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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一排是班里最后一排,这倒不是因为我们的成绩太面,而是我们班头丫的忒喜欢按个头派座次,所以我等六男生不幸沦为末排人士。
说到我们这排哥几个,首先值得大书特书之角就是李,此君生得身高体壮且相貌不凡,切特长颇多,曾号称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但我以为次君最厉害的就是侃技惊人。李侃起大山来口中仿佛悬着一条亚马孙河,滔滔不绝,而且李甚喜欢用拟声词,常闻“叭”,“噗“,”爆哧“之声不断,初以为是巴以又拼火,细细分辨才知道又是李在神侃,大家齐赞李将拟声词已经用到了新境界,新水平。初入学那阵子,班里有几个自诩善侃之人曾尝试围攻李,却具被“杀”的体无完肤回来,亲眼所见之人都说李有当年诸葛武侯舌战群儒之英姿,以至李揽下无数FANS,现在李开侃时常围有大批听众,个把钟头下来被侃晕者不计其数,个别定力稍强者也是眼大如斗下巴找地,但见李那边还是嘴唇翻飞,唾沫飞溅,“孜孜不倦”。
李因善侃常为我等闲人在无聊之时解解闷,讲些不俗不雅听过就忘的笑话,且大多是以其第一人称讲述,听起来颇真实。下面为各位看官列其所讲最精彩的笑话一则:
有一次,天降豪雨,路面被淹,李顺着路趟水往家走。正走着,看见前面件有一位大娘盯着一块已经被水淹没的路面发呆,李见那里也是水汪汪一片,与其他地方并无二致,但怎奈好奇心驱使,还是忍不住去看个究竟,没想到一走到那里就扑通一声掉进一个没有井盖的下水道里,待到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那里爬上来时,那大娘冲李嘿嘿一笑:“又进去一个!”
这笑话曾风靡整个年级,经久不衰,实为李的震山之做。
张是我们这排的一个重量级人物,因何谓其为重量级,盖因此人的体重达到了另不少人汗颜的一百一十公斤。张虽略显膘肥,却还喜欢运动,尤好篮球,因其身高亦属初中,故在球场上司职中锋,正的球风酷似NBA巨星奥尼尔,常见其在场上被三人围攻但还神态自若,左一肩膀右一肘子便叫3人靠边凉快然后轻松将球投进。张打球技术显粗但其身材壮硕,象里那样壮实点的够他垫垫肚子,而象我等瘦弱之人只怕塞个牙缝还欠点,因此张在球场上横冲直撞,得分颇多。写到这,张突然给我提意见,你这写的哪是我啊,分明是一只吊睛白额大虫。我说没文化了不是,这样写才能突出你球风彪悍。张虽然在球场上如猛虎食人,但在平时和我们关系要好,大家常在一起说笑,倒还有趣,但我却最怕他笑,因为他笑起来气息不顺,大概是体胖的缘故,常常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不似我等“哈哈”大笑而是“哈呼哈呼”喘笑,每次他一“哈呼”,我就莫名担心,担心他哪口气上不来,背气昏死过去,那样的话,不调一架起重机来是断然抬他不动的。
我的同桌川是一个颇现代的男孩,喜好音乐和运动,川喜欢听流行音乐,且最爱香港小天王谢什么锋,甚至到了唱歌必唱谢什么锋,三句话不可无此锋的地步。川长相特酷,尤其一个鼻子极为枪眼,若单论此鼻子那长相还可以,但安在川脸上却嫌大,有点成龙大哥大头鼻那意思,但川却偏偏以此鼻为傲,一次非拉我看他的鼻子跟那啥峰的鼻子长的象不象,我一看还真象,上面一样都有俩窟窿。川喜欢这谢什么锋以臻化境,常为此闹出笑话不少,象那次闻听这锋子要来西安开个唱,川不惜翘课大老远花一天时间去西安买票后来个唱取消又大老远花一天时间去退票,花了不少冤枉钱。诸如此类事情还有不少,但为了照顾这位阶级兄弟的情绪暂且不提。
川喜好运动,但与张不同,川爱的是那绿荫上的黑白精灵——足球,川之踢球非国家队那帮子混小子子那般极不敬业,川会认真的对待每一场比赛,包括他们家属区某某豆腐杯足球对抗赛。在球场上,对方球员常常会害怕川的存在,川的技术细腻,大局观好,传球精准,门前把握机会能力佳。但这些都不是人家怕的,人家真正怕的,是川那脚惊天地泣鬼神的任意球技术,川的脚劲奇大,射出的任意球势大力沉且角度刁钻,常划着各种古怪的弧线向对方人墙砸去,被击中的对方防守球员必会惊呼一声后口吐白沫不省人事,而且怪就怪在川这脚任意球绝活只会砸人墙而不会砸对方门将,所以每当川操刀主罚任意球的时候对方排人墙的队员便纷纷立遗嘱,分遗产,然后打电话给某个自己心仪的人说出世间最感人的三个字在哭丧个脸大腿打弯小腿抽筋的去排人墙。正写到这里,川又跑来提意见说你小子怎么把我写的跟杀人武器一样的。我明知道自己写的有些过火却还故做镇定的告诉他这叫艺术夸张,快别烦我了以便凉快去吧。川于是拉着个脸去找张掰腕子,我不由对他此举深感惊鄂,因为在我校觉得生活烦闷想找刺激的方法无外乎三种: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唱《我不够爱你》,跳教学楼,和张掰腕子。我于是疑心,川是因为我泄了他的底而想不开,哎,可怜的孩子。
许是我们这排的佼佼者,不但在班委会任职且成绩优异,又因年岁最长而被我等五人尊为兄长。许社会阅历丰富,所以在课堂上显得桀骜不驯,我本着向兄长学习的态度也就学着桀骜不驯,但后来才知道这桀骜不驯是学不来的,其直接后果就是期末大考我的化学成绩比他的一半还少一点,我于是愈加佩服许,常象其讨教学好理科的好办法,但苦于只传我诸如“功夫下到”之类的皮毛,却不授我真谛,后来我没办法只有骂他麻子不叫麻子——坑人。
许曾在初中时只身独闯大草原,这对于我们来说,以属神奇经历,他常给我们讲起在大草原骑马的爽快感,听得我等是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就是匹马,然后在学校门口那一小片我也不知道该叫草坪还是土坪的地方溜达两全,稍微感受一下草原飞奔那种爽歪了的感觉。
许还喜欢饮酒,他曾多次提级他从很小的时候便开始饮酒,直至今日锻炼出比“海量”还牛B的“洋量。”许从多小开始饮酒我是无从考证,但他的酒量之大我是见过的,我们曾在一起撮饭,席间我等不胜酒力之人皆被灌醉开始满口胡言乱语高喊革命语录的时候,许还在一旁神志清醒,谈笑风声,大有欧阳修当年“众人皆醉我独醒”之潇洒,让人不服都不行。
最后一个人士是孙,他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此人海拔1。87M,身型伟岸,相貌堂堂,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那叫个一表堂堂。按我们内的想法,孙应该朝娱乐圈发展,说不定还能象陆什么毅李啥子鹏做个大陆偶像巨星,但孙却对此无甚兴趣,他有他自己的梦想——做皇帝,此想法听来及其荒唐,但孙却抱定决心,即便撞到南墙心也不死,还非要撞一个头破血流淅沥哗啦不可,我们深知他所有的努力全做了无用功,他的梦想不过是白日做梦,但是我们为了孙脆弱的心灵得到些许慰藉,便每日大灶见孙后抱拳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久而久之,孙也便正当自己是皇帝,一日“龙颜”大悦,给我们这一排子皆封了官职,我比较“幸运”,被封为“秦王”,这要搁明清那阵子,一个王爷,得多大权啊,起码得管好几万口子呢!可搁现在,我能管的也就自己坐的那一尺见方的地方,苦于我政事可管,偶见一苍蝇飞落也要大喝一声:“呔!站住,此桌是我摞,此地是我坐,要想从此过,留下你的货!”但见那苍蝇拍拍翅膀,悠闲飞去,根本不鸟我,我虽无实权,却还落有大名头。李却不似我般幸运,被皇帝封为“内务大总管”,神侃李一下沦落为“李公公”,李虽心有不甘,但为了照顾面子,也便不好发作,但孙却更显嚣张,每逢下课,大呼一声:“小李子,摆架御茅房。”于是,“李公公”扶着,“秦王”跟着,“皇帝”这是要出恭了……
我们这排的故事还有很多,在这里按记传体只列举一二,供大家管窥一下,不为别的,博人一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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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游戏之作,上高一时所写,花掉两节历史课时间,请各位多指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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