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终于都走了。乱糟了一天的大脑终于得以安宁。硕大房间立时显的空荡了许多,房间也终于归还了本来的面目。 秋天,北方的虫儿恰似强弩之末,小了声息,风儿此宵也不刮了,夜就越发显的寂静了。已经坐了许久的她,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前方,一脸的倦意,咳,她自己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过来的。。。。。。。仿若隔世。 好想静下来休息,记得她的他曾说过:闭上眼睛的时间不算生命。 为什么?为什么听你的话闭上了眼睛,还不能感觉到过去有过的那些宁静的夜晚?为什么那把明晃晃的刀还在眼前晃动,挥之不去?想他的话,就越思他的人:你现在哪呢?来帮我,帮助我夺下那把刀!来呀,我需要你!她心中向他发出了呼唤。“你可以感觉到我此刻的孤寂和害怕吗?”人生之旅原本是孤独的,孤独可以是永恒的。 “你当时怎么那么大胆迎向那把刀的?” “你一个女同志不怕吗?” “你怎么想的?” 昏!她有机会考虑吗?刀距不足一米,从看见刀、迎向刀,几秒钟的时间,选择就意味着身后的被保护者可能到下。“本能”应该是最真的回答,但总是有人站出来画蛇添足。她由此明白了“宣传”的可怕,此刻缄默是最好的回答。 乏。眼前的面孔忽然多了起来,熟悉的,不熟悉的,乃至平日在一座楼里见面连头也懒得点的人,忽然都来排号入队,看这个将身体迎向歹徒尖刀的傻瓜来了。“吾非稀世猩猩,谢绝参观。”但这也只能是她心中的呐喊,微笑才是她当前最需要保持的。 心重。不知道哪个家伙把她情急中的“豪言壮语、英雄气概”描述了出来:“扎他,除非你从我身上过去。”得,这下给了那些画蛇添足的人素材了,她真想把那个不断询问她的干事踢出去。她现在这个悔呀,谁知道是不是平时接触唱高调的东西太多了,关键时刻便顺口溜出了那麽一句话。这不是招事吗?肠子都悔青了。 “老板”请晚饭为她“压惊”,她最好的同事做陪。趁老板出去,朋友也责怪她做事不考虑,“虽然有你部门的人,你不挡也没有人怪你。” “嗨”她苦笑了。 “那是本能,哪有时间考虑?要有时间考虑后果我也许就不上了。” “嘿嘿”她们一起笑了。 她说的是真心话。她还在惦念哪个离开她的他,她想见他。她知道除非她真的倒下了,那一切才会画上句号。那一刀是怎么饶过她,扎到了她想要保护的人,她至今也不明白,也许是那个家伙比她高的缘故吧,不然怎么扎在肩膀上?假如那个被扎的人是她自己,他会来看她吗?“你会来吗?” 她默默的问着自己。 她一个晚上都在和“老板”讨价还价:要宣传可以,条件加三级工资,不然一切就不要讲。她不看重水中月、镜中花的虚名,她只能以这种方式要挟领导,她不想让别人将自己很正常的举动提高到某种程度,她知道“宣传猛于虎”,她知道自己不是个多么高尚的人,宣传的结果是对她今后工作、生活的束缚。加薪水的是不可能的,那样也就不用宣传了。饭没有吃好,目的却达到了,薪水虽没得加,往后头上不必戴着一顶浮名的帽子过活了。嘿嘿,她暗自笑了:又可以自由自在的过平凡的日子。 有阳光的心情是多么灿烂啊!怀念和他敞开心扉、心无芥蒂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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