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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杭州微雨蒙蒙。自二食堂出来,习惯的逛过公告栏,大幅的海报,各式的通知,挤挤囊囊。“I SAY”精美的海报边,是最普通不过的红纸,几个随手挥就的黑毛笔字,说是棋牌社有活动,名誉会长“浙大棋王”罗韬将讲述经验等等。眼睛一亮,默默背了几遍时间地点,盘算着今日,是定要去探究一番棋王真面目的。“晚六点,教二----321教室。”
周五的下午,是没甚课的。窝在寝室舒服的补充睡眠,寝室同学正忙着温习《冬季恋情》,男女主人公时不时深情的对白加上争吵时的喧闹,终于让我困倦的醒来。抱着柔软的枕头,跟寝室同学絮絮叨叨,极力的欲说服她与我一道去探探那嚣张的家伙。同学一脸不感兴趣的模样,只专心的看她的连续剧,抛出一句:“帅哥么?不是帅哥别烦我。”强烈郁闷加吐血。
终于还是迟到了。匆匆忙忙到教二,蹑手蹑脚到321门口,却只见着两个男孩子在黑板上写着什么。头一缩,失望异常,暗想不会是活动取消了吧?正欲往回走,心里却怎么也觉得有几分不服气,在教室门边上局促的一笑,问:“棋牌社的活动取消了么?”一个男孩子很是抱歉的说:“改在308教室了,喏,就那边,不好意思啊。”我大约是肌肉紧张的勉强笑笑,直奔308而去。
教室里,满满当当的一室人等,匆匆扫描了几眼,男生居多。颇为难得的景象,要知道,学校里的社团,连登山社也是阴盛阳衰的。溜进教室,第一排的角落坐下来,看着台前站着的男孩子,微笑。悄声问边上的女生,这就是“浙大棋王”么?女生诧异的看我,说:是啊,是罗韬。
是一个很是稚气的男生,在讲台上局促的不知如何是好。穿了一件白的短袖T恤,脸上痘痘勃发。明明是太过紧张了,手足无措,两只手死命的纠缠,左脚立着,右脚向后勾着挂在椅子上。于我的角度,刚好一览无余,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而后又拼命的捂住自己的嘴,我知道台上的家伙是信息大四的师兄,我似乎该给他留点面子的。
罗韬断断续续的介绍了一些国内棋类的发展情况后,又展望了一番棋牌社的美好愿望。实在无话可说了,耸耸肩,一笑,下得台来。女主持人站起来,说是让大家提些问题,罗韬定是有问必答的。罗韬于是又站在台上。
等了小一片刻,无人造次。我蓄谋已久的问:“请问罗韬在网上下棋么?可以给我们介绍几个网上下棋的地方么?”他很是高兴的模样,滔滔不绝。说起清风,说起新浪,说起联赛。
我顺势又问:“据说你曾经出战过清风联赛,并且得到了冠军,请问你是代表什么队出战的?”罗韬一脸警觉,看着我,说:“这个嘛,不好说。清风联赛里的参赛人员,我敢说四分之三都是职业的。大家知道芮乃伟么?她也曾经出战过清风联赛,但是输了。大家想想,能让芮乃伟输棋的人是什么水平?清风联赛大多是看哪帮的关系好,请到的职业选手多而好罢了。去年我在清风联赛共打了十一场,输了三场,呵。”我悄声问了一句:“你是代表克隆帮么?”罗韬大大的惊奇,追问:“你怎么知道的?”我得意的说:“清风网站上有公布冠军帮会啊。而且,我在清风里有很多熟人。”而后我又问了一些问题,例如,棋牌社能否在申请在清风成立棋友会,是否看过《棋魂》等等。几乎是成了二人堂了,我住嘴,给别人一些提问的机会,虽然两个人的讨论也是热闹二激烈的。
提问阶段结束,罗韬坐在教室的那一端,不住的打量我。一脸惊奇。我一脸坏笑,恶作剧得逞的模样。
末了,在教室外聊了一会儿天。我逼问他在清风的名字,他迟疑了片刻,说了一个“陷阱与馅饼”,我几乎敢肯定,这肯定是他最不为人知的名字中的一个。不过,不幸的是,我大喊了一声:“哈,我曾经跟你聊过天,在棋室大厅,在QQ上也有。只可惜后来我把你从QQ上清除了。”他是惊吓到了。我再追问他别的名字,他抵死不说,只微笑。他问我常用的名字,我只说自己无名小卒,不值一提。心里暗乐,若是真给他知晓常用的ID,不知道他是否惊吓致死。为了不让人犯心脏病,我如此做,是有道德心的。又笑。
一个人站在教室外的栏杆边上,想着这样的意外,总是耐不住微微的笑意。有女生走出来,搭我的肩头,一脸的熟稔与敬意,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我摆摆手,道:“其实我也只是死猫遇到瞎老鼠。在那边待久了,认识的朋友多了些罢了。”
想起罗韬。最初知道他是围甲浙江新湖队的队员,职业二段,又是信息系里大四的师兄。在学校的公告栏里,曾经看过他的介绍和照片,照片只指甲盖大小,模糊不堪。介绍又很是笼统,只一个名头最最吓人,号称“浙大棋王”。一直好奇着,曾经蒙着面纱,穿着马甲去探访过他们的网上同学录,但不得其解,曾经去查过他课程表,但没有跟随人家上课的勇气。呵,极偶然的机会遇到,极经心的几个问答,才知“原来是你”。
周末,在休闲吧,棋牌社又有活动。我想我这下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参加。因为与罗韬的一番对答,我是已经成为棋牌社荣誉会员了的。虽然我与棋类一窍不通。
※※※※※※ 今夕是何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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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宽容化在真诚的微笑里,可以感受到人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