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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是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好到可以煲电话粥,可以无话不谈,我们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却熟知的不能再熟了。 我喜欢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就像他说的:未曾走近也不曾远离。他有老婆,我有我的生活圈子。我们都站在彼此心灵里特殊的点上,把对爱人和对知己的情感平衡得天衣无缝。 那天夜里,和他面对面地在电话里长聊,天很黑。看着街对面“麦当劳”三个字里无数的小灯泡渐次亮起来,闪闪烁烁,像极了一场烟火的表演。等到完全亮起来,天忽的一下子便更黑了。忽然,心很脆弱,感觉到苍老,眼泪突如其来的跌落。他默默地在电话那头守护着我。有时交流并非一定需要语言。秋天来临,一切变得不可预测的有风情。我容易在这个季节里伤情。 我们同时点了根烟,香烟缠绕在我们的指间,晕出一圈一圈烟雾,气氛也随之变得氤氲起来。他指着自己,又指着我说:“一个怪胎,又一个怪胎。”我笑,又有眼泪挤出来。 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在对方的情感世界里只是一个候补,连配角都不是。倾诉感情是一种需要,当你和爱人太熟悉的时候,没办法用那么一种口气说话,保持那么一点距离的时候,你就需要向另一个对象倾诉来糅合我们汤汤水水的生活。也许在他身上谋求更多的是缓冲和释放,以便更好地去爱我应该爱的人。我把那一个对象定义为红颜知己。 唱歌是我们的保留节目,两上人都喜欢走调加变调的方式。于是随着他穿越过无数个繁华的夜晚。我想过马路时,他会牵起我的手放在他宽宽厚厚的掌心里,直到到达对面才会松开。我们都没有局促不安,因为一切早已有定局。 唱歌的时候他对我说:“把咱们的交往写个小说就能卖钱。”我说:“我穷困潦倒,指着这些鸡零狗碎的事儿赚点外快。”我知道他很关注我,可话一出口就变了味。出乎意料的他唱了一首很老很老的情歌,《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恰好也是我想唱的同一首歌。十年后听,依然经典。 所有的爱情只能有一首主题歌,我知道你最后的选择;所有的故事只能有一个结果,我深深知道,那绝对不是我。 我们的美丽来自于一句不确定的疑问句: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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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记忆天空中鸟儿飞过的痕迹,那是生命中花开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