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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秋雨仍在不停的下着,蚂蚁(网名爱哭的蚂蚁)师付约我们去跳舞。
师哥(网名荷钱)不大乐意,看了看天说:“是不是等明天雨停了再说。”
师付脸往下拉了拉说:“濛濛细雨哪能挡住人。”
师哥没敢再回话,嘴里小声嘟囔到:“再大的雨也挡不了你。”
师付装做没听见的样子,领着我们向舞厅走去,在路上碰见云云(网名笑傲雏菊),便硬拉着云云去了舞厅。
师付的舞跳的最好,师哥和云云却是初学,师付只顾自己跳,让我教他们两个。
教舞最累了,师付从不教人跳舞。
师付舞跳的好,却有个规距:不会的不跳,不帅的不跳。
师付说,只有这样,跳起来才有感觉。
师哥不会,我不帅,只好看师付和别人跳,然后在边上学着师付的步子跳。
好不容易等到了结束,该回家时,师付说她饿了。
师付一说,我们也觉得有点饿,师付说,我们去吃一点骨饭(网名一点孤帆)吧。
骨饭就是肘子(网名太极门肘锤,外号肘子),因为大部分是骨头,所以就叫一点骨饭。
师今看了看qq ,肘子在线,就把肘子连哄带骗的叫了过来。
师付平时煮肘子总是用的三锅水(让三子),今天师付想看看我的手艺进步了没有。
我不会用水煮,对付肘子,总是红烧。
师付指点我时间设的长一点,每方设了一个小时,猜先的时候,我很幸运的拿到了黑棋。
现在黑贴七目半,职业的都爱用白棋,但对我们这些业余菜鸟来说,能先走总是主动的,一目两目的差别倒是无所谓。
我开局星小目,肘子第一手走的星位,第二手走的虽是小目,但和星位是错开的,我第五手便高挂,肘子走了个一间低夹。
这个定式我倒是走不错,原来因为这个定式吃过几次大亏,后来专门对每个变化都认真的记过,但是仍不敢走复杂的,肘子显然也很小心,走了最简单的变化。
好笑的是左上角,肘子来高挂我的小目,我们两个把这个定式又原封不动的走了一遍,师付和云云都笑了起来。
这时候天挺晚了,师哥装做肚子痛,借故走了。
本来一直是细棋,可是到中盘的时候,肘子在三路尖顶,我在五路跳了一手。
师付说:“坏了。”
肘子在二路一扳,我只好退,肘子在二路爬了一手。
师付叹了一口气说:“刚才要是不跳,立一手,是黑优势的,现在局面又细了。看来今晚这肘子是吃不成了。
我算了又算,这里怎么走都不便宜,还落后手,算的时间长了,肘子大声叫道:“磨矶什么,快走。
我心里灵机一动。
肘子上次和我下棋,输棋的时候,曾找借口说他喝了酒,现在看他心急,我便不忙着走棋,问道:“肘子今天喝酒了没有?”
这句话果然问到了肘子的痛处。肘子的脸红红的说:“没喝,别啰嗦,快走棋吧。”
“啪”地一声,肘子话音未落,我立即在中腹跳了一手,然后催道:“你也别磨矶,快走吧。”
肘子没加思索的在边上又扳吃了我二个子,我趁机把中腹给围了起来。
不过从整体上看白棋形势要好一点,这时云云要走,肘子不依,肘子说:“把我给整成这样子,你们就想走啊,不行!”
肘子显然以为自己要赢了。
我也说:“云云不等着吃肘子了?快烧好了。”
对付肘子,最好的方法就是惹他生气,等他生气了,棋也就该走坏了。
云云看走不脱,便说:“我先去冲个澡,衣服先挂这吧。”(不下线,不过人不在,名字挂着)
快到终局的时候,我在边上搞出了一个劫。
劫胜的话,我就胜了,可是我的劫材却不够了。
等肘子找一个十多目的劫材时,我一狠心,把劫给消了。
消完劫后才发现,原来竟杀着肘子的一条大龙,哈哈,火候一到,肘子果然烧的又香又烂。
师付和我刚刚要品尝一下,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抢了过去,一边吃一边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回头一看,是云云。
师付啃完最后一下,又把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夸道:“嗯,有进步,慢点炖出来的肘子就是不一样,口感不错。”
夜深了,肘子的香味慢慢飘荡起来,弥漫了整个棋室。
※※※※※※ 你是平西湖畔,那一缕扯不断的牵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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