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氓 的 变 迁——对于文章抄袭及文人无行的一些思考

作者：毛天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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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氓这一词汇，自小到大，听的已是很多了，但在幼小时对流氓的定义不甚了了，只是觉得是个坏蛋，而且隐然觉得是与男女关系一类复杂的东西搅和在一起的，所以也难得向大人们一问究竟。有时自己顽皮不听大人话，大人告戒说：“你不学好，长大了想当流氓呀！？”那时候听的悚然一惊，在幼小的心中流氓可谓是至上坏种了。 　　　　 　　及至长大，书看的多了，才知道事情不是这样子简单。其实流氓的前身大抵还是不错的，应该渊源于春秋战国时候的墨子之徒。 　　孔子之徒为儒，墨子之徒为侠。司马迁说：“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看来侠历来是反叛性的人物，不愿意受道德法制的约束。太史公在孟尝君列传后曰：吾尝过薛，其俗闾里率多暴桀子弟，与邹、鲁殊。问其故，曰：“孟尝君招致天下任侠，奸人入薛中盖六万馀家矣。”由此考据，孟尝君当是收编流氓的开山老祖宗了。 　　　　 　　及至六国破灭，此等任侠之徒无所依附，且不能劳作养活自己，致使流徙四处，既有别于当时的老百姓，又有别于当时的士大夫阶层，所以将此类人物统称为流氓。（没有确切的考证，但大概八九不离十。） 　　后来此等任侠之徒“侠”字渐消，有的终究做起强盗来了，但也还算是侠之流，他们的旗帜打着的还是“替天行道”。据鲁迅先生考据“他们所反对的是奸臣，不是天子，他们所打劫的是平民，不是将相。李逵劫法场时，抡起板斧来排头砍去，而所砍的是看客。一部《水浒》，说得很分明：因为不反对天子，所以大军一到，便受招安，替国家打别的强盗--不“替天行道”的强盗去了。” 不过看的出来，此时的侠已经是末一等了！ 　　　　 　　然而为盗要被官兵追捕，捕盗也要被强盗所打，要做十分安全的侠客，都是很不妥当的，于是不再做侠客，专做了流氓。 　　“和尚喝酒他来打，男女通奸他来捉，私娼私贩他来凌辱，为的是维持风化；乡下人不懂租界章程他来欺侮，为的是看不起无知；剪发女人他来嘲骂，社会改革者他来憎恶，为的是宝爱秩序。但后面是传统的靠山，对手又都非浩荡的强敌，他就在其间横行过去”——鲁迅语。 　　千百年间，流氓活的有滋有味的，只是名声不大好。弱小之徒受得流氓的欺负，打是打不过的，告官又不能，只好造谣，在中国能把人搞臭的就是在男女关系上了。谣言流传的结果就是流氓总是和男女关系一类复杂的东西搅和在一起了。 　　幸好流氓只要实际，不要声名的。所以你造谣我耍流氓，搞男女关系，我就做给你们看。流氓的后来就是放开一切手脚来大做坏事了。和女人吊膀子，拉皮条，吃白相饭种种算是小儿科的了。至于开妓院，逼良为娼，卖白粉，拐卖女人等等那简直是常做的功课了，坐牢也不怕，大不了几年后又流氓回来了，至于杀人抢劫等涉及杀头的事情，他终究还是不敢，因为他总归只不过是个流氓！以至于平民百姓对其深恶痛绝，而又无可奈何，因为其罪不至死，只得忿忿然地骂上几句：“XXX，流氓！”。 　　　　 　　时代不同了，现在的流氓也上起了网。流氓玩起高科技,简直是如鱼得水了。以往流氓骗小姑娘还得花些金钱为鱼饵，得花些心思周旋于不同的女孩子之间。而今只要开上一个OICQ，同时可以骗的十七八个小女孩子团团转。且不必要用心去做个什么假身份证件之类的让流氓干了坏事逃之夭夭的东西了。 　　只要水平好，流氓的名字可以叫的又酷又帅气。资料上，职业是流氓，个人说明里写着：头可断发型不能乱，血可流皮鞋不能不擦油。这是个什么世道？明说自己是穷人的，反而都觉得他的钱多得花不完；明说是流氓的，反而是比警察更加好人更有安全感！每个女孩第一句对他的回应就是：你好幽默啊！于是流氓欣欣然躲在屏幕后偷偷地在笑。 　　若是流氓还念过几年书，还是有一些艺术细胞的，懂得装一些忧郁，还有一些散漫，找个优美的散文，复制粘贴，对象一换名，每一句都充满了诗情画意，没有一个心存梦幻的女孩能挡住这温柔的攻击。结果就不外乎女孩子被骗见了面，被流氓施了手脚，骗了贞操。 　　可悲的是，案发了，女孩除了流氓那些酷并帅着还有头可断血可流之类的资料，再也说不出什么了。就这样，流氓从一个女孩子身上爬起，又再进入另一个女孩子的身体。 就这样爬起，进入，转移。从今天到明天，从这一城市到那一城市。 　　　　 　　高级些的流氓不屑于此，他们和网上的MM们玩的是精神恋爱，虚拟婚姻。骗的动了真情的MM们一佛升天，二佛入地狱。而其美名为体验生活。 　　这类流氓，以传统的作家和现今时髦宠儿--网络写手居多，当然也不乏有有“贼心没贼胆儿”的思想流氓。在网上，不必用太多时间，也不用奋力去追求，流氓已有了好多老婆。 　　在聊天室里和女孩子说的话就象是在进行肉麻比赛。有一些女孩还在流氓的请求下，寄来了照片。十几岁的女孩，没有任何功利思想，欢天喜地地在网路上和这些“吃人不吐骨头”文学前辈们玩起了新鲜而又刺激的虚拟爱情来了。 　　这种人往好了说是自制力好意志坚强宁可自己受罪也绝不伤害无辜，往坏了说便是意淫。每个在网上遇见的经过自己身边的漂亮女性大多都不会轻易逃脱（我指的是思想上），一般会被大脑记忆的摄象机完全储存，然后等到晚上再拿出来用思想一一猥之蹂躏，之后就将其打入其作品角色中，到出版社去卖钱去了。 　　　　 　　当然了，也并非所有流氓都是在玩情色游戏的，流氓的名声本就不是太好，所以有的流氓就要为自己出名绞尽脑滋了。 　　传说胡雪岩有句名言，叫做“名至实归”。说的是乾隆下江南时候，乾隆指着太湖问湖中船只几许。扬州盐商聘请来的某高僧答曰：“只有两艘。一艘为名，一艘为利。”而胡雪岩认为湖中只有一艘，只是为名，有名了利自然就来了。 　　象这等神人哲学此类高级流氓是深谙其味的，所以这类流氓多在BBS上玩文学。自古文章千秋大业也，作家的头衔现今是很值钱的很哪！因此众多流氓趣之如鹫，嗜血般地盯上了BBS，盯上了网络文学这块肥肉。为了达到目的，手段层出不穷，花样翻新绝非低等流氓所能想象见识得到的。　　　 　　　　 　　说到流氓，不能只盯著在大街上对女人非礼的那类小角色。流氓（意识）其实在任何阶层和领域都存在，在知识分子阶层中犹甚。“知识分子”通常是个混沌的慨念，所以里面鱼龙混杂也就不稀奇。 　　在多年以前，就有许多文人（包括鲁迅先生）评论和抨击过“流氓文人”，然而“流氓文人”并不因此灭绝，相反，时机一熟就会沸沸扬扬地喧哗起来。最近就有王朔之流的的一群人站出来，摆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模样，自以为是文坛泰斗时代先锋，散布了些以为是真理其实只是谬论的声音！ 　　　　 　　王朔自诩为流氓，其实并不准确。“流氓”者指的是流（田亡），也就是流离失所、没有田地的人，这跟王朔不相干。其实最适合王朔称谓的应该称泼皮。我是泼皮我怕谁？这比称流氓要准确、干脆的多。 　　当然王朔一定要做流氓是有自己的考虑的。“泼皮”这个词流行于元明时代，在元曲和明代小说里经常能见到。《水浒传》里就有这样的句子：“这人是京师有名的破落户泼皮，叫做没毛大虫牛二”。然而牛二泼皮的结果却是被扬志一刀给砍了。这样的结果是王朔之流所要避免的，所以他们宁愿让别人觉得自己没上过大学，也要先把流氓这个位置做稳了再泼皮。这也是王朔这类高级知识分子的狡猾之处。 　　　　 　　侠的末流是流氓，流氓的极至就是泼皮了。泼皮谁也不怕，就是怕巡警，怕官。王朔骂遍了他想骂的人，但至今还没有骂过官老爷。那是他知道泼皮的下场不是很好，所以他不敢自诩“我是泼皮我怕谁”。 　　流氓则不同，流氓至少还粘粘点侠气，现在还可以蒙蒙一些善良人的眼睛。并且上可以不得罪官府，下可以横扫弱小的文坛后学或是善良的前辈大师如金庸等，更可以肆无忌惮地找些死去的文学大师（如鲁迅.老舍等）的晦气，而不至于有刑命之忧。王朔者，真乃已得流氓之真谛。 　　　　 　　有了此等高级流氓的身体力行，网络上的文痞们更是前仆后继，清出于蓝而胜于蓝。为了成名得利，什么手段都耍尽。 　　有的自封自为“网络第一才子”来博取人们的注意力，如云中君之流。有的为了让别人注意到自己，来个诈死，在网上开了个闹烘烘的追掉会。看看没有人理会他，又来个死而复活。如鬼魅如影之流。有的给自己取个网名也要拉个名人的大旗来做虎皮。如新潮鲁迅之流。更有甚者，有的人可以在论坛上一天拉个十七八次屎（诗），还美其名为焖龙诗。如浪猴子之流。其他的诸如什么注册个十七八个ID来变脸，吹捧自己的文章，放放冷箭什么的或者变换着笑脸肉麻地拍斑竹的马屁的，拉帮结派打击新手的等等更是数不胜数。 　　　　 　　至于抄袭点别人的文章来改头换面锯为己有的，更是小儿科。有的更是抄到了鲁迅的《狂人日记》上去，将人名地点情节改换了一下就标榜为新网络文学的。更有甚者，有的人不光自己抄袭，而且污蔑陷害别人抄袭。 　　在亦凡论坛里有个鲁冰花整段抄袭了我的一篇文章“女人和诗--驳斥胡马的《当代旧体诗词女作家作品剖析》中的一大段，并故意将写作时间写早到于2000年12月2日，造成我抄袭他的假象！同时间有个叫鬼魅如影的人在各处的论坛中恶意散布我海天一色抄袭的谣言的。 　　你知道“文人无行”的含义吗？！这就是现代新发明的“文人无行”的一种，他首先在别的网站看了你新发表的文章，然后马上在另一网站用自己的署名发表同样的文章。然后造谣污蔑原作者抄袭。 　　不明白真像的人们就会相信了！现实中人们对待抄袭这一恶行是深恶痛绝的！而一个人的 精力有限，你不可能走遍所有的论坛。这样的伎俩是很容易得手的，这是流氓进化的表现，现在的流氓不仅狡猾，而且很有计谋了。 　　　　 　　为了这件事情，我花费了很多精力和时间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甚至警告以打官司。然而对手将BBS上的证据修改的很是干净，幸好我还有备份。然而咨询法律界后才知道自己的证据无法定那无耻者的罪行。现在的我只能用我自己的一枝笔，写下《网络文坛中的“鬼魅如影”--论文人无行》，让他的大名与我的文章一起流传后世。 　　最后争斗的结果是不了了之，对手看看敌不过，耍了个招，在论坛上轻描淡写地发了个道歉的帖子，说自己开了个愚人节玩笑。我还能怎么样呢！？他的变脸是很经常的，所以也就就此罢手。这样有计谋的流氓是很可怕的，他在暗处，你在明处，不小心总是你吃亏。 　　　　 　　自从遭遇过这样的高级流氓后，我总算悟出了一个真理。世人皆已流氓，你不流氓，那是你的错。善良人和流氓交手，最后的结局总是流氓胜利的。要想在这流氓横行的网络世界中混的有滋有味，能混出个名堂来，你不得不流氓些，即使你是装的，也要让别人不敢小瞧你。　　 　　 　　抄袭算个鸟，骂人又如何。我这篇文章就抄了很多，本文题目是抄自鲁迅的，中间一段抄自铁木的《流氓也上了网》，我改头换面了，还有中间一大段也是鲁迅先生的。我知道我的流氓道行还不算高，但我总算流氓了一回，将来还会更流氓。敢在这流氓环视的BBS上贴出这篇又是抄袭，又是指名道姓骂人的文章，天下之大，舍我其谁！——我已是流氓我怕谁？ 200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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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天哲〖海天一色〗写于归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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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旷无语诗为伴，
江清有月风作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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