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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摇(全文2号修改版)
[楼主] 作者:didifish  发表时间:2002/10/29 21:09
点击:93次


打电话,说我想她。泪水,顺着电话听筒的边缘滑落。自己注定是个受伤的人,这是宿命。就象,晶莹的琥珀里,那残翅的蝴蝶的命运。

自己断断续续地写了一个承接的《祭献之爱》的题目,不想继续,尽管我曾说过会一直写下去。这是造物主的玩笑? 还是命运的启示?就静默的,在第10贴给了自己一点点分娩出的文字一个整齐而残忍的句点。

周迅是个略带诡异的江南女生,年少时的太平公主,年轻时的秀和,神秘的《那时花开》,宿命的《苏州河》,已经习惯听着她的《飘摇》,写下滴血和泪的文字,一定是什么,让我看见了她心底的泪水。

自己是路埂的野草么?在生命的风中飘摇。大地很广阔,大地也很冷漠。野草是不是不应该期待美丽的蝴蝶呢?野草是不是应该任己自生自灭?

网络中认识了很多的朋友,其实较之现实,网络中的朋友更让我割舍不下,因为我们都有伤心的灵魂,因为我们都有流血的伤口。我是个孤独的人,只有在屏显前,我才会找到心灵的慰藉,因为,他们看不见我的脸,那是一张沧桑而无奈的脸庞。

我走了出去,我打开了城堡的门。可是,等待我的,并不是梦中的阳光明媚。那里一样是无尽的阴霾,潸潸的泪水,凄凄的啼哭。手足无措,感到恐惧,恐惧生命的种种可能,我爱她,她爱他,一个恐惧的轮回。

恍如昨日,她的温存,她的甜蜜。她说过,她爱我的,那是个有很好天气的日子,后来,她说,她还是爱他, 甚至胜过爱她自己,那天的天气也很好。于是我明白,上帝的玩笑并没结束,他只是越来越讲究开玩笑的技巧了。

我哭,我乞求,我冷漠,我无奈,我麻木,我愿沉睡不再醒。这终究是个没有接纳我的世界,就像我终究没有接纳现实的残忍。将伤心小心翼翼的隐藏起来,笑脸很夸张。我不愿让周围的人知道,我所受的重创。有许多事情,是不能分享的,比如死亡,比如爱的沉沦。于是,我将那些痛自己咀嚼,直到牙根麻木。

给她写的诗,不知道她还看不看;给她写的信,不知道还能不能给她带来往日的欢乐;给她点的歌,不知道她还会不会仰着脸眯着眼点头听。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记起,我们那曾经一起许下的诺言。这也许就是生命,她有说过的,一切让时间去证明。只是,这个证明的代价让我无法承受。

只想开始写这个准备连载下去的《飘摇》,然后,轻轻的在每个字后面躲藏起自己深情的眼睛,你在么?我爱着的女孩子。你仔细看看这里的每个字后面是不是都有只深情的眼睛?每只眼睛里是不是都闪烁着三个字?——我爱你!我的生命在延续,我的感情却被秋天的风永远留在了这片湿地。



她说过,她喜欢素面朝天,可是我始终没有明白——为什么,我总看不清她的脸。
————题记2002/5/28

那是个美丽的城市。
我不知道,到底是那个城市的景致吸引了我,还是因为那里有她。那是个倚山傍海的城市,有着欧洲市镇的风韵。
我喜欢,当我下了火车,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的一刹那间,我就感觉到,这里,应该是我梦里出现的那片土地。
坐在有轨电车上,身体随着开动的车体晃动。透过明净的车窗,可以看见整齐的树木,还有错落有致的建筑。收眼回来,打量电车,她看上去已经饱经沧桑,车壁表面涂的亮漆也无法遮盖住那岁月刻留的痕迹。一体长条的车椅紧贴着车的两壁,我坐在椅的一端。伸出手,微微的触摸古黄色的车壁。凉凉的感觉,顺着指尖,传导到我的身体。
因为是首发站的原因,车里的人不多。一个操朝鲜语的中年男人在大声的打着手机,我身边坐着的两个初中生模样的女孩子在小声的说笑着什么。陆续的,人多了起来。硬币被投入到透明的立式箱子里,与箱子的金属内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宁沁而悠远。
在洱绮广场下车,她的朋友遥遥告诉过我,她的家就在这附近。静静的观望眼前这座陌生的城市,也许因为曾经是山地的原因,这个城市的街道很少水平的延伸。坡度很大的街道,没有规律的交错着。在我印象中,翡冷翠和瑞士的城镇有着同样的景致。我喜欢这种景致给我的感觉,我喜欢有隐韵的美。在这种街道上行走,甚至是你五步之外也不会一眼望见,所有的安平和危难,都披着未知的面纱。我喜欢,因为我生命的节奏和韵脚。

电话打不通,她并不在家。记得她告诉过我的通信地址,一家叫做近世的网吧,以前她常在那里上网,很熟。决定到那里,也许会得到她家的确切地址。向左拐,走过两个街区,终于找到了——无讯路23-502号。
一个疯狂玩着网络游戏的女孩子用眼角飞快的瞟了我一眼。“苓苓?认识,不过她家我可不知道。”
我走出门外,点燃一根白沙,我喜欢白沙的味道,淡淡的又不失冷漠的烧灼。在街沿坐下,透过氤氲的烟雾,望着马路中央的电车路轨出神。几条路轨平行着,时而又交错在一起。就这样,延伸向远方。

我坐在书桌前,电话已经移回了原来的位置。那个曾经可以让我垂手拿起话筒的窗台,再一次冷清下来。电唱机里反复的放着日本民谣歌手亚伽埔希绮瑶希的《素颜》,沧桑的歌声里仿佛嵌上了生命中无尽的石子,磨砺着我的耳鼓。眼泪静静的,顺着面颊流下。

向左转,向右转。于是,我们错过了,擦身而过,留下无声的遗憾。
————题记2002/5/29

等了很久,天幕已经昏暗。猜度,她应该回来了。
于是,到一家很小的电话亭,拨起那串熟悉的号码。
――喂?您好。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苓苓,我是鱼!
电话里忽然出现无声的压抑,然后,她突然抬高了声调――你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我一怔,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片刻后,小声的胆怯的说――你不是,希望我飞到你身边么?
听筒那边又是长时间的无言。
天上出现了一颗颗调皮的星星,电话亭里的女老板眯着眼,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感觉自己的脸颊红了,赶紧将头调转过去,不敢再看那个老板的眼睛。
――你,现在在哪里?终于,她在那边开口了。
――离近世网吧不远。
――那好,你就在近世等我吧,我马上就到。
――好。我回答。

我在近世网吧的对街街沿坐下,点起一根白沙.
旁边有两个打扮另类的年轻女子,一个颓废的抽着三五流泪,另一个扭头冷漠的望着我。
我怔怔的盯着街对面,近世的玻璃门, 可以隐隐听见里面的喧嚣和咒骂。
烟雾在我眼前缭绕,对面的街景时隐时现。不多时,一片绿色的浮云出现在缭绕的烟雾
里,在一片灰色的背景前竟是那样的显眼。
只见那片浮云轻盈的飘入近世,随后又逸出近世的门外。
周围很静,没有一丝声音。
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感觉身体和灵魂都被那片绿色的浮云牵引。瞬时,竟有心灵深
处的憷动。她渐渐的飘近,轻盈的碎花的步履声。
指端突然一阵烧灼的疼痛,白沙已经燃烧的只剩下几毫的烟蒂。抬眼再望,一个身着绿
色绒线高卷领上衣的女生微笑着站在我的面前。淡淡的笑,象是春天的风。韵动而又不失温
柔的拂捋着我的面颊。
――苓苓。
我不好意思的将被烟烧灼过的手藏在身后。
――怎么来也不通知我一声?真不听话。
她愠怒着。
――我……
――好了,我知道是我让你飞过来的是不是?我只是随便说说的。
――苓苓,我是想让你少点孤独的感觉,想来陪陪你。
很长的时间,我们谁都不再作声。

任脚步沿着街前走。这里的街道很干净,不时会飞过几只小鸟,咋咋的叫着。很高的桔
黄色路灯向下照射,街边的树在路面执著的投影。走着,低头,看自己的身影。旁边还有个矮一点的影子,借此,我感受着她的存在。
一路全是坡度不大的上行道,街边的窗子漫溢着温暖的灯光。镂空的栅栏上盘绕着藤萝和不知名的植物。
――我们去浅水湾广场好么?
突然的,她转过头来问我。
――嗯?好呀……
我也扭转过头去,笑着望她。原来,她是那样的美。那张脸简直象是罗丹刀下雕琢出的
神品。淡红色的头发,用一串冰白色的球珠绑负在一起,额前垂下一缕发丝,在灯光的潜照中留下脸颊上暗暗的一道影。大而清澈的眼睛,象是一汪泉,黑色的眸子,荡漾着让我有些心伤的痕波。椭圆的金边细框眼镜,架在精巧的鼻梁上。静静的说话,唇的张合,象是乌兰诺娃飞扬的芭蕾舞步。
一切,都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再也,挥之不去……


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
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阳光
--――顾城 题记2002/5/31

网吧里的喧嚣似乎都和我不相干,只是一个人静静的盯着屏显上一个接一个出现的文字,手指嘀答的敲打着键盘,耳脉里传出的是王菲的《百年孤寂》。

背影是真的,人是假的,没什么执著。
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悲哀是真的,泪是假的,本来没因果。
一百年后没有你 也没有我。
宿命象是一张网,紧紧的包裹着我们的灵魂。
它会放走你的肉体,随你放纵,随你挥霍。
但是,它同时会死死的纠住你的灵魂,让你永远在肉体麻木的同时灵魂保持痛苦的清醒。

她是个好女孩,我常常对自己这样说,,当我看见她那清澈透明的双眼时,我更坚信这一点。只是,,我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娇小的美丽的女孩子,身体里何以容纳下那些惊人的释放爆发的能量?她对我说起过,自己放纵的一幕幕。放纵自己的身体,在喧嚣的酒吧和朦胧暧昧的夜晚。拼命的摇晃着她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淡红色的头发,汗液和眼泪融汇在一起,分不清,看不明。这种感觉给她安全的依托--忘掉他,那个让她伤心而又无法忘怀的男人。哪怕这种忘却只是瞬时。

心属于你的,我借来解脱,却变成我的心魔。
你属于谁的,我刚好经过,却带来潮气潮落。

我毅然的背着草绿色的书包,离开我的城市的那个早晨;我无望的背着草绿色的书包,离开她的城市的那个黄昏,在生命的轮回中,我们总是在不假思索的绕着一个圈子转动,不管这个圈子的首尾相接,只是这样,执著的走下去。直到走向暮色黄昏,直到走向生命终结。 现实和幻象总是交织不放、挣扎、撕扯。静静的,能听见灵魂撕裂的声音――干脆、锐利。
会有一道闪电从寰宇劈下,划出一道巨大的痕。然后,是天空无声的泪水滑落大地。
我们所依的五谷,在那自然的伤悲浸润下悄悄的年复一年的成长。
我们,都是悲剧的同谋。
酒精使她沉醉,颓靡的声音。
――鱼,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好的苓苓。鱼答应你,鱼会爱你,鱼会珍惜你。
我的泪水在眼眶中翻滚着凄靡的海浪。
――鱼,我要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嗯,鱼答应你,答应你……

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阳光。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哀怨的望着远方黑蓝色的夜空。肉体的麻醉使得灵魂更加浸淫于无边的痛楚的回忆,单薄的红色的丝织外套,被海风肆虐的掀起。泪水,在脸颊上勾勒出思念的河床。可是,那片海,不是我。

背影是真的,人是假的,没什么执著。
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悲哀是真的,泪是假的,本来没因果。
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

天使很美
但天使不会落泪
人会落泪
所以
人不是天使



那边是海,海那边还是海。
――――题记2002/6/1

浅水湾广场在葱郁的山脚。
山间是放眼望去隐隐约约的欧式建筑。
广场上有美丽的音乐喷泉。
我身边有她,我心爱的女孩子。

我们静静的坐在广场边缘的台阶上,从这里,可以看见下面广场的林林总总。在音乐声
的伴衬下,百十只泉管喷射出纷繁的水柱,水池底层设置着色彩斑斓的灯,水花于是连接成一个如诗如梦的幻境。身边台阶上的情侣们相互依偎着,窃窃私语。偶尔,会飞过几只不知名的鸟儿,落在人的肩上。我看着眼前的广场,她离我很近,于是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小的颤动。
――你,冷么?我问道。
――不冷。她转过一直凝视前方的眼睛,微笑的望着我。
――那怎么,一直在颤?海边真的很凉啊!
――你有感觉?她反问。还是笑,淡淡的。
我不做声,用手拨弄着脚边的花彩石子。一颗,两颗。
――鱼……
――嗯?什么?我停止住手指的运动,静静的等待着她要说的话。
――其实……
――你一直忘不了他是么?
我抢在她的前面。喷泉变换了队列,展示出一个新鲜的图案。广场上的人们开始发出兴奋的喧嚣。水花在半空中挥散开,象是绽放的米兰。人们在这清凉的取悦中陶醉。我很清醒的扭转头去,怔怔的盯着她的眼睛。那深褐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我无法看清的哀怨。
往回走,平整的下坡路。社区里的车都依着路缘停靠,没有专门的管理,但却整齐而自然。两边的树很茂盛,桔黄色的灯光很艰难的从树桠和宽大叶子的间隙挤落到路面。满地撕碎的星星的眼睛。我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约有半脚距离,无声的看着她娇小的身躯。在路中央,她忽然停下,慢慢的转过身。两汪噙满泪水的眼睛,委屈而无奈的望着我。瞬时间,我自以为坚强无比的灵魂被击的粉碎。
拥抱在一起,泪水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岸,奔涌而下。我搂住她削瘦的肩膀,两只手在她背后紧紧的环扣。知道自己的无力,但还是下意识垂死挣扎。这一切来的是那样的突然,只希望自己在这瞬间与她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她的发丝被风吹起,轻轻拂着我依靠在她肩膀上的面颊。
――对不起,鱼。
――为什么说对不起。
她啜泣着,眼泪润湿了我干涩的脖颈。
――我尝试过,但是,我不能。鱼,原谅我!
无言,紧紧拥着那个生命深处的奇迹,然后,无声的等待希望的陨落。


那边是海,海那边还是海。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题记2002/6/10

那是一个怎样的夜晚?只记得,我紧紧拥着她,走过桔黄色灯光隐约映照的僻静街道。
到了一个街区的入口,她侧过脸,静静的看着我。
――怎么了?
――鱼,我到了。你就送到这里好了。
说完,她稍稍用力,脱开我环绕的臂弯。
我眼前一片闪烁的银光,随之而来的是无名的晕眩。仿佛看见,前方蓝黑色的天空中绽
放开迷幻美丽的烟花,五颜六色的花碎弥散开,空气里游离着神秘的清香……
――鱼?
远远的,传来熟悉而温暖的呼声。
我从幻境中苏醒,看见她已经面对着我站在了几米远以外的地方。
――我回去了,明天早晨,你给我打电话吧,好么?
――嗯!
我使劲的点了一下头。
――好,我进去了啊。
说完,她转过身,走进那个黑暗的入口。

我默默的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目送她的背影。我的脚下撒播着桔黄色的灯光,有着
些许的暖意。她走进那个黑暗的入口,没有转身再望我一眼,也没有再说一句话。那个入口通向哪里,我不知道,里面没有灯光,也没有人的言语。跟刚才我们去过的浅水湾广场相比,这个街区真是僻静异常。还以为,她会扭转过来再望我一眼,或是再与我说句话。
可是,她就那样,无声的走了,再没将目光投射到我这方。
走进那个黑暗的入口。刚才还沉浸于桔黄色灯光下的她,转瞬间,就被那无边的黑暗吞噬。刚才还是两个人的街道,转瞬间,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投射在脚下的,是我同样沉默的身影。
那个黑色的入口永远烙刻在我的记忆中了。
每当夜幕降临,我的眼前总会浮现她转身离去、消失的那一幕。
生命中,是不是有许多我们逃不开的劫?我们力图摆脱,可是最终,会无奈的发现,自
己仍然纠缠着宿命。也许是一个眼神,也许是一句话语,也许是一个微笑,也许是一个苍凉的眺望……于是,我们便会随之,深深陷入那宿命的迷潭。
面对那个黑色的入口,为什么她那么毅然决然的迎上去?难道她就没有生出一丝的恐惧?
坐在路沿上,望着肃穆的天宇,蓝黑色的天空多像我双眸的颜色,我渴望用这双眼睛寻找我生命中的挚爱。她会是投射到我生命之旅的一束永恒的光明。也许,她在那个黑色的入口深处,也早已寻找到了吧!
黑色本身,也闪烁着别样的美。不是么?



这里有美,你能看见么?
那么请你擦拭自己的眼睛,让她流出咸涩的泪水。
――――题记2002/6/12

伴海的城市真好。
我见过巍峨的昆都伦山、不驯的黄河、 无涯的塔克拉玛干沙漠、棱蹭的蒙古戈壁、安
然的豫北平原,可是,我从未见过海,神秘而博大的海。
她所住的街区地势很高,我想以前那里应该是座山。但现在耸立的是钢筋铁骨的现代建筑,夜晚有几扇亮灯的窗子,毫不关联,冷漠投射。建筑外面竖立着高大醒目的霓虹标牌,轮回的闪烁。缺少的,是人的气息。
我坐在高高的护堤上,护堤这面是无声的城市森林,护堤那面是夹杂着些许琐碎声响的宁静的海洋。背向着撒播着桔黄色路灯灯光的街道,双眼,静默的望着那兰黑色浩瀚的世界。 那是浩瀚的海洋,浩瀚的让我感觉到无助。暗夜的笼罩下,翻滚着,腾霄而起的浪花,拍打着模糊的海岸。细碎的声音静静的穿越过我旱地的耳鼓,一丝丝隐隐的疼痛,持续的扭住我的神经。
闭上眼,那从远处飘来的湿气在我身体周围弥散开。我不再是我。我是神秘湿地等待绽放的一朵蓓蕾。沐浴着那温湿的雨,在心中重复着生命的喜悦。我的每一束脉络中都流淌着咸咸的血液,他们在我的身体内升腾、翻滚着,将我引向极乐的彼岸。
那里有熟悉的味道,海水象是温柔的手摩娑着我的面颊。不知名的鱼儿结伴的从我的叶间穿过、嬉戏、亲吻。
我在流淌的水中渐渐绽开每一蓓片,嫩红色的瓣儿绽开祥和的笑颜,蕊须摇曳着,欢舞。海水浸透我的身体,在我的每一个胞体内流动。
意识恍惚,灵魂睁开了久必的眼。
天堂之花,
海水弥漫。
又成了一条鱼。蕊须幻化成触须,蓓片幻化成腮,叶片幻化成鳍。闪动着自己梭型的身
体,感知着海水划过我背脊流线的消逝。
海洋是神秘的,陌生的生命会突然出现,擦身而过,再突然消失。于是,开始明白,自己生命的旅程。
这一段路途,仅仅是为了相遇再分离;仅仅是为了重复生命深处那把握不住的未名伤痛。
海底美丽的蓓蕾在绽放,似曾相识,又记忆不起。
头顶上的那片天弥散着浅蓝色的光影。
我一直在想,那浅蓝色的天外是不是还有另一个陌生的世界。那个世界的天空,是不是
也弥散着浅蓝色的光影。我的眼睛里,渐渐流出了泪水。但是,很快的,他就汇入宁沁的海水中,随着律动漂远。
我很美,我知道。我存在,我感知。
她已经睡熟了么?
她是不是那天空中弥散着的浅蓝色的光影?



一场电影,一个扯起的颤音。
――题记2002/6/18

早晨,第一抹阳光开始打量还在寂静中的城市。
树林中开始有鸟鸣稀落的响起。
一个夜晚,潮潮的空气打湿了衣裳。
不知道为什么,远方的大海开始失语,变得沉默起来。

我们搭乘最早到达金湾的一班车。走上旋梯,在靠窗的两个座位坐下,她在里面,将手
臂搭在开着的窗沿上。车开起,迅疾的风带起她暗红色的发。发丝开始凌乱的起舞。
路上的行人还不多,但是每个人都专注的走着自己的路。街边高大的梧桐在晨风中嗦飒着暗绿色层叠的叶子。古朴的欧式建筑参差的立在街边。一块块竖着的招牌象是海里沉睡着的海蜇。公车在静寂的街道上飞快的开着,象是一抹蓝色的重彩。流动着,淡淡的汽油味,穿梭在自己的身体周围。
她将倚着窗沿的手臂向上抬起,遮住眼睛。我看见,那玫闪着夺目亮光的戒指。
路的左方渐昔出现了空旷。映入眼帘满地浅绿色的草坪,象是雄浑的乐章。人少,还是很少,那草坪象是西藏喇嘛吹起的法号,极少变奏的庄严肃穆。在这个现代都市的丛林间,在静默夜晚和喧嚣白昼的间隙,铺盖出自己的信仰。
那蓝色的班车,飞驰着,象是无名欲望的颤音,撕裂开肃穆的音场。它要奔向――金湾。

在终点站,我们下车,金湾到了。
前方便是一望无垠的大海,鲜红的朝阳升起。起风了,海波粼粼。于是,海面布满红色
的伤痕。 倚靠在海边的护栏上,她的脸沐浴着金色的光芒。就象是我梦中反复出现过的天使,散放着的神圣的气息,吸引着我。不禁,轻轻用右臂搂住她的肩。感觉不到一丝微微的颤动,她是那样的静默,凝视着东方。好像是达成的默契,我也无言。
天已经大亮了,海面开始显现原有的湛蓝。远处街道上的行人多了起来,汽车也开始一辆辆的疾驰而过。清晨的寂静和肃穆被打破,都市迎来了新的一天的喧嚣。
我知道,一切,都即将结束。我从自己的脖颈上取下一直带着的绿松石。在神圣的雪域西藏,那是神圣的吉祥符。她好像明白我要做什么,将头稍稍前倾。于是,我轻轻的,将这个一直伴随着我的护身石系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之上。她抬起头,在我的面颊,静静的一吻。
一场电影,落幕。


尾声
青春的成长是要每个人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或许是纯真,或许是自由,或许是善良,或许是爱的体验。
纯真不是错,错就错在我们每个人都不可避免的成长。
假如,我们都无畏的在17岁时选择死亡,我想我们就可以避免成长的尴尬。
可是,对于绝大多数人,那是不可能被选择的。
所以,学会坦然,学会不再长梦不醒,学会祭奠的同时不再哭泣。
保持清醒,不要轻易的许下天长地久的诺言,没有用。
用心灵去体验,也许,你才会发现真正的爱和美。
时间是最有力度的尺,它能滤走一切苍白,留下的,才是经得住考验的真实。
暗黑的夜里 匍匐的身体站起
第13根肋骨 幻化出金色的生命的翼 飞翔
涅磐 只在瞬间



※※※※※※
qq 31748983 欢迎光临鱼的世界(文学-艺术-精神-音乐四版)主版红色迪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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