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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依人》1-6(修改稿)
[楼主] 作者:冷莫柔  发表时间:2002/08/26 19:06
点击:239次

《小鸟依人》/文:冷莫柔 

  题记:我养了一只鸟。于是许多的女人,就开始贯穿了这个关于鸟的故事。但是大家都会知道,是我存在于鸟的故事里,而不是鸟,存在我的故事里……

  一、
 
  我养了一只鸟。
  但我不知道它的原来的名字和本身的种类。
  鸟,是我昨天捡来的。是来自那个几乎不打招呼的邻居搬屋之后,所遗留下来的一个鸟笼里。大约是邻居找到新去处可安家,所以昨天就大大小小的一家人,把整副家当往一辆大货车里搬,整个场面哟呵哟呵的热闹。
  说到这里,得插嘴说上一个巧合的机缘。也就是说如果我小时侯,能被妈妈教育得见人亲人,而且又人见人爱的妇女样,那我一定会把这幢楼里的邻居都认识个透彻,并把他们家里的小猫小狗今天到哪里溜达的情况,也了然于心。但没有,一种假设的前提不存在我的成长教育中(不管它是否存在别人的教育中,始终我是没有的),于是我始终冷漠着、但其实也害羞着、也懒惰着,与对面邻居打交道。所以他们“搬家”之类的大事,只能在我出门买菜的时候,才自我观察到:是搬家了。
  但这些都跟我无关,应该说跟我的冷漠、害羞和懒惰的本性都无关。所以我在接近中午的时候——从楼下的三轮车里嘿哟嘿哟地往楼梯口搬一堆日常用品——忽略过小区保安室里一堆叽叽喳喳的家庭妇女——表情生动地爬了三楼——拐左那个瞬间,就注意到了一只在人去楼空后遗留下的小鸟。
  说到这里得请原谅我对“鸟常识”的浅薄,这不是素质问题,这是知识盲区的机缘问题,也就是说,如果在我的生命历程里,比如在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爸爸接触鸟,并开始养鸟,更甚者喜欢鸟了,等等,那我对它的认识,就不只是停留在于这样单纯的表象上了:它是一只还不及一半拳头大的小鸟,有扑扑震的翅膀,会用细嫩的小脚蹦过来蹦过去,还不时用它的小嘴儿修整着光滑的羽毛,它会啾啾地叫着,眼睛乌溜溜的有神。它既不是鹦鹉、鸽子、也不是麻雀、燕子、老鹰。于是从小缺少鸟类知识的我,就只能知道,它是一只鸟。但我不知道它是什么鸟。
  这是一个塑料小鸟笼,就挂在大门后的插栓上,邻居家的门大咧咧地开着,似乎毫不客气的敞开肚子,也又有点傻咧咧的感觉(都市里的房门都是关着的,怕盗贼,这忽地不关了,倒有点奇怪),大约是等着房东来验收吧。找到新的窝,他们就把旧的家“丢”还给租房公司。剩下这套无辜的房子,就是被丢弃的傻房子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探头探脑地往他们的“老家”里看,嗯,收拾得很干净。干净的意思,就是除了一堆堆黑乎乎的垃圾,除了零零散散的废品之外,空空如也,看去窗户,也是一片空空的天空——被整片朦朦胧的灰云遮盖了天空。这样,反而是一点什么也没有的样子了。哦!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这鸟是没用的,养鸟可以怡情,可以摆脱孤独,甚至可以认知世界。
  但这会的这只鸟,显得什么用处都没有,即使是被人用一种艺术气息为基底地,挂在搬家后的门栓上。
  大约是他们的小孩忘记带走的吧,会回来拿的。我这样想着,就转进我自己的家了。
 
  如果说生活还剩最后点什么,那我希望是永恒的朦胧,而不是现实和事实。现实和事实,都很实在,但它们又不同于痛苦的实在,痛苦只是当时的一种实在感觉,在以后你想起痛苦,你已经遗忘了当时的痛苦,也就不怎么痛苦了。但现实和事实不一样,它们能延续千万年,进而导致那千万年无时不刻的痛苦,让你一想就晕、就怕,就痛苦了。
  记得结婚的时候爸爸说,你走了之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惦记你妈和我。我照着他的吩咐,好好地对待自己和丈夫、并不时地回娘家撒娇。
  但后来爸爸又开始说:如果我走了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照顾你妈。我这辈子没有什么,就是你和你妈……但妈没能让我怎么照顾上,她后来不见了,但我不知道他们都去了哪里,包括照顾我、我也照顾他的丈夫。
  于是我一个人在这幢老房子里,独行独居。但活着。
  (对了,他们哪里去了?)

  说起来这天黑得快。在我回过神的时候,发觉外面已经下起了雨,噼里啪啦的狠。我把怀里的书扔到桌子上,抬头看了看钟表:都十一点半了。外面还打雷,可我已经不怕雷了,我还注意雷做什么呢?它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了——但我很快地想到,鸟是怕雷的吧?
  门外的鸟还在吗?那邻居忘记掉的“艺术品”。我忍不住好奇心开门出去一探——对门的那鸟还在!正缩成一堆哆嗦着呢,真可怜,我眼眶突然有点湿,不为什么。
  你要知道,在一个漫漫长夜里,我和一只鸟居然一样!在生活的雨天里,只有我们自己。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可怜的小鸟,我叹了一口气,把它带进家里,在邻居家的大门上,夹了一张字条,说是鸟在对面家里,回来找的时候,按我家门铃就对了。
  我叹了口气:至少在我的家里,有个单薄的人影会跟它相伴,有个日光管会发出热度,来安慰它不安的心。
  在一个风雨雷电的夜晚,我收养了一只鸟。我整晚都看着它傻笑,我说先给你个新名字吧,就叫你莫柔——我可爱可怜的小莫柔。

 

  二
  喂,肖敏在吗?我握着话筒小心翼翼地问,我不希望接电话的,还是个尖锐的女高音。
  她啊?你等一下啦。然后就是一个很夸张的声音划破话筒外的空间,肖敏~你的电话,三线!
  我吐了一口气,肖敏的公司是什么公司啊?怎么接电话的女人,都这样张扬地尖锐的?
  ……
  “喂~谁啊?” 肖敏的那略带懒惰却又诱惑无比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我,小倩。”  说实在的,我有点羡慕她的洒脱、漂亮、年轻和自信。
 
  哎呀!是你啊,怎么这么久不给我电话拉?真是的,你在哪里啊?中午我们吃个饭吧!
  啊……不了。我还有点事……
 
  得了得了,你能有什么事呀?单身的有钱女人就是闲拉~又不像我一样劳碌命的又要工作又钓金龟婿。
  我……我养了只鸟,我想问你一下,鸟,都吃什么的啊?
 
  啊?什么?鸟??!!哎哟我说我的方大小姐啊,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兴致,养起鸟来拉?都说你是没能什么大事的拉。这个……
  肖敏!
 
  啊?哦,好拉,什么鸟啊?这个……信鸽是不是?还是鹦鹉?
  我……我捡到的,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鸟。它很小,很可爱,叫得啾啾声的。
  
  啊?捡来的?啊唷!还会叫呢~我说倩倩你要小心呀,最近好象传染病还挺流行的……小心为上吧!那个,你就把它还回去好了。
  还哪里呀,对面的人家搬家丢的。我看它一只鸟挂在那里,又下雨又没得吃的。就领回家了。

  哎哟我的老爹呀。我说小倩啊,什么破鸟,扔了!扔了!给我通通扔了!我看你那家对面养的,也不会是什么好鸟,送那些捡垃圾的小孩老太太好拉。
  我……扔不掉,况且万一人家要回来找它,那我怎么交代啊?
 
  受不了……怎么跟一只鸟交代了这个……还真难办了!这样吧,我叫陈春明去给你指导一番,我记得他小时候抓鸟烧鸟最厉害的了。
  啊?烧,烧鸟??

  啊!哦,没事的拉,反正他就一个鸟行家。先不谈这个了,中午我们出来吃一顿吧。
  那……我的鸟呢?它要吃什么啊?

  啊……受不了你,我也不太清楚,好象可以喂面包吧,那你就先喂饱它,再出来咯!
  哦……
 
  ……
  
  三
  ……
  放下给好友肖敏的电话,我心中似乎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
  女人要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很多,多得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女人的脑袋都用在细腻上了,于是一遇到大事就蒙了。但细腻毕竟是女人的特点,丢不得,即使会是障碍,也只得好好想办法来消灭细腻的缺点。比如遗忘——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说回这蹦蹦跳的小莫柔,在我的家里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呢?我又居到女人的特点之一上去了,就是“爱幻想”。我的思维和想象力万里奔驰,小莫柔似乎飞了出来,站在我的手心上,跟我对话:“你快乐点,行吗?”
  快乐是何物?
  快乐,就是活着的才能感受到的
  那我还活着吗?
  当然了~
  那你呢?
  我?……我快饿死了~~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它站在笼子里的横梁上,一动不动。哎呀!饿得都不会动了吗?那还是先喂它吃面包吧!
  我走向墙角的高脚木凳,我在那上面铺了层报纸,再放上小莫柔的窝。我照着窗外蒙蒙的太阳光——又下雨了。看了看小莫柔的窝,一天搬家的灰尘下来,都有点脏了,蒙蒙地一片尘,下面还有些老鼠屎一样的东西——是鸟屎吧?嘻嘻。还有两个塑料做成的槽,都是空的了,其中一个装的东西(不知道是粉末还是固体的,但肯定是它的食物吧),我已经看不清是什么种类的食物了——我细细观摩着槽壁上沾着一些有点像咖啡的灰尘看来,这个……不好意思,看对面人的经济情况,不会给它喂咖啡吧?我扑哧的笑了出来。
  说也奇怪,这平时走在路上,也没注意有什么鸟食店的,听说广州的老茶馆里倒有很多人养鸟——他们怎么养的?哎呀,这鸟,到底吃什么啊?
  还有另外一个槽,也是空的了。但角落里还有点湿漉漉的,鸟喝水吗?还是喝牛奶?对了,我忘记了问肖敏,这个鸟喝不喝水的啊?我又看了看那个空水槽——喂的吧?都怪这小莫柔,怎么都吃光了呀?至少留些原料让我看看嘛。我隐隐约约记得兔子好象就不喝水,听说喝了会死的。鸟应该不会一喝水就死吧?天啊,我该怎么办?算了,不管水了。先弄点面包来吧。
  面包……似乎冰箱里有,我找了找……冰凉冰凉的,有点硬。它吃了会不会中毒啊?我自己都不敢吃了。唉,算了算了,下楼买一包吧。
  我摸了摸裤袋里,还有三块多,买一个蛋糕,够了吧?
 
  我对小莫柔笑了笑:你要看家了哦,我给你买好吃的去拉!
  拉开门,我连奔带跑地下楼去了,我轻快得好象就是小莫柔,我好象又是一个快乐开心,期待未来的妙龄少女了——我,像吗?

 

  四
  “哎哟,这位大姐,今天要点什么啊?”
  西饼店的女店主热情地打着招呼。她卖的蛋糕饼点都很香,总会透着浓浓的奶油香,而且面包的外形玲珑又多样,还没吃先看着,都觉得好玩拉。不过这个四五十开外的老阿姨有个奇怪的特点,只要是顾客,不论老少,女的叫大姐,男的叫大哥,真拿她没办法了。
  “恩。厄……给我这几个面包吧~”其实我不太喜欢跟外人打交道,但看在面包和蛋糕的份上,这位热情的老板娘,还是值得我开口的。
  “好!我跟你讲啊,这些面包都很鲜啊,是刚出炉的呢!要不要再买些蛋糕啊?”
  “啊?蛋糕啊……这个王师奶啊,这个鸟吃不吃蛋糕啊?”我看着那些涂满花花绿绿的奶油蛋糕,有点谗——真不好意思。
  “啊?什么?鸟??啊?这个鸟……哎哟,姑娘,你可吓了我一跳,怎么突然问这个了,这个鸟……鸟吃五谷咯!还有吃虫子啊!恩……还有老鹰还吃肉啊,什么羊肉都吃吧!我跟你讲啊,这个老鹰啊,可厉害了!它在大草原上抓……”西饼店主打开了话夹子,夸夸而谈。我突然有点惊讶她这么丰厚的知识性是从哪里来的?电视??小时候的农村?
  “哦,不是老鹰,我养的是只小鸟,差不多这么大……”我比了个手势,小莫柔,大约就那么大而已呀:“它能吃肉吗?”
  “哦,这个鸟啊~它吃虫子呀,虫子就自然就是肉了呗!”女店主被我打了个岔,终于停止了她的老鹰食物论。
  “虫,虫子?!我上哪里去找虫子给它吃呀?呓……脏兮兮的,要活的吗?哎呀,真可怕!不是说可以吃什么五谷吗?五谷哪里有得卖啊?”真没想到小莫柔是吃虫子的。可这会我没带多钱下来,五谷贵不贵啊?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样东西?
  唉,惭愧。小时候家里还算有富余的,家里又有帮忙的保姆,以至五谷不分了。别说五谷,就是什么虫子我都没见过。嫁给了袁文刚,也更是有钱人家了,什么都不用做活,肖敏那丫头,也是整天嚷嚷她要是跟我一样有多好,其实她不知道,我才是羡慕她的。
  “……五谷,五谷……这个五谷,哎呀你这个丫头,喂它吃米就好拉!我以前乡下那鸡也是这样喂的!好了,给你面包。”
  我一手接过她手里油乎乎的塑料袋,一手如数把面包钱递过去。
  喂米可以啊?
  

  五

  米……喂米就可以了……小莫柔是吃米的……可是……米……米可以吗?
  我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呆了呆。要喂生米还是熟米啊?而且光吃米可以吗?厄……生米好象很硬,它嚼不动吧?那熟米……要热的还是要冷的啊?它要不要吃粥啊?
  哎呀,我怎么越想越麻烦了。这个小莫柔的!好歹就说一句“我要吃**”,不就结了嘛!唉,整天就只会啾啾地叫,气死了,养个女儿也没这么烦透操心的。
  算了算了,不管了,再愣下去小莫柔就要饿死了,先看看它要不要吃面包吧。
  这饿死一只鸟在我家里,我可不愿意!你想想呀,它要死了一来我自己也不忍心,二来要是将来的夜里老有只鸟魂在我家里啾啾地叫:“你怎么不给我吃五谷啊?你为什么要饿死我啊?”哎哟哟,我的妈呀,我可不要。那要么干脆放它自己飞吧?可是它不是很饿了吗?别是飞不动跌死了,况且诺大城市的,它上哪里找它的“五谷”啊?
  正想着呢,这时楼上奔下来了一个四十开外的男人,不太合身的旧西装有点邋遢,他手摞着一个公文包,像是要上班的样子——不会迟到了吗?我盯着他看了看,他好象也在盯着我看,眼光里还有那么一丝恐惧(??我没看错吧?)
  不过,说起来,他或许能告诉我小莫柔是吃什么的呀!正闪过这个念头呢,他就走到我旁边了,但他脚步烦乱快步,急急忙忙地要离开。这个!可不能让他走了。
  我一时情急抓了他的手臂,脱口而出就问:“你!你知道!你知道鸟吃什么吗?”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快告诉我吧!嘻嘻,小莫柔,你有救了!
  不过……这个男人有点奇怪,他的手好象抖得挺厉害的??怎么拉?我把他从头看到尾——神色紧张、连脚也在抖哇!怎么拉?他刚做过什么亏心事了吗?不对呀,他好像是要去上班了啊,是要迟到的原因吗?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十秒钟之后,被他的哆嗦奇怪得口瞪目呆的我才发觉,自己的眼睛好象睁得太大了,而且手还抓住他!!哎呀呀,真失礼了,我马上松开了手。
  我闭了个眼睛,调整自己紧张得莫名其妙的状态,再睁开眼,对他微微笑了一个:“你,知道这小鸟,都吃什么吗?”我还双手比了一下手势——小莫柔就这么大。
  ……
  我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了吗?我看了看自己,没呀!我又偏了一下头,看了看这个紧张得似乎要哭了的男人,他突然大叫一声:“神经病啊!”紧接着边哭边喊地连爬带滚的逃了“神经病啊!呜呜呜……不要杀我啊,放过我吧,我没抓你的小鸟啊……呜呜呜……”
  啊?神经病?什么啊?他,他在说我吗?奇怪了,我只是不太爱跟邻居们来往而已啊,干吗把我一个好好的女人当成精神病人嘛?真过分了!气死人了,这个胆小无聊的男人。
  我气呼呼的往楼上奔。
  给莫柔喂面包得了,反正面包又不是有毒的!死不了一只鸟。哼

  六

  “我回来了!乖乖小莫柔等急了吗?嘻嘻,就来就来!”

  我一进门就高声大喊。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进家门突然感觉到一种快乐的感染力。也顾不上换鞋,一奔两跳地就站在小莫柔的面前了。刚才那个奇怪的男人带给我的不愉快却已经消失了。
  ——我发觉自己好象有点喜怒无常了。真奇怪。
  我掐下一小块面包,塞进鸟笼里。或许是面包发出的阵阵香味,刺激到了小莫柔的胃——它够饿了吧?
  小莫柔即时扑腾扑腾的拍起翅膀,从鸟屋的横梁上往下半“跌”半冲,又跳又叫,一时间好象羽毛乱飞似的。哎呀呀,吓了我一跳,我,它,它不会咬人的吧?我赶紧把面包往里一丢,手就缩了回去。不过好在我缩手缩得及时,所以它没有咬住我而是咬住了面包,不然我可就做了一回冤大头了。
  我回头搬了张皮凳子,呆呆地看着小莫柔享用它的面包——它还真的会吃面包哦!只是希望吃了会没事就好。小莫柔的整身羽毛是偏向于深绿色的,有几条嫩绿的(又或者是黄绿的)羽毛间杂期间,它不算太漂亮,不算太耀眼,但它最可爱的地方就是它的活泼和可爱。像它昨天在对面门的门栓上挂着时,就是那份跳来跳去啾啾叫的模样悸动了我。
  它像是上天送我的礼物,上天知道我孤独了。有时候孤独能让一个女人辗转反侧,能让我无所事事的发慌。但现在,我感觉不到那股可怕的孤独在骚扰我了,好象春天,来到了我的家里。
  自从丈夫去了广州,自从爸爸妈妈不见了之后,家里一向都是四季如秋,冷冷梭梭,有一阵没一阵的阴凉。
  但莫柔像是个可爱的小天使,它是天派来陪伴我的。我呆呆地看这个活泼的生命体,固执的这样认定下来。女人一旦认定了,就很难改变思维。
  “叮咚!”我吓了一跳,什么?哦,是铃声……可,一向不会有人来我家的呀,是谁?难道是莫柔以前的养主!怎么就来了?难道,我才想把莫柔认为我家的一分子,上天就要把它要回去?
  我有点傻愣愣的盯着门板看……我,我不要,我不想要……
  “叮咚,叮咚……”门外的访客,正不断地敲击门铃。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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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  作者:小瓷娃娃  发表时间: 2002/08/26 19:15 

摇滚妈妈怎么还不上墙?

她要上了我天天来捧场

嘿嘿~~



※※※※※※
 □ >
 [3楼]  作者:阳光世界  发表时间: 2002/08/26 20:07 

回复:这可是你说的哦...
不得食言!!!~~~~~HOHO!~

※※※※※※
别跑!我的奶酪! >
 [4楼]  作者:我是肖敏  发表时间: 2002/08/26 20:12 

完了完了……555555
我改~! 看吧,如果工作没问题,我天天来 如果工作……那我就不能来了

※※※※※※

>
 [5楼]  作者:阳光世界  发表时间: 2002/08/26 20:16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反悔”!~
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你听说过吗?哈哈!~

※※※※※※
别跑!我的奶酪! >
 [6楼]  作者:方小倩  发表时间: 2002/08/26 20:22 

我还叫万能呢!
等政府把你分配到小山区里,然后你钻木取火的同时,也等太阳能发电让你开机,然后从县城里把宽带拉到山里来,然后你就成了!嘿哟 强人所难,你这个地主恶霸!我打~~~ 555555555不是开玩笑的,真的要被分派到山区里去了,55555555555 我亲爱的网络,我快要跟你分开了 5555555555

※※※※※※
 * >
中篇连载:《小鸟依人》
*心路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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