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秋月般的凝霜泻在她的面容,感觉有股腥臭在撞击着她的鼻息,令她不时抚抚几乎崩裂的心口。
呼吸,随他的舞步而颤栗,而他怀里扭动着身躯的女人,如同一条毒蟒在吞噬着她的灵魂和躯体。
她紧握着双拳,感觉是在揉碎往日的片片柔情和温馨。
整整一晚上,从他步入舞厅的那一刻,她的整个心魂都在为他跳动,而他身边的那个妖艳的女人,如锋利的刀刃,无时不在她心口割上千万道滴血的伤痕。
感觉他眼睛的余光三次从她脸上掠过,竟是那么的陌然,如同是扫视墙上的一块涂污。
他嘴角透着的十二分快意和满足,在倾泄一股漠然的蔑视。
脑海里闪念着风度翩翩的他,信步踱到自己面前,轻轻拥着步入舞池,欢快的音乐如同波澜起伏的海洋,她就如同一叶小舟,在他那宽广的臂湾里轻轻荡漾,。。。。。。
而这已是昨夜星空中划过的流星,灿烂中裹着自己的灵肉,飞击大地而成片片陨石。
当泪眼模糊了视线淹没了音乐湿透了空荡荡的心门,脚步指引着她选择逃亡。
从他身边有意划过的身躯,竟然不能勾起他亲吻自己那刻的激情和誓言。而他那飘逸的挽花手法在那女人的手臂上游动,就如同一条带刺的竹鞭,在她身上肆意地鞭挞。
当她一头撞入夜幕下的街头,秋夜的寒冷在她脸上洗刷着感知,抬眼星光在天际飘浮,就如同自己的感触那么寒冷。
也是在如此的夜晚,他送她回家,舞会的呢喃和笑容还刻在各自的眉梢。
他紧紧地挽着她的手,几乎是把她背在手臂,她轻轻地仰了过去,就如同靠到了新婚的床垫。
“找个地方,坐。。。。。。?坐。。。。。。?”他磁性的声音里透着热浪,在她腮边滚烫。
微红的眼帘再次被他湿润的嘴唇淋湿,已是今夜第五次。
如同在海绵上蹦极般被他晕呼着搂进了迎面驰来的一辆的士。
当他把她拥着放倒在宾馆的床上时,她感觉四肢已是多余,内衣里那勃起的乳头快要喷出的乳汁幻想着把他淹没,而他那双魔力般的手抚过全身千万个毛孔,几乎要拙出她皮下血液里滚动的精髓,。。。。。。
“你不是第一次!?”他轻易插入体内透出的信息让她蠕动的舌头僵硬。
片刻的迟疑,即而被他自己的牛喘掩盖,快速地摆动重又激活她舌根的颤抖,。。。。。。
当海潮第三次流归大海,沙滩上只是微波轻抚着岸的脚趾,。。。。。。他拨弄着她的发梢,舌头仍在探索着她的内心。
“明天晚上请你来我家吃饭。”送她出门的那刻,他吻着她时说。“见见我的家人。”
“恩。”她那声音几乎要把他融化。
“今晚一定要回去?”他还在坚持。
她理了理衣的下摆,抬手看了看表,“明天你来接我。”移步向外走去。
当他挥手那刻,她的脑海中跃现出远在北方的他,。。。。。
第二天,她没有去他家,北方的他突然经过这个城市,下班的时候她上北方车牌车的时候,看见有双眼睛在树下远远地注视着她。
北方的他仍是把她带到那个他们常去的宾馆,虽然昨夜有点风暴后的疲倦,但内心的狂热还是令他最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宾馆那个房间。
在西餐厅吃饭的时候,他仍是那句话:“怕一次把自己玩完。”
“我又何曾想过---是我在玩自己。”她望了望树梢上一片孤零零的树叶,在秋风中悠悠地摇晃。“树可一岁一枯荣,可岁月不是积木,怎能推倒再来?”
北方的他是她在情感路上最迷乱的时候填充了空悠悠的动脉血管,让她还知道自己仍有脉搏在跳动。当必须要面对他谎言的真实时,她尖锐的叫声划过那苍凉的夜空时至今仍让她刻骨铭心。
华灯下的街头印着和北方的他的那段情路,即使一直在忘却,但除非逃离这个令自己失去他孩子的这城市,才能把自己的记忆抹杀。
北方的他每每在她找到新的感觉时,往往就给她打上个重重的句号。想到这她不禁狠很掐了自己两下,泪水溢满了眼窝-----痛,是心痛。
打那以后,她常去那个他们结识的舞厅找他,琢磨着怎么去给他个能接受的理由,今天终于看见他了,而一切都不用解释,他的舞步至今还在心口敲打,让她窒息得满眼是天上的流星,感觉自己慢慢地飘了起来,突然有个快速滚动的火球向自己飞来,她极力避了避,但还是被火球吞噬融化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三天的上午,躺在医院的急救室里,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一直注视着窗外树上的一片叶子,她说:那树叶上有个精灵,我要和它一起去玩耍,。。。。。
(春华没有秋实,我看见有颗灵魂划过漫漫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