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里 洋 场
我的东外滩:从情人墙到香格里拉
我的东外滩情结,可以追溯到大学时代。那时外滩最著名的是情人墙,一对对情侣倚岸而立,相互间的距离约80cm,如刻度尺般精确。我也曾携女友溜出校园,成为刻度上的一线,这在上一世纪80年代可是最最浪漫的事情。只是,当时的彼岸如同“乡下”,虽也有著名的浦东公园和浦东体育场,但从外滩望去,实在了无都市的生气,也与我特别想在女友面前表现的少年抱负相去太远,于是我常常会背过身来,仰望此岸恢宏的万国金融大厦。但是,一对对来晚了而无缘充当刻度线的情侣们几近垂涎的目光,又令我既得意又不自在,只能再悻悻地背转身去,眺望彼岸“原始的纯美”。
当我重回上海,彼岸已全然改观——哦,我应该这样说,我的公司在“此岸”的香格里拉楼上,当凭窗眺望“彼岸”的万国金融大厦时,已感受不到情人墙上情侣们垂涎的目光——因为高、因为远、因为情人墙已不复存在。
此岸的现代化商务大厦,已与国际化金融中心的规模接近,在这里办公,会感觉世界很小很亲近,有时候,我会恍惚自己还在纽约的华尔街。这里的马路显得疏离,没有车会让人感觉寸步难行,但这里的服务已让人感受到国际化的亲切怡人。中午,我会去香格里拉的咖啡苑西餐厅如果没有电话cancel,靠窗的31号桌总会为我特意保留。“一份海南鸡饭,一份冰柠檬。要不要再来一份我们的新甜品?”我喜欢这样的问候,像是熟悉的老友。加班到了晚上9点,乏了,我会去蝙蝠吧小坐,那震耳的音响、劲舞的身影,会让我放松,尽管严谨的衬衫领带显得有些滑稽。服务生已是我们的朋友,下班后,有时会邀我们同去钱柜、好乐迪尽兴。
我听到人们议论,说这里缺少人气。也许是过于对它钟情,我欣赏它的清静。确实,华尔街除了世界顶级的金融机构,还有世界顶级品牌的专卖,我会走过世贸中心的大厅买早餐、看杂志,在花旗银行的提款机领钱,在礼品店买生日卡片,它让我感觉便捷和亲切。在此岸,我同样看到了正大广场的崛起。那天,我的车转过香格里拉门前的“CortlandStreet”———原谅我一直叫不出它的名字,而总是以纽约世贸中心旁那条小街的名字代替,我猛然一惊:这么多人呀!那是穿着背心、T恤的市民,拎着大包的马甲袋在等候“易初莲花”的班车,一位大嫂在花坛旁啃起了新买的瓜果。这也是国际金融中心的“时尚胜景”?
不,我看到的是,正大广场已经开幕,东上海,将不再仅仅是国际建筑大师展示最新作品的舞台,而真正成了优秀金融人才工作和生活的中心。
时尚踪迹
广告牌:当招商银行、森茂大厦现汇丰大厦等还是一片在建的工地时,面对外滩情人墙的,是NEC、东芝、Carrer等巨幅的广告牌,代表了当时最时髦的电器。
东上海:1990年浦东宣布开发开放,《解放日报》有人撰文建议将浦东改名为东上海。
东方明珠亮灯:1994年东方明珠华灯初放,“大珠小珠落玉盘”成为时髦语。
第一八佰伴:1995年上海第一八佰伴开业,107万名顾客蜂拥而至,被载入《吉尼斯世界纪录》。“洋商业”开进大上海。
科克伦夜走钢丝:1996年科克伦在两栋高楼间夜走钢丝,东外滩写字楼群令世界媒体翘首。
金茂大厦引“蜘蛛”:2001年2月,合肥“蜘蛛人”捷足先登徒手攀上中华第一高楼,后遭警方拘禁;法国“蜘蛛人”阿兰黯别上海。
国际会议中心观焰火:2001年10月,APEC焰火晚会令人叹为观止。非正式会议上APEC领导人集体中装亮相,如同发布了当年的国际秋装流行。
不可错过的景点
B.A.T.S蝙蝠:香格里拉地下一层,每月都有主题派对布景随之改变,新鲜而又刺激。到这里大家就成了朋友,对陌生的攀谈一点不会惊奇。
上海海洋水族馆:人在“水”中游,穿越丛林瀑布、沼泽湖泊,触摸热带雨林、极地风情,这是“世界第二、亚洲第一”的水族馆。
滨江花园Starbucks:玻璃的Starbucks,玻璃外是滨江花园的“竹径通幽”;江畔的Starbucks,江对岸是璀璨的外滩胜景。
中央绿地:置身广袤的绿地中央,面对形同新区版图的湖水及水中月亮般的灯影,写字楼在你四周林立,却在你心中隐去。
世纪大道:可以驱车缓缓行,也可漫步悠悠行,这里花草园林,有现代雕塑,还有孩童的嬉戏,这里是恋爱开始的地方。
DublinExchange:汇丰大厦2楼,这是家爱尔兰餐厅,却随处是书架,抽一本书陷入暗红的软皮沙发,仿佛坐在谁家的客厅。这是早餐会的绝佳地点。
摘自申江服务导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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