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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走了,冬天就来了,这他妈的基本是个规律,俺希望冬天的城市能够盖上厚厚的雪花,雪花是干净的,能让俺想起一些美好的东西,在一个大雪的晚上,我来到小倩的房间里,桌子上面是干净的玻璃,烧了几根红红的蜡烛,边上立着两个下瘦上胖的杯子,杯子里是红红的酒,桌上什么菜都没有,尽管俺希望有点红烧猪蹄,录音机里面吹着音乐,具体是什么音乐这个基本上比较难选择,应该是声音轻、速度慢的,我们牵着手拿起了酒杯,来到了窗前,看着天上飘着大大的雪花,我把大衣披在小倩的肩上,然后对小倩说,明天不能拉货了怎么办,小倩说那就不拉了,就待在这里陪她,于是我拥抱了她,梦醒了以后,发现下面也湿了。
季节变化,人也变化,这不知道算不算规律,现在的小倩已经不是售货员了,变成了水果这一摊的头头了,别人见了她都叫经理,头上的白帽子也不见了,大头在得到这个消息时候说了一句,“他妈的天鹅飞到天上去了!”,俺觉得大头的这句话很有文化人的味道,那天晚上和大头喝了好多酒,大头破天荒的给俺讲的许多人活着的根据,大致意思是:在拉车这样的生活里,你不能他妈的要求太多,千万别把自己当根葱,别人可不会把你蘸酱吃,小倩和俺本来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就算在一起也不一定踏实……要是娶了那个姓秦的妞说不定也不错。俺觉得大头虽然是比我多耗费了点粮食,懂的比俺要多点。
蹬三轮的生活还得继续,春节一到,就是俺的本命年了,老妈手工缝制了两条大红裤衩,说来年什么好事都会赶上,好事估计没有,老妈手工缝制感觉就是舒服。小倩是新官上任,没赶上回家过春节,老妈的意思是叫她过来一起过节,俺说你们上次太热情了,估计这次她是不会来了。
在钟声快要敲响的时候,我给小倩打了个电话,俺说夏经理过年好,她让我向老太太问好,还让我问老太太有没有红包了,俺说老妈本来准备让你过来一起过节的,她问我为什么不叫她,俺说你是经理了,感觉这地方委屈你,她说她挺想家的,俺说现在过去接他,她说怕大头老婆找她打麻将,俺说你别怕反正输了有老妈的红包。
※※※※※※ 亦无风雨亦无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