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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依人》/文：冷莫柔
十
“肖敏……”我看着女友俏丽的脸庞，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句。
“恩？怎么拉？”她回过头来看了看我。
“恩……没，没什么。”我笑了笑，低下头去。
——低头真是一件好事情，你可以掩饰许多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肖敏回过头去，继续开她的车。她真是个时髦的女人，什么都学会一点。而且是为自己学的。如果是我学会了，也只是为丈夫，为儿子，为父母吧……
“倩倩呀，我们去唐朝喝点什么可好？”车转了个弯，肖敏开口了。
啊？唐朝？哪儿？……我已经如此孤若寡闻了么？
孤若寡闻似乎是我已婚后的悲哀，但不是指知识的孤若寡闻，而是指对身边许多时髦事的孤若寡闻，比如新的酒吧，比如新的衣服店。
你莫要指摘我的早婚是不对的。因为你是知道的，那个时候我多爱他呀，我想反正我是他的了，那我就嫁过去给他吧，安心做袁文刚的太太吧。那个时候，爸爸妈妈都赞成的呀。
但这个时候怎么又让我接触回“时髦事”了？你知道我已经和时髦无缘了呀，你怎么还把我让肖敏带了去？我丈夫呢？他要皱眉头的么？他在哪里呢？
天！丈夫在哪里呢？
倩倩？？倩倩？怎么不说话？
啊？没什么，我们回家吧？
不，我们去喝点东西……
可家里还有那鸟呢！
鸟？天啊倩倩，别管那鸟！——肖敏开始气呼呼了——你今天很心不在焉！
啊？没有啊
肖敏开始不说话了，这时车停到了路旁，我也下车，一块诺大的招牌：“唐朝”
——我们进去吧，肖敏要跟我来一次长谈了么？我有点胆寒，我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她问来做什么？
十一、
倩倩，我们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好了是不？我们是好姐妹是不？我知道你很善良，你是个好女孩，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哦不，你让我说下去——非说不可的。
倩倩，你还知道我很穷，小时侯的我，是那样的穷，但那是命，是不幸。“穷”这个字眼在我懂事的时候，就一直跟在我身后，但我坚决不让穷字进入我的骨子里，不管它是多么紧地跟在我后头。
读完初中那年，我妈想让我嫁人，就嫁那个村长的儿子……倩倩，你是知道的，他长得那副丑样啊！
我怎么可能让自己跟那种人过一生呢？倩倩，你也是看见那个村长的色眼了。我知道我妈欠了他钱……但倩倩，我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怎么可以放任自己去做孝女去做那个老头和丑儿子的玩物？我怎么可以放弃自己？要是我放弃了自己，还有谁会怜惜我？
倩倩，我不能否认你给我的影响，有那么多的事情，是你教会我去思考，去战斗……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那个娇滴滴的官家小姐了。但不论怎么样，倩倩，我敬你一杯……我得感谢你……
……
唉，你知道的，倾诉是每个女人的需要。不论与男与女，一个女人如果倾诉了，心情就大不同了，我总想这是跟女人细腻而不轻易放下、放开的心思有关，倾诉从一定的程度上，能让女人们给自己不轻易整理的思维重新整理一下，或者适当地让对方觉得他（她）就是你唯一的知心人，更或者后来你也这样认为，他（她）就是你的最亲密的知心人了。
尤其肖敏是更有倾诉需求的女人。
她外表就是个自强的女人，你或许可以把武则天或者慈喜，赵飞燕什么的拿来跟她比一比。
——我先来猜测一下，古时候能当上皇后什么的女人么，自然是年轻的时候娇滴滴拉，首先外表是有不会有什么事业心的，也就是野心和恶像（不然我就不信那么多皇帝能永久地宠幸她们，你知道的，任何时代的任何男人，审美观都不会差多少的）。所以她们是那种娇滴滴，却让女同胞们一看就知道又是不能轻易欺骗欺负的那种。一个女人如果能有这样一副外表很重要，它几乎能让你顺心应手地对付任何男人、和任何女人，以达到你想要的东西。
话扯回来，像肖敏这样的女人，自然是不能轻易透露心事的，比如“我真痛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过去那么不平凡”……
——她一定要保持自己一种“高傲、有本钱、神秘”的姿态，不然别人就看不起她了。
所以她不能随意透露一些心事，不论对女人或男人。
因为男人听了之后虽然不说什么，或许还会安慰你，给你一些物质、精神的补偿。但你那层被男人们认为“与众不同的吸引力”就在男人们的心中渐渐消失了。
那么女人呢？肖敏对女人倾诉？
笑话了……我不认为除了我，肖敏能有适合的对象可以倾诉。比如说武则天，你认为她能跟哪个别的女人倾诉吗？你要知道，每个女人与女人之间，总有一层天生的隔膜在的，你可以叫它为“妒忌”。
当然，如果把这层妒忌成功地打薄，并精心地装扮起来，那么它就可以称为“友谊”。
——啊？什么我和肖敏之间是不是友谊？哦不不，不是的。既然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友谊，是妒忌的分量减少才变质来的，那这种友谊也有可能会变回去，成为全世界最厚的那种嫉恨。所以聪明如她更不可能对拥有这种友谊的女人倾诉了。
那我跟肖敏的关系，究竟是哪一种？
那自然就是另外一种了……只是还不到时候提，我且放下。我们继续喝点什么，与肖敏对话……
十二
肖敏，问一个问题，也许我不该问……
不，你别这样说，你问吧，我的事，你都可以知道的。只是倩倩，你也应该把你的事、包括困难，与我讲，你知道我会帮你的。
恩……肖敏，那……跑车是你的？
肖敏愣了愣，她以为我会问陈春明什么吗？会问她的母亲吗？还是问她的什么？但我却是问她所谓“借来的跑车”。
你也觉得奇怪吗？对，我也奇怪。自从她进我那屋，我就觉得她不对了，全身上下的的衣饰，价钱绝菲。虽然我不知道鸟吃什么，但我是个女人，我穿过这么多年的衣服和饰物，高档的，中档的，低档的，我还能分辨的出来。这也是个机缘性的造化了，如果我是个穷苦的山区孩子出身，我就不可能常年泡浸在一堆质量如何如何的衣物中，也不可能一眼就看出造型奇怪，但价钱非浅的衣服、鞋子和饰物了。
还有上她那辆“借来的跑车”时，我就发现了她对这辆高档车（前面跟你讲过，我丈夫在开始赚钱的时候，就有高级跑车的）的熟悉度，以及后车窗吊着的配饰里，有她跟一个陌生中年男子的合照——分明的甜蜜！
倩倩……我……倩倩……我还，还真的，什么都……瞒不过你……（肖敏低下了头去，还记得我说过吗？适时的低头是一种避免尴尬的好办法）
肖敏！那男的是谁？
肖敏猛一抬头：倩倩！你怎么知道的？
——我让自己的眼里充满了一种悲凉，这个时候默不言语，又在“心灵的窗户”上挂着“你怎么会这样”的讯号，似乎我什么都知道……
但其实我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猜测（这也是女人的特征，爱猜测，并且往往把猜测的结果当成事实）
倩倩……我……（肖敏拉了拉衣袖，说）我们走吧……
谈话要结束了吗？可事情我还不知道呢？或许就真的如我所想那般？（什么，你不知道我猜测的是什么？天啊，我说不复杂吧？你想想呀，肖敏跟我一样大，虽然是个漂亮尤物，但自小家境贫穷，并不受人重视，几乎被人“卖”着去做媳妇，后来进了一家公司，才做不到一年呢，哪里有钱买那么多的衣服和车！？？更何况我就不信她家的人会不跟她伸手！好了，你猜吧，一个年轻女人迅速得到金钱的方法是什么？好了，你别说，这个答案我要让肖敏自己说。）
我默默地拉起皮包，牵着肖敏的手，踏着红地毯轻盈得像两缕幽魂，走出了唐朝酒吧……
女人跟女人牵手……谁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我知道那一刻，我能安慰她——她也能安慰我。 ※※※※※※ *  >*心路清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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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 哈哈 为了避免小姿~ 俺决定让女主角们都下基层去体验生活 ※※※※※※ * >*心路清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