “真失败!”阿萍抬起手捶她一拳,得意地说:“我?我都拍了好几次拖了!”

  “呃?”麦子有些好笑地望着她,“拍了好几次拖了?拍苍蝇么?怎么讲?”

  “唔,就当是拍苍蝇吧!”阿萍夸张地做了个拍苍蝇的手势,“与他们相处一段时间后,觉得性格不合,就一拍两散了。”

  “为什么?”

  “嘿,与他们时间长了,他们的要求几乎都一样,要么就是大男人主义地说:‘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不许再与别的男人约会!’,这是什么道理嘛,我又不是他的老婆,鬼知道他是不是就我一个女朋友呢?我的观点就是只要没有结婚就可以多交几个男朋友,这是天经地义的!嘿,这样的要求还好,有的干脆直接地要求:‘我们同居吧!’,偏偏有那种要求的男人并不是我所爱的,我干嘛要‘失身’于他们呢?说来说去不就是需要性!哪是爱情!TMD!”

  阿萍说完后还愤愤地从嘴里溜出一句骂人的话。看着她那副神态,麦子更是觉得有些好笑了,说:

  “那是你没有遇到一个你所爱的男人罢了!”麦子说,“不过,你也好花心的,居然可以‘爱’了一个又一个!不累呀?”

  “这不叫花心,这叫没缘份!”阿萍自嘲地说。

  总有一天会遇到一个收服你的男人!麦子这样想着,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开了话题笑着问:

  “你们跑到阳台上来干嘛,别告诉我也是想吹吹风啊!别忘了你是寿星。”

  “哦,看我的记性!”阿萍拍自己的脑袋说:“当顾着与你瞎吹,到是忘了事!”

  说完转过头望着彩蓉,说:

  “你刚刚说你朋友什么事来着,屋子里太吵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吧!”

  “呃?原来你们有正经事要谈呀!”麦子站直身子,瞧了她们一眼说:“那我先进去了,你们慢慢说吧。”

  “没什么正经事,也不是什么秘密。”阿萍说:“你也不用避开的!”

  “真的?”麦子说,“我还是不打扰了,你们聊吧,我回屋子去,要不他们会翻天覆地地找我们三个哩,我先去帮你应付一下吧!”
  
  麦子看着她们,透过朦胧的灯光,麦子不免再细看了一下彩蓉。耳旁仿佛又响起刚刚赵课长的话,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清纯,怎么看也不像是出没于风月场所的女孩子。此时的她显得有些无助的样子,大眼睛里透着一丝焦灼,她可能是遇到什么困难了,麦子想着离开了阳台,回到了热闹的屋子里。 


              9

  星期六和星期天麦子是不用上班的,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在星期六那天早晨去打卡,然后陪着流水线上的工人一块过完这一天的。

  昨晚在阿萍的生日PARTY上喝了些酒,在酒精的作用下,麦子在这星期六的早晨里处于沉睡中。这时,电话响了。模糊中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话筒,心里在犯着嘀咕:谁会那么没良心的让我不得安宁呀!得叫房东把这破电话拆走!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懒洋洋地把话筒拿到耳边。

  “哪位,”她问道,“我是麦子!”她每次拿起电话都会这样先把自己介绍一遍的,不管对方是否知道她的名字。

  “懒虫,是我呀!”对方传来一个大嗓门的声音:“阿萍!”

  “哦!”麦子懒懒地应了一声,“什么事吗?”她心里恨得牙痒痒的,见到她得给她好看!

  “外面的阳光多灿烂呀,空气多新鲜呀......”

  阿萍不回答麦子,反而在那头对天气赞叹了起来,麦子受不了地皱皱眉头,急急地打断了她,说:

  “得,得,有什么事就说吧!别来这套了!”

  “呵呵!”阿萍大声地笑了起来,像阳光般灿烂。“快起床吧,陪我去办点事!”

  “什么?”麦子就差没晕过去,睡眠也被气得溜出了窗外。“我的大小姐,你不小了哩,还要人陪呀?”

  “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阿萍有些委屈地说:“我看到这么好的阳光就想起了你,觉得应该与你分享嘛,所以才给你挂电话了,现在已经醒了,就起床吧,你太苍白了,多晒晒阳光对你有好处。”

  “现在几点了?”麦子有些心动了,把身子半靠在床头柜上。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说几点?”阿萍笑着说:“我到你门口来等你,然后去吃午饭。”

  等阿萍挂断电话,麦子翻身爬了起来,摸摸有些细汗浸出的额头,今天气温又升高了吧?她想。都到午饭的时间了哩,真能睡!

  简单的梳洗了一翻回到卧室,然后拉开窗帘,灿烂的阳光洒在玻璃窗上,形成一片刺眼的光芒。从衣柜里选了一件淡紫色的短袖长裙穿上,梳了梳那把长发,拿起手提包准备出门,想想又回到梳妆台前,把长发梳成两条辫子,再梳了梳额前的刘海儿,刘海是小时候就有的,一直留到现在。

  到了楼下,看到阿萍站在铁闸门外等着,见到麦子,阿萍一把挽过她,展开她脸上的灿烂。

  “三十年代的姑娘,我们现在该去哪里进午餐呢!”阿萍笑着说:“喜欢看你梳辫子的样子,好看,公司里的人都这么说。”

  “别笑话了!”麦子睨了她一眼说,“随便吃点什么吧!胃里还装着一些酒精的‘余毒’,味口不怎么开!”

  “那去快可立吧,那儿的粟米羹不错!”说着阿萍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说:“比较清淡,适合酒后的肠胃。”

  “好吧!”

  于是她们向附近的快可立走去。午餐简单,所以很快就解决掉,半个多小时后她们已经走在阳光底下了。阳光明媚,温暖地撒落在她们身上。

  “阿萍,”麦子说:“你在电话里不是说有什么事要办吗?”

  “唔,是的!”阿萍说:“不过,现在还不急,我们先去公园晒晒太阳吧,别浪费了这美好的午后。”

  “什么事?”麦子偏过头问。

  “彩蓉的一个朋友出了点事,叫我帮帮她。”

  “哦!”麦子拉长了声音,她又想起了昨晚赵课长说的话,“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还不是经过朋友认识的,不过不常来往。”阿萍有些好奇地望着她说:“怎么,你对她有兴趣吗?”

  “她很漂亮!”麦子若有所思地望着不远处,那儿有一只蝴蝶在扑闪着翅膀。“她应该还小吧?”

  “17岁!”

  “真小,不可思议!”麦子喃喃地说。

  “什么?”阿萍没听清楚,一辆大汽车从她们身旁经过。

  “没什么!”麦子顿了一下,那只蝴蝶在大汽车屁股后的烟雾中消失了。

  沉默了几分钟,很快就到了公园,她们走到一棵高大的玉栏树下,捡了一处干净的草地靠树坐下,有一些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

  “她在一间五星极的酒店里做小姐。”阿萍接着刚刚的话题,“她是被一个男人带出来的,不,应该说是骗出来的。”

  “可怜!太小了!”麦子感叹着。“那个男人呢?”

  “去年被抓了,因为贩卖毒品,现在好像已经送到四会去了,这些我也是从彩蓉的嘴里得知的。”阿萍说,“我是在去年认识她的,有半年多了吧,不过不常来往。这次来找我帮忙,也是我那朋友叫她来的,因为我父亲认识的人多。”

  “这与你父亲有什么关系呢?”麦子好奇地问。

  “她的一个朋友,应该说是姐妹吧,前天半夜在回家的路上被抓了,想通过我爸的关系把她弄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的。”

  “我们先在这里晒晒太阳,晚一点再去吧。”阿萍说,“到时一个朋友带我们去拘留所,他是我爸生意场上的朋友,呵呵,现在也是我的好朋友。”

  “是么?”麦子瞪着她,“他该不是老头子吧?”

  “才不是!”阿萍说,“他32岁了,结了婚也有了一个女儿。不过,他好年青的,主要是他长得特别的帅气,他是那种玉树临风型的。我喜欢与潇洒的男人交往,呵呵,开玩笑的!我叫他大哥哩,至于他帅不帅到并不是很重要,他属于潇洒的,他看起来很年轻,并不像32岁的男人,到像28、9岁的样子。”

  “哦!”麦子应了声,她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她想知道更多彩蓉的事,“彩蓉还这么小,她可以再去读书的。”

  “我也这样对她说过,可是对我这样的提议她好像并不感兴趣。”阿萍抬起头从玉栏树叶子的缝隙里眯着眼看看天空说,“我也就没有在她面前提过了,我想她可能是因为现在的‘职业’吧,或者其他!”

  说完,阿萍从草地跳起了身,拍拍屁股上沾着的一根青草,低头看着麦子说:

  “好了,别再说这个话题了,影响情绪,我给李大哥打个电话,叫他来接我们。”

  “李大哥是谁?”麦子也站起身,抖抖裙子问。

  “就是我认的那个大哥呀!”阿萍说:“我老爸的朋友,他姓李,所以我叫他李大哥,全名叫李旭炜,别人都叫他阿炜。”

  阿萍说着掏出手机拨号码。简单的对话后,阿萍说:

  “我们在这里等吧,他现在在保龄球馆,一会儿就开车过来接我们,我们站的地方刚好对着公园门口,他一进来就会见到的。”

  于是,她们就站在那里等着。十分钟后一辆本田停在公园门口,一个身着米白色休闲服的男人从车子里钻出来。阿萍朝那男人挥着手:

  “李大哥,我们在这里!”

  麦子看了看正从公园门口走进来的男人,推推身边的阿萍说:

  “瞎嚷什么?我们走出去吧!”

  “让他进来接我们。”阿萍乐滋滋地说:“这是男人应该有的风度!”

  “晕倒!”麦子一副作晕状,“你又不是人家的老婆或者女朋友,凭什么要享受这种待遇?”

  “我是他妹呀!”阿萍一本正经地说。“两位美女哩,他不会吃亏的。”

  “臭美!”麦子拿眼睨睨她。

  就在她们争论着风度不风度的时候,那男人已经走到她们面前了,并停住。麦子对他略略打量了一下,身高1米76左右,瘦瘦的,不,应该是好瘦!一头浓密的黑黑的短发,一张有轮廓的脸,浓眉大眼,整个看上去,正如阿萍说的:帅气!他手上拿着车钥匙,脸上挂着一个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站在阳光底下看着她们。阿萍跳过去拉着他的手说: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她指指玉栏树底下的麦子说:“她是我们公司的同事,也是好朋友,叫麦子。”

  阿炜向麦子礼貌地笑着点了点头。

  “你好,叫我阿炜好了,或者跟着阿萍叫李大哥也行。”

  “我听阿萍提过你!”麦子感到有些别忸,她不善于社交。

  “是吗?”阿炜再笑笑,然后又看看阿萍,笑着说:

  “你这位朋友很漂亮!”

  听他这么一说,麦子的脸腾地红了,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里也犯起了嘀咕:有这么直接的吗?是赞美还是恭维?于是把头微微低下,低头的刹那她从睫毛底下看到了他更深的笑意,心里感到更不是滋味,有那么好笑的吗?她想着,干脆把整个脑袋都低下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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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  作者:月霜影里  发表时间: 2002/11/05 16:47 

提点建议
涵烟的文字都是从情感中溢出的,此篇也当是。我想,在文章结构上是不是琢磨一下,比如“导语”、“金字塔式”叙述及注意跳跃等等的适当运用;当使文章更增色。

※※※※※※
准风月谈
[楼主]  [3楼]  作者:涵湮  发表时间: 2002/11/05 18:43 

回复:接受!!

心情沉重,就想写得轻松些,可却越写越犯傻了,结果就成了淡而无味的平铺直叙,一碟没放盐的青菜上桌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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