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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年我经常在离家不远的早市上买肉,那卖肉的小老板虎背熊腰,黑衣黑裤一副石头镜整个一黑社会的打扮,别的摊主卖肉用秤,他用眼光,一刀切下去,分量拿捏极准,分毫不差,也许是心理作用,我总感觉在别处买的肉没他这肉摊的香,就总是在他那里买肉,一来二去我俩就成了熟人,他人也活泛,虽然年纪比我大,每次见了我还哥啊哥的叫着,我的心里……呵呵,很受用。
整顿市容后就没见了他的身影,去年下半年我做坐在院里和人打纸牌,见他头戴礼帽从我身边走过,就叫住他问他现在干什么营生,他还是热情的给我递了根烟,说他办了个网吧,让我有时间过去玩,不收钱的。。
网吧是什么?是不是进去喝茶喝咖啡很有调调的那种?我不能相信几年没见他出落的像个文明人似的,有天好奇就到他那里转转,进去一看,乌漆麻黑,一股腐菜烂瓜的气味扑面而来,几个光膀子的半大小伙儿正按着键盘,噼里啪啦的玩着游戏,那环境让我想起了《永不消失的电波》的情形,看到老板没在,我扭头就出来了。
后来才知道那家网吧没办执照,是地地道道的黑网吧,后来就让查封了,但我从此就对电脑有了比以往不同的好奇心。有天在单位和同事聊天,同事就说起早上那场NBA的比分,我说那场比赛没转播呀,他嘟囔着告诉我他上网查询了。
“上网能查寻那东西?”我问他,他直直地瞪着我,仿佛看到了远古的生物:“你没上过网?没用过计算机?”,我只能低着头,实话实说:“没,从来没挨过那东西。”他摇着头说没想到,看你能说会道的我还以为你啥都懂哩……
受此“严重刺激”,我于是就在一个休假日到附近的网吧上网,坐在电脑前发瓷(呆)了半个小时。旁边喝茶的老板就觉得奇怪,走过来问我是不是等人,我告诉他我不懂电脑来学学,老板“噢”了一声说原来是这回事,就手把手的教我,我现在还记得当我第一次用鼠标点击时颤抖的手感……
改天没事的时候,我在书店买了一本《新手上路》的书拿回来看,让笑雨撞到了,就说要学电脑乖乖的叫我声师傅,我教你。
笑雨是我的比较要好的同事,绝对属于苗条淑女小鸟依人型,可我把她叫哥们儿,哥们当然就要有义气了啦,她就开始每天教我一些电脑的操作知识。
有次她为我在联众上注册了个网名说是能打麻将,我就到单位附近的网吧,试着打开了联众,一登陆我这个气啊,笑雨给我取什么网名不好,偏偏叫个“磨刀霍霍向猪羊”,还是个MM的形象,一进入麻将游戏,同桌的三个大男人就向我暗送秋波眉来眼去,我本来想写出---也不怕我咔嚓了你们?可无奈打字技术不过关,看上去我就像个哑巴外带蒙面人一样无动于衷,赌气就不打了,下机找笑雨算帐。
笑雨听罢哈哈大笑,花容微颤,说没想到这么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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