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书生很喜欢安静,安静地看书,安静地静坐,安静地冥想。
看书让书生的心妥帖、舒适。书生看很多书,只要看到书,就有归宿感,书成了书生最安静习惯的事。闲坐小窗,熟读周易,静看月色,阶前听雨。
尤其静坐冥想时候,书生总是忽然看到自己天地人合一之时,观想自己化成了一汪清澈的水。越静之时,水漫漫溢上来,满了整个院子,轻触到了阶上。满院的水,含着书生的化身,还有书生的心。
那一晚,有一白衣女子从院子外经过,被院子里满满的水光惊讶,从门外望里看到了满院的水:明月在天,夜色晴朗得象艳阳天,院子里怎么来的满院的水?白衣怀疑是月光的反光,朝院子里扔了一个石头试探一下。白衣女子没想到,这一颗石头扔进院子的时候,其实是扔进了书生的心里。当书生从静坐冥想的状态中走出来时候,满院的水,变回了书生自己。而书生的身体和心里,多了一块白衣女子扔进去的石头。
书生从此,开始心痛,书生开始想念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就象石头一样,从此长在书生的心里。
2
往后的日子里,书生看书的时候,每一页里都是白衣女子走动的脚步声,书生静坐的时候,心里全是白衣女子的身影,而且书生的心很疼,心疼的疼。只要白衣女子的脚步声出现时候,书生的心隐隐就痛;白衣女子身影出现的时候,书生的心很疼。
时间久了,书生的心疼未能减少分毫。
书生有三位崇拜的老师,是三位隐世高人。书生走了很远的路,先后找到了三位老师,请老师指点迷津。
书生找到了第一位老师。
“为什么我会这么不能停止的想念她,白衣女子?”第一位老师说,因为你喜欢她。
“那么,这样一直不停的想念,我什么都做不了,看书,静坐,冥想,都是她。怎么办?”第一位老师用慈悲而宽厚的话说,“那就继续想,不用压抑,只要想时间久了,就会想越来越深。而越来越深了,就会深到智慧里,成为永恒的象征符号。
书生找到了第二位老师。
“我一直想着一个白衣女子,怎么都停不下来,白天,黑夜,都在想着她,怎么办?”
第二位老师用很冷静的说,“你喜欢一个人,你希望她开心幸福吗?”书生说,“希望。真心的希望。” 老师说,“既然希望她开心幸福,你有什么难受吗?书生说,“我没有难受。而只是不能停止想她。” 书生找到了第三位老师。
“我一直不停的想着那白衣女子,而我想着她就心疼,怎么办?”
老师说,“你需要拿出心里的拿一块石头,但这石头你自己拿不出,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有白衣女子,才能拿掉你心中的石头。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她也不知道她在我心里扔了一块这样的石头。”
老师说,“那就想着。想到了心至诚的时候,她就会知道。你就能找到她,让她帮你拿出心里的那块石头。”
于是,白衣书生,更不能停止对白衣女子的想念,而想念越来越浓烈起来,而不是象第一位老师说的,渐渐深而抽象;想念,越来越希望她开心,但向往和渴望,越来越强烈起来,因为,那白衣女子一直都在心里,书生闭上眼睛时候,白衣女子就在心里活着,书生睁开眼睛时候,白衣女子就在面前笑着。爽朗,率真,透明的笑着。
书生的心,更疼了。只要一想到白衣女子,心就开始疼。秋天了,想到白衣女子可能感冒了,书生的心就抽搐的疼痛起来,透不过气的感觉。
3。
为了能找到白衣女子,书生开始将所有的想念,都写成文字,写了一年,又写了一年。
书生不知道白衣女子,是不是能看到自己的文字。于是写了一年,又写了一年。
书生不知道自己的文字,白衣女子是不是知道是为她写的,不知道白衣女子是不是清楚,一直在为她心痛。于是,他又写了一年。
秋风又走了,冬天来了。书生终于经过数年的打听,知道了白衣女子的城市和住处。于是他准备去找她。
书生做了很多准备计划。
准备到他的城市去做花农。他想到可能女子都喜欢花,尤其是象白衣女子这样漂亮得和花一样的人,一定是很喜欢花的。喜欢花,就有可能买花,就有可能看到她。于是书生准备去做花农,同时在她的城市里,花几家连锁花店,然后能在花店里,邂逅心中的白衣女子。
准备,到她在的城市里去打工,工作剩余的时间里,他就能到各种可能的场所找她。但其实书生并不知道她会出现在什么场所。只有象大海捞针一样,象月色下打捞水中月色一样的。书生准备不顾一切的去找到她。然后可以把自己整个花店的花都送给她。还要,买下城市里最繁华一条街上所有的玫瑰送给她。
书生还准备,象一个侦察兵一样,在城市最主要的街道守侯。书生并不知道白衣女子可能会走在什么街道上,但书生相信一定有可能遇到她,看到她,并告诉她心里的那块石头的事。
书生还打算在网上,根据风一样的蛛丝马迹,一点点寻找。书生不懂人肉搜索,但却知道耐心和恒心,比别的什么都重要。于是书生,认真的准备着,网上可能认识的人,一个一个打听:网上有没有一个白衣女子,充满灵性,而时光对她惠顾,总会将灵感印入她的额。
------有人说对了:又起了个头。 以后慢慢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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