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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深秋,西陆,威严、神秘、端庄的大漠内院。
笔公身着驼色缎袍,系着卧龙袋,外边套着一件石青套扣背心,正信步而来,一边走一边赏玩着夹径而生、千娇白媚的菊花。
大漠烟飞随侍在侧。
沉吟半响,笔公忽然停步开言:
“烟飞,古人常将梅、兰、菊、竹譬喻品性高洁、纤尘不染的雅士。梅、兰。竹这三样我倒觉得没什么,以清纯、高洁、淡雅甘居姻静。只这菊花,我观其一样的妩媚多姿,而且一一簇簇地热闹得很,比之梅、兰、竹要俗气了很多,竟然也能博得千古文人雅士的喜爱。倒令人有几分费解。”
“笔公所言极是,只不过,依烟飞之见,这菊花花叶繁多,看似俗气,内里倒不输给梅、兰、竹。”
“悟?”
“笔公明鉴:菊花花期多半在深秋时节,正是百花凋零,万物萧条的时候,这菊花却能凌霜而开,并且不失娇媚,有着花的美丽本色,此其一;菊花别有一番香气,沁人
心脾,是梅花。兰花之清香所不能比的,此其二;其三,菊花根茎味辛甘,常可人药,就连它的美丽花盘也可以人药。有的菊花甚至可以用来冲茶饮用,喝起来清香四溢,还可以清火解热。所以,烟飞以为菊花虽较之梅、兰。竹俗气,却比它们要有用得多,故深得文人喜爱。”
笔公摸了摸唇须,哈哈一笑:
“烟飞你可真是才思敏捷,经你这么一解,我也觉得这菊花确确实实是俗得可爱,俗得可敬啊!”
忽然,笔公爽朗的脸又忧伤了下来:
“是啊,人都说乱红来自神秘天国,来自蛮夷之族。不懂大漠规矩,不识皇恩浩荡。但又有几人知道乱红在我心目中恰恰就是那高洁的梅花。兰花……可我觉得她吏象菊花,妩媚、纯洁;别的ID都巴不得我的吹捧,只有她为了尊严和爱情,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来抗拒我,我心里对她真是又是气恼又是敬爱……唉,只可惜我无福消受。”
“笔公圣明,这儿女情长之事,我不敢多言,还请笔公以大漠社稷为重,保重龙体啊。”
笔公看了看烟飞,也不再说话。
二人一时无语,只管行路。
半响,烟飞忽然上前一步,面带微笑,注视着笔公,说道:
“笔公,我忽然有了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烟飞,有话就说嘛!是什么想法”
“回笔公,我刚才看了笔公您的大漠日志后,一直没有想明白。据说现在的大漠在您的治理之下,一天比一天热闹,我认为笔公不如趁这一段日子坛事清明,去巡游一下广东,此时河北虽天气渐寒,但广东依然气候温暖,笔公也可以避避这北地的寒气。”
“哈哈,烟飞的心思与我的心意不谋而合。这两天,我也打算着要去广东走走,怎耐大漠最近怪事百出,一些疯子看中我大漠宝地,欲侵占我领土……我怎么能在此时去散心呢?再说了,广东除了有几个MM其他的也没多大意思,我大漠美女才女成群,去广东之事,以后再议!
“笔公不必多虑。只要您去广东,也不会因为大漠这点事而劳心了,去广东不必排场,各斑竹其职就行,叫爱我中原挑选高强侍卫随侍保护,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笔公略一沉吟。
“好,烟飞,现在你就去给我宣传,准备一应旅游事项,定于本月十八起程!”
“知道了,告辞。”
大漠烟飞匆匆退下。
独孤残红和旷谷幽兰并肩走在大漠后花园内。
“幽兰,这一段日子我觉得好闷呀!看来想给人当老婆,尤其是做那个什么妻什么母的,就更难了!”残红一边挽着幽兰的手,一边抱怨。
“残红,我们做女孩子的,能够得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已经很不容易了,况且这男人又那么痴心相侍,我觉得我真的好幸福,老天对我真的不薄。”
幽兰满脸都洋溢着幸福,
“残红。你是不是又跟那个叫热狗的闹别扭了?”
“那倒也没有,只不过觉得喜欢上他以后好象麻烦事就多得不得了。比如要每天给他写一封情书,有时候还有些自称他女朋友的女子也来大漠瞎闹腾……大漠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家人,还要时不时跟着残红出去应酬,那些酸不拉叽的文人一凑到一起就要吟诗作对。那些女人家就都坐在内堂,说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事,我最不爱听,所以每次都如坐什么毛毯!”
“如坐针毡!”幽兰“噗嗤”一笑,“老毛病又犯了。”
“唉,没法子,那些成语都快认识我了,可我还是不认识它们。嘻嘻,不管它,好在现在笔公也不会再考问我的学问了。”
残红得意地朝幽兰作个鬼脸。
“谁说我不考问你的学问了?”
残红,幽兰闻声吓得急忙转身。笔公正满脸威严地站在两个丫头的身后。
笔公您早!”
残红,幽兰赶紧一甩帕子,屈身请安。
“笔公,你吓死我们了!你什么时候从后面钻出来的?就象天神一样,突地一下出现在我们面前,我的眼珠子部快掉下来了。”
“哈哈……,我本来就是天神嘛,当然是来无影,去无踪。至于你的眼珠子,那是你太不禁吓了,你看,幽兰就比你镇定。”
“那是,那是,小残红向来最佩服笔公英勇盖世,是什么鸟什么汤,是西陆里最好最好的坛主!”
笔公一听,笑得前仰后合。
“残红,你真是无师自通啊!我在小的时候,曾结交过一位少年朋友,是个假冒的太监,名叫江川柘,也是机缘巧合进得大漠来,老天有怠,让他与笔公我成了生死之交的朋友。”
“这江川柘,我在寂寞玫瑰园的时候,也曾在园中看他灌水。”幽兰说。
“唉呀,幽兰你先别插话,让笔公接着说,这小子究竟有什么能耐,能够跟笔公做朋友?”
“这江川柘就是你的拜把子,不肯念书,不学无术,和你一样的机灵鬼巧。他整天就知道灌水,拍砖,还当个什么大漠的什么小报记者来着……虽不怎么守规矩,却也经常闹些笑话,却在大漠里头讨人喜欢,是最得人心的一个。这流传下来的笑话,其中有一个就是这‘鸟什么汤’,同你是如出一辙。你说,他不是你的拜把子,又是谁?哈哈……”笔公忍不住又笑起来。
幽兰也忍不住笑起来。
残红子气哼哼地要打幽兰,
“幽兰,你也笑我,气死我了!”
“不过,残红,人不光要有‘聪明’二字,也要有学问。今后,你要多向真四夕、红妮儿、四川辣子姐姐们学习学习。”笔公语重心长地告戒残红。
“是,残红一定听笔公的活,认真读书,认真学习。”
残红一本正经地向笔公屈屈身,一边又向幽兰吐了吐舌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哈哈! 转自 大漠孤烟 [95938.xilubbs.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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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宽容化在真诚的微笑里,可以感受到人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