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到酒吧的时候,接近11点。正是最热闹,最放肆的时刻。 接近秋末的时候,夜晚寒气袭人。门外还是瑟瑟发抖的,进得门来,立即是温暖如春。音乐震人,耳朵喧嚣不已。挨着挤挤囊囊的人群进去,在角落里找了一个两人的位置,斜对着舞池,右手边,是纱帘轻笼的包厢,空无一人。 点了三瓶啤酒。一大口灌下去,冷而发涩的东西。很难想像为何人们是如此的喜欢。 把小包寄存在吧台上,冲到舞池里疯狂。是一点点技巧也无的,肆意的摆头,挥散长发。转身,跳跃,各样的手势。拥挤如沙丁鱼罐头,是我一条小小小小的鱼,红色衣衫的沙丁鱼。旁边的女孩子搂着男孩子的脖子,咬着耳朵:人家玩得多快乐。。。我瞥了她一眼,只见背影。 我坐在吧台边上,各式的男子正与吧女肆意谈笑,游戏,抚摸。问边上一个男子借打火机,他轻佻的说,为什么借给你?凑上嘴唇,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自他的手里拈出了打火机,说:谢谢。看见他在失神中。 极淡的烟,深深吸一口,吐出,还是让自己呛到。 有人拍拍我的背,小时候咳嗽时,母亲常做的一般。回头看,是借打火机的男子。痞气的问:这么怕我借而不还么?他耸耸肩,拍拍手,抿嘴笑笑,一句言语也无。 我递了一支烟给他,他接了,凑上来,两支烟深深接吻,火花传递。说,玩个游戏好么?比如,看谁戳破的气球多。酒吧的四处,系着不少的气球的。我随手拉过了一个气球,香烟轻轻的一点,”啪“的一下在手里消失。有时接吻是新生,有时接吻是毁灭。 两个人玩得很疯。酒吧里四处游走,四处寻觅气球,四处毁灭。亲吻过多,而又不注意保护,烟意外的熄去。索性拿起来桌子上的烛台,火焰轻轻的一跳,气球幻化成碎片。 摊在吧椅上,动弹不得。双手靠在吧台上,把脸埋进手臂。脸上,有运动激烈后的红晕。 他在边上妙语如珠,我大笑。特笑。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时不时抚慰他的脸庞,仿若熟知老友。 1点,离开。他给我一张名片,笑着收下。为我开车门,笑着坐进去。打开车窗,说再见。一个离别的亲吻。
午夜风冷异常。轻轻的把名片推出车窗,很快飘去,不留痕迹。我从来不相信爱情,只是有时,寂寞,所以,一夜放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