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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依人》7-9/文：冷莫柔
七
叮咚！叮咚！（当你安静习惯的时候，当你特别想有自己的一块天地、当你开始想和屋子里的另外一个生物对话的时候，门铃就会尖锐得像是一声声催命的丧钟）
于是我就愣了，在危机若现的大门后，呆若木鸡。我不知道这时该怎么办。突然有种莫名的情愫在我的大脑里翻转，让一些本性、本能似的东西串联着、反应着，然后紧紧地抓住我的神经。
——你莫说我太细腻了，要记住细腻是女人的天性么。探究女人的心，你就得有一个安详的内心来抵挡因细腻而巨大的世界。
我混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很冰凉。那个可人的小莫柔，仿佛是我多年来一直祈望着的，保护着的什么东西，它似乎一直都陪伴着我，安慰着我患得患失的心思，它变成了我过往生命中最一部分——比如小姐妹、比如某个音乐盒比如一条银链或某个明星偶像。
１、谁！也不能夺走他的！
２、我要动起来保护这属于我的他！
两种阶段性思维交替着把我弄得神经兮兮。
但我我要的……是莫柔吗？
叮咚！再次响起的门铃把我吓了一跳。我的眼光浇筑在红木大门上，我好紧张！你知道的，眼球要是过度集中，就会像现在这样的。你静静，听听门外，好似有人说话了——
“小倩在吗？”
啊？是谁啊？一个熟悉的女声。
“我是肖敏啊！小倩？？开门拉！你在吗？”
啊？是肖敏？不是来要鸟的吧？我顿时放松了下来——我怎么了，我回到状况中来，但我不能怀疑太多关于我为什么会对一只鸟紧张的原因是什么。你也安静点，以后，会知道的。
“来了来拉！”我给自己微微笑了一个，小跑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我的至交肖敏，和她那个阳光堆里出来的青梅竹马陈春明。
“怎么那么迟啊？在干吗呢？”肖敏瞥了我一眼，表示对这次等候开门的不满。她是个漂亮又有个性的女孩，我想她一定一辈子都没等过别人，天啊，我还真对不起她了，你说是不是啊？
我尴尬地挠了挠前额。
“你好。”我微笑，向与肖敏同来的陈春明点了点头。我跟他不熟悉，但因为肖敏，也接触过几次，跟他们俩在一起，我总能感受到陈春明那颗毫无保留奉献给肖敏的心。
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会奉若天仙地付出自己，但一旦发现了天仙不再是天仙，他们就会：１、消沉，反正人生就这样，于是这些男人叫做“溶入了生活”；２、寻找真正在他心目中的“天仙”，于是他们有了个行动的名词，叫做“外遇”。
话说回来，肖敏对陈春明是怎样的呢？哎呀，我似乎有窥视别人情感的倾向，真不该。
“这鬼天气的，还下雨呢，小倩，你那鸟呢？”肖敏一进门唧唧喳喳。
“啊？在这里，来来，我还要让你们告诉我怎么办呢，我一个人都……”我有点回神似的，关上门，回头拉了肖敏的手就往莫柔的鸟笼奔……
八
……你要这样绑住它的脚。对，这样……这里系紧点。恩。然后这边绑住，对，好的，然后放它出来……放心，它飞不了的，呵呵，你这里有吃有住，它才不会离开呢……恩，然后你就可以洗一洗笼子和换鸟食了。
陈春明爱屋及乌，甚至于我这个乌旁的鸟也尽心尽力地了。
陈先生，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这个，这个小糠还是你买的……我真不好意思了。
别这样说嘛，谁叫你是肖敏的朋友呢？肖敏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拉！
陈春明拍拍胸脯表示以后这鸟有什么问题，他一承包到底了。我发觉他一边说，眼神边往沙发上专心喝茶看杂志的肖敏，真让人羡慕，漂亮的好女孩就是不愁有人疼啊。
啊？什么？你们讲完了这鸟事了吗？肖敏如梦初醒的样子，把杂志扔到一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春明。我又在想，她真好，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的样子，她活得一定很开心的。
恩，快好了，陈先生你过去喝茶吧，我去洗个鸟笼就来。我说完就把鸟笼往阳台抗。说是“抗”，其实是我装模做样，我想有个空间给他们俩，可我不会高明的心计，只好把事情多做点了。
我来吧！看你也不会拆鸟笼的拉。陈春明一把抢下那只鸟笼，自己一大步跨着就站在阳台上了。
“小倩，让他洗吧，你来坐会儿啊。我们呆会要去哪里吃好呢……”肖敏头也不抬地磕牙。我晕晕的，这个男人还真有点愚笨，我怎么可以麻烦陌生人帮我洗鸟笼？我赶着也进了阳台。
“你……快回客厅吧。”我支支吾吾地对陈春明讲。
“哎呀，都说这个小意思拉，我搞得定的，你去跟肖敏坐着吧。”陈春明一副大气压人的气概。唉，我快给他气死了。
“你……唉，你进去吧，这不是个好机会么？快进去吧。”我一把抢了他手里的抹布，又把他往屋子赶。陈春明奇怪地看了看我，又摸摸脑瓜子才往屋子里去——他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么？唉，气人哟。
进门的时候才发觉，小莫柔在花盆架上跳来跳去，啾啾地叫得欢。我站进了过去，看了它一会儿……
九
我们去采鲜楼吃吧？倩倩呀我跟你讲，那里的鲜味很不错的呢。
肖敏兴冲冲的建议道。陈春明也跟着兴奋地附和着要吃什么什么才最好。我微微笑地点着头。他们说好，那什么都好吧。我们三人，就在肖敏借来的跑车上欢歌笑语。
说到车，其实丈夫也有一辆车的，大红色的法拉利，是他的公司赚钱后买的，他说这可拉风得很呀，没事载我回家一转，给我脸上添光呢。我还似乎能记得我当时的满足呢。只是……丈夫的车哪儿去了？还有丈夫呢？他……他哪儿去了？于是我开始一路追思关于“丈夫和他的跑车哪儿去了”的问题。
小倩，小倩！
我回过神来，我坐在后座上，肖敏一脸怀疑的从驾驶座上看着我：你怎么拉？下车拉！我们到了。
哦，下车，走吧，我们要吃顿好的！
我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低下头钻出后车座。
其实我不是故意要低情绪的，你请原谅我。或许是把莫柔单独留在家里了，我才这样心绪不宁的。你要知道它是一只鸟，要是家里突然发生了煤气泄漏还是火灾、楼塌（说起来我住那楼也真有点问题了）什么的，它又被我关在笼子里，这可怎么逃呀？可它又只是一只鸟，它不能跟着我们上酒家吃海鲜大餐，不吃就不吃了，要是一不小心让那些大厨师抓去煎烤了，那岂不是残忍了？好了，这样的理由，已经充分说明我失神的原因了，你别怀疑太多了。
“小倩。”一只粉嫩的小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我定睛一看，是肖敏。我只好看着她笑了笑：“什么事？”
“你今天怎么了？好象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这木头在这里，让你不高兴了？”肖敏很关心的在问，还扯着陈春明的衣角：“你别吃了，走走走，都说你别来了呀，愣木头一块，只会破坏气氛的。”
“哎！不是不是，陈先生帮了我很多忙，我请他一餐是应该的，怎么会厌他呢？肖敏呀，你就爱乱猜。”
“唉，这不会关我的事吧，肖敏呀，别赶我走嘛……我，我……没这么讨人厌的拉……”陈春明一副被委屈了的口气，看了看我，又盯着肖敏直看。
“扑哧……”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俩人怎么搞的！肖敏一副还真怨他的模样，天，这什么理由啊？好在菜已经上来了，我好扯开话题。
“好了好了，我们点菜吧……”我把眼光埋进菜单里去。
“真没事？小倩……要是这木头在场不便说，我们呆会去喝杯什么，再聊了哦！”肖敏瞪了瞪陈春明，才抓起向服务小姐说了几个菜名。
我斜眼偷偷看了看陈春明的表情，他居然不觉得委屈，还认真地帮着点菜，你说这男人怎么搞的？嘻嘻。
“真没拉。”我微微笑了一下，抬头向服务小姐要了一个菜：“我要这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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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好说好说 早给安了一个家拉 哈哈 后面的内容……会有点色色的……嘿嘿 ※※※※※※ * >*心路清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