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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看见俺妹夫拉?什么?谁是俺妹夫?梧桐啊,你们见到了吗? 你妹子眼神不好?是啊?你们不知道?我那妹子要不是眼神不好, 俺那妹子叫傻妞,在俺村可是个俊俏的女娃,就是眼神不好,耽误了婚姻大事。 有一天俺那四婶子的三姨妈的表侄女来俺家,带来个人,说要给俺妹子找个人家。俺一看,哦~不高,比武大朗猛点,不过做衣服用布少,核算! 那嘴够性感的,又厚又大,不过听俺奶奶说,嘴大吃四方;那眼睛,也?那也叫眼睛?和那俺海里打的虾皮好象差不多,难为他那还有一条缝,不过俺爷爷说了,眼小聚光;俺再往上看,刚要大叫,就听俺那妹子说:“俺眼神不好,你过来,让俺摸摸。”老土就听话地挪了过来,俺那妹子把手放在他的脸上。妹子笑了:“恩,有鼻有眼的,脑袋也不小,可。。。”俺那妹子摸啊摸,“姐啊,这人的脑袋咋这样大?俺就摸到平原,咋就没有森林?原来你不叫老土,叫老秃啊!” 俺那妹子放声大哭了起来,死活不嫁。而那老土,也就是我妹子说的老秃还真爱上了俺那妹子,从俺家菜园子里采了一把菜花,跪在俺妹子的房门口,用不知从哪学来的洋P叽里咕噜地说:“I LOVE YOU!”。俺娘听成了:“俺打一壶油。”把俺娘高兴坏了,俺家穷,听说他要给俺家打一壶油,就决定要俺妹子嫁他了。 妹子嫁了,他家里可是一贫如洗,一个破灶台,几只破碗,床上的一床花被子,还是俺妹子的嫁妆。 白天那老秃在地里种庄稼,累的不行,晚上你就好好的休息吧?他不,还要去那叫什么四十港去潇潇洒洒,一天不去,就浑身不舒服。可去那可要消费的,哪是他那家底能承受得了的?这不?俺那妹子怀孕的时候,想吃苹果都没钱买,整天叫俺妹子吃大葱,生下的那小子和他爹一样,光丑不说,还一脸的菜黄色。 俺那妹子看别家女人戴那金灿灿的手镯,眼红的不得了,他就说:“那东西假,你看俺娘留给的铜镯子,多好,能治风湿,还能治关节炎,是保健手镯。” 俺那妹子听人说,城里的女人都戴那啥,叫“铂金钻戒”,什么“一旦拥有,爱情永久!”可那老秃告诉俺那妹妹说:“铂金?那叫白瞎!那东西贼厉害,专门割人的手。”他告诉俺妹子说,那四十港的一个叫傻竹的婆娘,就戴了一个好大的钻戒。可每次和情人约会的时候,还得把那东东拿下来,因为那男的说了:“俺不想让你的婚戒割伤俺的手。”你说那东东厉害不? 有一阵,那老秃整天不着家,俺妹子问,你是否有了相好的?那老秃说,你咋的就那样土呢?那叫MM。你看人家那些MM的名字多好,什么“俪人”“梅雨”不是听歌就是听雨,人家的名字多浪漫,哪象你,叫什么傻妞,听了就没水平。还有那摇滚妈妈,那现代的,想想就有活力,你就整天知道摇你那芭蕉扇。 为了能省两个钱,又能看MM,那老秃就冒着生命的危险爬到四十港那高高的墙头上,说什么“为了看MM做鬼也风流”,这一看不打紧,看好了一颗青青草,要把她带来家,你说那青草离了阳光能活?人家死活不答应。气的人家把他从墙上给赶了下来。 还有一天凌晨四、五点钟,他就冒着黎明前的黑暗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俺问他去干嘛?他说,俺要去抢那听雨品茗飘落的丝巾,去迟了,就抢不着了。等到中午的时候,他终于回来了,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可满脸兴奋,手里拿着一小块丝巾,对着天空喊:“俺也抢着了,俺也抢着了。。。。”话音刚落,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后来医生说,是疲劳过度,那天早上在丝巾的“有情”之家,战斗惨烈,死伤过半,老秃侥幸逃脱,还拣得一块丝巾。这就是有名的“丝巾之乱”。 这不,昨晚又喝了点酒,又不知道得罪了哪位MM,到现在还不见人影。请各位JJMM看在俺那可怜的妹子面上就饶了他吧,俺给你们赔礼了。看到老秃,就告诉他,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我那可怜的妹子,苦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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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屏幕后边是一只猫
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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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宽容化在真诚的微笑里,可以感受到人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