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见过云烟的诗,
一些不是诗又像诗的诗。
我不喜欢是诗又不像诗的诗,
还有那些造这些诗的诗人。
诗就要有激情,
哪怕如云烟一般的女人。
就这样:
“我什么也不带走。不带走你的眸。连气味也不带走允许我,推翻五味瓶允许我霸道的要求;不许剃须,不许清洗,不许更换被服你要颓废俊逸,消瘦思念,你要苍老着额头。翘首。你要蓄积冰雪你要等待河床复苏‘等我天下大定,我给你写诗’
要等我,一江春水来化你”
铿锵,阳刚。
读着,无纯种诗人的美,
却有发情男人野性的真。
这才是诗,
文字的阶梯,
花岗岩垒成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