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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寒窗”在过去是用来形容文化人对知识的不懈追求。本性顽劣的我却优哉优哉得晃悠着也算挤进有文化人的行列中了,所能被吸取的知识还有多少沉淀?!今日的我不免汗然。如海绵般地乘入,在每次的轻轻触碰后,还有多少水份?那支快要用完的牙膏,我使劲地挤压,一头汗水。
生长在知识分子家庭的我也算从小在知识的氛围里薰陶过,父母身上的一些性征在生活不断地演绎着,灌疏着。可贪玩的我哪里听得进他们的教导,一目十行的阅读,对所有问题的不求甚解,浮躁得象水面的气泡,暂时有点光泽,却经不起风吹雨打。对我疼爱的父母常以为,任性得有点叛逆的我,倒真地很不象他们。
就这样,在“玩”字下,结束了我的学生时代,最初接触社会的我好奇地睁大双眼打量着,为自己少的约束,多的自由庆幸,终于不要捧书本了,我雀跃!
与市井人群的接触,让我几乎不动脑子,简单且普通。旧知识的淡忘,新知识的忽略不记,象只被吹起的彩色气球,长期的闲置,色彩淡着,体积萎缩着,只一付空壳…‥慢慢厌弃这样生活和这样的我,虽明白“要有希望,先学会爱自己”的道理,不过这样的自己我是真地不喜欢,只一味消极地蜷圈着身体,不曾主动……
虽仍在为生活不得不再拾起书本学着某项技能,可对智慧知识的偏爱,及对自己的潜在影响让我找到为何与曾经有过的朋友疏远的真正原因。表象不再吸引视线,内在是否有的亮点诱惑着我,如在与人接触时,对方琐碎的言语,心不在焉发地应承着,却能在引起兴趣的话题前,将目光定格于对方,并时不时咕噜着自己的眼睛,应答着未完的话,欣然接受来自于对方的试探。我学会了在人群里挑肥捡瘦,也知道了自己的喜好。
终于学着丢弃那块海绵,重新选择一支装有滤纸的容器,只是能有多少液体装入容器?有多大张口能让液体流入?是否有隐约的裂痕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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