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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月(连载之二)(三)
[楼主] 作者:鱼中水  发表时间:2002/10/24 12:13
点击:230次



由于我平时的工作一时忙碌一时空闲,但到年终就持续性忙碌,所以这只牛自生自灭这么久了,对不住想看的朋友。这些日子坛子里好看的文章层出不穷,实在太好,看得我十分心虚,而自己的简直面目模糊、章节混乱、条理不清……得可悲,其实是一直想自行枪毙掉算了。

但是我还是准备厚着脸皮写完它,谢谢来看的朋友,谢谢鼓励。会很快结束。

以后,没有胆子了。


“小玉的兄长,拿着房契来收房子。他手上有证明,小玉并没有权利住在这套他们父母留下的房子里。”

许伟语气中似有不明白之处,我第一个反应是打电话,找不着他,于是就找小碧。

她宿舍里同学说小碧刚请假回家。

我略略放心,小碧父亲是市法院副院长,一定有办法。我因为备战竞赛不被准假,只好把身边的钱包括奖学金稿费统统寄给许为,给小玉请律师用。

竞赛结束,匆匆赶回家。

小碧许为到车站来接我。

小玉在医院里。那套房子已由她兄嫂住着。

事情由许为讲给我听。

当初这套房子由小玉父亲的单位组织集资,小玉父亲当时手头只有三分之一的房款,由于集资房不能贷款,于是由小玉兄长名义申请贷款,用他的房子作抵押。购房后三年,小玉父亲收回外面的借款以及自己省吃俭用的积蓄一并交给小玉兄长,并由小玉兄长出面还清了贷款。

问题在于,虽然房契上没有小玉兄长的名字,但银行和单位的资料都可以证明,小玉兄长出的房款是三分之二,却没有证据证明那三分之二的房款其实是小玉父亲还的。小玉就算继承,也只能继承房子的六分之一。

在法院没有判决的日子里,小玉的嫂子日日来辱骂小玉,喝令小玉搬出。那一日,小玉兄长撬开了铁门,扔出了小玉的衣物并掌掴小玉,我父母无力阻止就打电话许为他们,又叫来了警察,带走了小玉兄嫂。第二日凌晨,小玉被不放心的小碧许为发现在房间割腕自杀。

我的怒火比眼泪更旺,小玉品性纯良而怯弱,这对狗男女哥嫂天良全泯。

我问小碧:“那么小碧,小玉的官司有几成胜算?”

小碧摇头:“几乎没有。她只能分得房款六分之一。事实上就算她兄嫂讲理,她也只能搬出房子,那么可得到二分之一房款,因为她根本付不起一半的房款。”

我冷冷地说:“那么说来,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讲法制了。”

许为把手放在我肩上,我看到他向小碧使了一个眼色,小碧张开的嘴闭上了。许为说:“真知,你知道小玉习性,来和我们一起帮小玉租间屋子。小玉下个星期出院了。”

我瞪着他:“小玉的收入,除了吃穿租得起房子?你忘了我伯父母有一个小套留给我?给小玉住。”


小玉出院。我们继续上学。是的,没有人能为朋友做得更多,所谓好朋友,也只能做到这一步,出钱、出力,至于生活前途环境心情,那都是自己的事,自己收拾。

我和小碧一直给小玉写信。慢慢的,我们也开始讲笑话,说小玉:“收获大付出也大,一口气收两封信,不过回两封信可得花大功夫。”小玉其实不爱写信,但她写。

有一日她问我,是否不准备回家乡,男朋友是否可托终身。

我笑至厥倒,可托终身这么老套,我说这个社会日新月异到只能托付终身给自己,要把终身给别人,那太为难别人了。可是家乡是要回的,我心里微微牵动,我说,不能扔下老父母。

然后我知道小碧也决定回家乡。

再一争高低?我在火车站嘿嘿地笑。小玉温柔地笑:“你们俩,争够一辈子。”

小碧提起包:“是她死缠烂打。”

许为和燕北从行李间推着我们的行李出来,笑:“一切从头开始。”

我跳起来啪,打一声燕北的头:“从头开始!”燕北笑着叫:“接着是肩接着是肩!”

小碧看着我:“真知我真是服了你。”

我呲牙咧齿,作毒蛇嗤嗤声:“郑碧我可从来没服过你。”

燕北大笑:“真是热闹啊。”

百忙中我看到许为温柔怜惜的目光停留在小玉身上。

我的心莫名其妙地一抖。

这种目光,这种目光我很熟悉,当年我闯了祸被责骂,寒假里一起出外玩冷得簌簌发抖,斗嘴输惨了,许为的目光就是这般模样。

而当我看到小玉房间,那个我为她挑的青瓷花瓶里,一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时,我呆在那里,很久,很久。

我的心沉入了无底深渊。


十一

父母为我重新布景了房间,父母为我联系好了几乎是最好的工作,父母给我足够的钱买衣服与零花……他们那样快乐着我回到家乡。我却再也打不起精神来。

总是心慌、焦灼。渴望着什么却眼睁睁地看着它从眼前滑过去,明明就在眼前,明明一伸手就可以抓住,可是偏偏抓不住,但是怎么能抓不住呢?怎么办呢?不能不抓住啊。那种绝望的感觉日复一日地淹没着自己,我想大叫想哭想问,可只是心慌。

小碧燕北许为问我:“老是汗流浃背的,有那么热吗?瘦了这么多。”

我笑嘻嘻地答:“淑女减肥好稀奇吗?你奶奶的。”然后宣布:“我将以最崭新的形象开始人生的另一章。”踌躇满志。

小碧嗤之以鼻。

燕北笑我:“看什么书不好看,学什么不好学,一口脏话呢。”

我踢他:“什么脏话?那叫个性。韦小宝的。”

我的灵魂开始走出我的躯壳,我看见它蹲在角落里悲哀地看着自己言笑晏晏。

我甚至不想去参加小玉的生日会。

是许为来叫我。

他说:“真知,我来接你。”

我从藤椅上抬头看他,这么高,我不大习惯抬头幅度那么大,便放平头,说:“不去好不好?很闷。不去好不好?”

他关心地问:“是不是不开心?发生什么事了?”

我叹口气,低下头:“我说了你又不相信的。算了,去吧。”

他笑了:“你啊,就是这样真知,一时真一时假,叫人分不清。”

我心里一震,抬头看他,他毫无异样地笑着走在前面。

在那一刻,我真有种想打破什么的欲望。

打开小玉的家门时,蛋糕还未切,所有的人都叫起来要罚我。都是昔日同学朋友,小玉温和安静地笑着递我一杯果汁,小碧倚着冰箱,沉稳地注视全局,一脸笑容:“为什么这么难请,你?”我撇嘴作势踢她:“又不是你生日,问罪也不该你。”

燕北说:“那么我们切蛋糕。就等你了呵大小姐。”

我笑着作个鬼脸。

闹了一会儿,他们在外面打牌讲笑话,我走进小玉的卧房,果不其然一眼便看到那青瓷花瓶里的一大束红玫瑰。我走近去,伸手指轻轻抚着如丝绒般柔美的花瓣,这般深红、这般美艳。

我仰起头,感到自己的满眶泪。我以为一切都有人明白的,然后我就去念大学了,事实告诉我没有一个人明白。

我的泪慢慢流下来,我忍不住颤抖,这玫瑰,这玫瑰,永不属于我。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的心绝望地一直沉,一直沉,一直沉。

这个时候,顶上的灯啪的一声关上了。

我急速回头,门框里,是小碧静静地站在那里。

 

 

十二


 

 

她掩上了门。

 

眼前的黑暗慢慢慢慢变薄、变淡,小碧的脸越来越清楚,越来越清楚,她冷静地看着我。

看着我泪流满面。

然后,走过来,递一张纸巾。

我没有去接,紧盯着她的眼睛。

心,不由自主变冷。

轻轻地说:是你。

答:是。

问:为什么。

她锐利地看我:你以为为什么?

是的,我以为为什么!

我接过她手中的纸巾,狠狠地擦脸,我以为为什么?

抬头看小碧,突然抽搐微笑,小碧,小碧,真不愧是我十年知己。

我打开门,不,我不能与她呆在一间屋子里。

门外欢声笑语。我径直走向大门。

小碧自身后坚定地拉住我,我回头,燕北得意地冲过来给我看他的牌,作状狂笑:“真知你来看我的牌!”

许为揽住小玉:“这群赌鬼。”笑意亲昵。

小玉幸福快乐的笑脸在我眼中闪烁。

我的愤怒哀伤象一记落空了的拳头,无处着力,悲不自胜。我只是想做你的朋友。

病床上小玉绝望无助的脸,我说,小玉,最大的打击不外如此了,以后,你必将事事顺遂。

我迅速取过燕北的牌,嘿嘿笑:“这么好的牌,给我打给我打。”

燕北怪叫,打我的头:“这个死真知,别又乱打给输光了!”

我哈哈大笑:“你知道我只会乱打的么!”

回家的路上,角落黑暗,我和小碧在那里等许为和燕北。

沉默弥漫。

是我先开口,一如所有的过去,我先开口:“一切全在你掌握。”

小碧反驳:“我从不打算掌握任何事与人。”

她双目在黑暗中闪烁。

我冷冷:“你从不打算?那么你几时见过我在大学里有男朋友?”

是小碧告诉许为和小玉,我在大学里有了亲密可托终身的男友。

是小碧知道,一直知道我对许为的感情。

是小碧知道我惯爱耍赖从不肯正面回答问题。

四年来我从来没有男朋友,却对小玉的问话回答说:要把终身给人家,多为难人。

十年来与小碧斗智斗勇,她实在太太太了解我。

我再一次轻轻地说:“你明知道我从来不会认真正经地肯定或否定什么,是吧?”

她不语。

只坚定地站着。

我紧盯着她。我的好友。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我倒吸一口冷气,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心脏迅速蔓延到四肢,我浑身颤抖,不能呼吸。

一个字,一个字地问:“如果,许为从来只喜欢小玉,你,不必这么做。是不是?”

小碧停了一下,转开目光,淡淡:“当时许为对你,也只是最初的好感。但小玉心中、身边,只得他。”

我无力,靠在墙上:“你以为你是神?你以为你可以主宰别人的命运?”

“你是否以为,你自小到大的第一真成唯我独尊?你来主宰我的命运?”

她愕然,怒火自她眼中升起:“是你一直耿耿于怀我永占你先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的命运,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摇头,不不不,我不要这样的朋友,是我当她是朋友才酿成大错。

我最好的朋友给我最致命的一击。而我,我甚至不可以为自己做任何事,无法弥补。

事到如今,我手中已无任何一张牌。

当许为燕北走到的时候,我与她,冷冷相对。

我后退,然后转身独自走开。

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我说:“我服你。”


十三

日子一样地过。失去一个朋友有什么要紧?我冷冷地想。

她以为这样地成全了小玉仅有的希望与快乐,我不应有其它选择。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怎么能够不恨她,怎么能够原谅她。

一样和他们玩,一样谈笑不拘,只我的眼再不在她身上停留,不接她任何话题。

她亦然。

事实小碧一直如此。每次吵架,每次生气,无论多长时间僵持,最先开口的永远是我。一如所有的考试,我向居第二。

是我以为,好朋友,不必拘泥这种小气。

小玉他们起初并不以为然,会心旁观。我也不去分解。时日久了,是许为渐觉不妥,问我:“打算几时言和?”

我若无其事:“或者永不。”

燕北大笑:“真知这话说过无数次,每次都自己讪讪找台阶下。”

小玉取出两件极漂亮的手工毛衣:“天冷了,青色的给你,白色的给小碧。你替我带给她。”她笑着推了推我。

我说:“她许久不来了么?明天周末,一定来。”

小玉诧异:“真知。”

啊是,我没有再顺着台阶走下来。我笑:“小玉你手工真好,几时帮燕北织一件?许为是不用愁了哦?”

燕北一听,连连点头:“对对对。小玉……,嘿嘿,嫂子。”

我别过头,按定心绪,回头笑嘻嘻。

小玉羞红了脸。

我致力于工作。刚毕业的学生本就雄心万丈不肯言倦,一肚子计划满腹经纶正待付诸实施,无暇亦不屑与新同事们争懒夺功,再加上我心事重重,更加日夜不休埋头苦干:别人不愿做的?我做;别人没空做的?我做;别人能省则省的工夫?我帮忙。到最后,我连打字都不比专业打字员慢了。

本来还有人看我是娇纵小姐,靠家人关系谋生,这时候不管是什么眼光,也到底不能不刮目相看:

何真知工作不分高低、不分工种,样样肯做肯试,工余且研读其他部门工作资料。

作为何真知,我却深深知道心底寂寞悲伤无可排遣,如有空暇胡思乱想,难保不闯出祸来。

一年半后,我顺利升职。

时间用在哪里是看得出来的?不不不,我致力于感情七八年却毫不见成效,最成功是我的笑脸。

我自嘲:这张笑脸锻造得炉火纯青,所向披靡。

燕北如今与我走得最近。第一,燕北的公司与我们有业务;第二,我与燕北臭味相投。我们依旧会背着猎枪打猎去,拿着白酒浸过的谷米去诱醉野鸡家鸡,爬山登高、下河摸虾,无所不为。

工作空闲时也与小玉他们一起玩。每次见他们举止间的默契与无意的亲昵,心中一阵阵酸痛麻痹至四肢,不可抑制。慢慢的,这也成了习惯,甚至开始享受起这剌骨的酸楚。

而慢慢的,在众人眼中,我与燕北已成一对。

我不知道燕北怎么想,可我知道自己的事。午夜梦回,那依依的垂注宽容的笑容令我砰然心动的,不是燕北。有时候梦里,依旧是当年情事,却心有灵犀,笑意间满是爱抚呢,我狂喜:啊许为与小玉的一切都是假的,不知是谁开的玩笑,伤透我的心。醒来,现实在渐明的曙光里渐行渐近,留给我的,只有凄楚难言。

是时时从小玉他们嘴里听到小碧的消息的。小碧几乎与我同时升职,她的方案被公司采纳,她飞行于各城市之间,甚至于,她并没有男朋友。

我仍然不及小碧出色。不过,不要紧,这一切本来就不要紧。直至我们两家公司合并。

我从不与她争锋。然而,传言是不能不存在的。我与小碧的不和几乎众人皆知。我对头说:不,当然不会影响工作。

我不许我的手下议论小碧,至少是当面不许,背后我无法控制;上司谈论她,我微笑,不言。也知道某些上司会不满,不要紧。

燕北说:真知,考虑一下和小碧修好吧,又不是深愁大恨,为的是什么呢?当时小碧正微笑着与他打招呼,走出大门。

我知道燕北与小碧交情很好,他们公司最近和小碧那个部门业务频繁,他们两人经常一起研究方案。以前,以前也是要好的吧。燕北与任何人都很好。


十四

小玉开了花店,离许为的装潢店不远。开张的日子,大家都到了。一如既往的我对小碧视若空气。

花店并不小,花团锦簇中许为和小玉来来去去笑如春风,买玩偶的女孩子们进进出出,买花的人居然也不少,显然是捧场客居多。不过件件玩偶都很有趣很有特色,看得出小玉花了大心思,当我发现那一套大大小小齐全的史诺比的时候,不禁尖叫起来。

燕北嘲弄我:以为你多成熟了呢,本性难改。我顺势抽出一枝百合抽打他:闭嘴!破坏本姑娘形象。

小玉百忙中冲我一乐:这套史诺比里面还有,专给你留的。

小碧闲闲地坐在那里收钱。

小船不可重载么?我永落下风。我不得不嘲笑自己。

燕北走过去问小碧什么事情。小碧笑容绽开。有人拍我的肩,哎呀是老同学,大笑大叫,打折打折。

喧闹一整天。

临走时,燕北说先送小碧回家,让我等一会。我正弯下腰系鞋带,抬头答应。眼角间,看到小碧的目光。

我若无其事:“燕北,我忘了今晚要去接我妈回来,你快去吧,要不晚了,冷。”

燕北啊呀一声,说:“好。小碧,你自己坐车回去吧。”

小碧眼中的一点希望慢慢熄灭。

我抬头,小玉和许为正看着我。

我并不觉快意,但也不后悔。

燕北渐渐少了来找我的时间。

其实我并不介意。但是那个人,不能是小碧。我的君子风度极有限,我的原则决不改变。我知道燕北和我的感情是不一样的,他少了来找我,可能是工作忙,也可能是因为小碧,这两样,对我都没影响。燕北的感情向来有先后。

我多了主动找燕北的时候。在公司里小碧不动声色,但遇到燕北时她的微笑里有了一丝苦涩。小碧了解我?是。但我一样了解小碧。我并不会故意与燕北表现亲热,我尚不会如此肤浅幼稚,我只是一如既往。

我也一样的从不提起小碧。

提起小碧的,是燕北。他继续对我说:“真知,与小碧重修旧好吧。”

他益发的苦口婆心。我笑得前仰后合:“燕北,你未老先衰?不,燕北,永不。”

他啼笑皆非:“真知,你现在说话倒是一句是一句的。”

我不在乎:“是不是又想说我口水滔滔如长江水?可没有那么混浊吧?我滴滴口水可消毒。”

燕北嘿嘿笑:“那么先替你心里的毒疮消消毒。”

我停下来,问:“你说什么?”

燕北看着我:“你对小碧,心里似乎有一个毒疮,我不知道是什么,可是你们两人这样下去,多么不值。小碧,她也是一个很好很善良的女孩子,你们何必闹成这样?”

我惊奇地看他:“你今天说话也与众不同,特别正派。”

燕北跺脚:“真知真知,你这个死真知,又不肯回答问题。”

我的心忽然一痛。意兴阑珊。

小碧突然住院。

这一回许为小玉不肯放过我,替我准备了花和食物,强拉着我一起去医院看她。

简直莫名其妙。

我不停地说:“这种拉郎配的角色不适合我,唉,你们也老大不小的现代人,怎么尽做些三流的媒婆鲁仲连角色?不不,简直是不入流。我怎么会有你们这样落伍的朋友?丢脸丢脸。”

小玉不停地笑,许为拿我没办法,只押着我:“你唠叨吧,只怕未老先衰的是你。”

小玉说:“真知,其实小碧对你一直很好,你记不记得你上次那个计划,如果不是小碧周旋得宜,并不一定通得过。你为着不肯非议小碧得罪了同仁,人家不肯通过你的计划呢。你们两人啊,真是的。”

我站住:“是谁跟你说的?”

许为没好气:“这世上谁没几个朋友?”

我说:“那也是两不相干。”

小碧住的是双人间。门外小玉低声对我说:“真知,真知,别再别扭了好不好?”我看了一眼许为,扭过头。

许为正要说什么,里面传出小碧的声音,低而清晰:“燕北,谢谢你。”

燕北叹了一口气:“许为的确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你爱他也很自然,……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那次你喝多了,你也绝不会说的吧。小碧,你真正善良。”

我完全怔住。小玉完全怔住。许为完全怔住。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算什么?这算什么?我推门而入,指着小碧:“原来是这样!”然后我夺门而出。没有人拦我,小玉和许为怔在那里。

我满街游走。




※※※※※※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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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  作者:笑满天  发表时间: 2002/10/24 12:23 

回复:是原创吗??

加精,置顶。

嘿嘿,接着写……



※※※※※※
往事像落日映照的河面, 我捡闪光的珍藏在心间。
 [3楼]  作者:风的低语  发表时间: 2002/10/24 19:13 

回复:不动声色之中~~~~

让人牵肠挂肚,欲罢不能。

很佩服作者驾驭文字、驾驭感情的能力!



※※※※※※
风落残花 浮尘世故 总道不日是归处 叶逐流水 苍白一目 几分憔悴问谁瞩
[楼主]  [4楼]  作者:鱼中水  发表时间: 2002/10/24 21:06 

三年前的作品
一直修改,总共修改了6次,现在精简到只有18节!还有一个结尾没出来!~~

※※※※※※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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