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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三叹大师
三叹是做过文匠的。记得中学刚毕业时,一位同班男生结识了一位善写情书的女朋友,苦于自己笔拙,找到我头上来,要求为他代笔(那时三叹每年都承包了全校写作大赛的第一名)。他不仅笔拙,其实也无话可说,因此每次都无需口述,我只是把“她”的来信看看,设法使自己进入“角色”,随即把看信的感想和从小说中看来的情书段落拼凑拼凑,夸张一下,写出来让他抄一遍完事。
刚做这种事时心里是有几分愉快的,因为一来可以练练笔头,二来也为自己那刚刚萌发而又尚且朦胧的恋爱冲动找到了一个画饼充饥的机会。然而久而久之,腻了,有时免不了生出一些恶念来。比如有时禁不住思忖:假如我这位同学出差一趟,孤零零的只身在外,找不到捉刀代笔者该多有意思;或者假如我能碰上他的那位美眉一次,以自己的滔滔不绝使她的男朋友相形见绌,又该多有意思;或者假如他“露馅”了,供出我来,她一定会来找我吧!哈哈~~一连串的:或者...假如......。
我从未见过那位姑娘。如此胡思乱想,是爱情?嫉妒?羡慕?自私?好象都不是。也许是自尊和自信吧。
总之,不管是什么,我是做过文匠的。当然,那时脑子里还没有“文匠”这个词。
这个词在我脑子里成形是上大学那些年的事。那时,每次放假回家,我住河滨公园附近,在公园里每每看见一些人拿了纸和笔在写状子和申诉材料什么的,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是些捉刀代笔者,按篇计价收费的。我在想:他们为什么不去找律师?可能是不想花费太多的钱吧......
这两年,因工作关系,同一些社会上小有名气的媒体文人来往较多。频繁被邀请参加一些研讨会。时间一长,发现他们中的一些人的不少“大作”在写之前压根儿没想过,由别人命题之后,再下“剪刀加浆糊”的功夫的。
大凡作匠,总有报酬,因此我以前的代笔写情书,还算不上真正的“匠”,而他们,才是名符其实的文匠呢! ※※※※※※ 梧桐树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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