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虾干在上海――超人漂泊的云
――――老虾干
出乎预料,老虾干居然在上海可以见到漂泊的云!
老虾干对漂泊的云来上海充满了戒备,不知道这个老兄是不是帮苏瓜来修理老虾干的?
因为,老虾干早就知道漂泊的云和苏瓜是穿连裆裤的兄弟,眼瞅着苏瓜在上海被老虾干欺负,漂泊的云不会袖手旁观的!
老虾干接到漂泊的云短信息说要请老虾干吧唧吧唧,老虾干立马告诉他不去!因为漂泊的云住的地方离老虾干的三无房屋非常的远,据说打的要100圆才会到,老虾干告诉漂泊的云,老虾干没有钱打的,除非他给出车费老虾干才去!
漂泊的云很干脆,说没有问题,他给报销车费叫我立刻打的过去吧唧吧唧!
可是,老虾干还是留了心眼,在外婆家吃了饱饱的出门,因为老虾干害怕那漂泊的云和苏瓜联合起来把老虾干诓到遥远的浦东,他们躲起来,然后把老虾干饿的半死不活!
到了漂泊的云住的五颗星星的饭店,花了车费55圆,老虾干顺利的见到了漂泊的云。
在饭店的大堂里,老虾干和漂泊的云没有例行国际惯例进行俄罗斯式的拥抱,或者举行社会主义国家的革命同志式握手。
见面的仪式是在老虾干把的士车票交给漂泊的云说:“请漂泊的云付清虾总的来回车票钱”的呼唤声中开始了。
漂泊的云二话不说,掏出了110圆人民币郑重地交给了老虾干,隆重的见面仪式在提交车票和人民币的友好交往中胜利结束。
接下来的仪式是吧唧吧唧,漂泊的云得知老虾干已经吃饱以后,眼睛瞪的老大说:
“我在这里饿的半死等你吃饭,你居然吃饱了!”
“叫什么,我带你去吃就是了!”老虾干笑眯眯的带着漂泊的云到三楼的餐厅吃了一碗扬州炒饭后回到了漂泊的云租住的房间聊天。
这时候,老虾干开始仔细的观察起来漂泊的云。老虾干越看越觉得漂泊的云真的非常了不得。
他全身的行头都是高科技的,那电脑,那手机,那腕上的手表,那钱包里一沓的银行取款卡!都是非常高级的东西,每样东西都赤裸裸地显示出漂泊的云是个成功的男人。
看着漂泊的云,我想到了我的亲家阳光下微笑,阳光的行头基本上和漂泊的云差不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到了阳光手里,就让人感觉阳光就像个在中关村倒卖二手电脑的流动贩子?
而漂泊的云披挂了一样的行头,那感觉就变得非常的拽和科技含量特别的高?
老虾干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看到漂泊的云夹着包和老虾干、苏瓜在大堂告别的时候,老虾干突然看出来了他和阳光的本质区别!
原来,老虾干的亲家阳光走路的时候是大头冲前,一副业务员的卑谦的样子,而漂泊的云走路的时候却是肚皮冲前,一副国家有关部门公务员的样子。
所以,老虾干的阳光亲家无论装备怎样先进,要是改不了大头冲前的姿式,是很难改变其倒卖二手电脑的流动贩子形象的。
老虾干也是业务员,所以,老虾干走路也是大头冲前,物以类聚,老虾干和亲家阳光在一起就觉得十分放松,只要老虾干高兴,随时都摸一摸阳光那颗在西陆著名的光光头。感到非常的自然和亲切。
在漂泊的云面前,老虾干就被他那公务员形象威慑的不敢有所作为。
漂泊的云的话不多,可是,就在和老虾干不多的对话里,还到处给老虾干挖陷阱,老虾干问漂泊的云问题,漂泊的云从来不首先回答,都是非常谦逊的问你:“你看呢?” “你说呢?” “你的意见呢?”
结果,老虾干基本上都是回答错误,那漂泊的云在一边贼贼的笑,把老虾干吓的一惊一咋的。
是啊,从老虾干知道漂泊的云那天开始,就对他充满了好奇,他人如其名,到处漂泊,刚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在乌鲁木齐,后来又流窜到北京。
那天,老虾干和木老爷在半壶凉茶说拿破仑的坏话,漂泊的云居然已经跑到了滑铁卢帮助拿破仑种起了油菜,还示威性的把他在滑铁卢的照片贴在了老虾干说拿破仑坏话的大字报下面。把老虾干吓的心惊胆战。
在上海,老虾干和漂泊的云在一起呆大概3个多小时,可是说话不多。老虾干问他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漂泊的云非常简单地告诉老虾干他是的革命工作是:
‘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现有的石油能源合理勘探开发、充分利用、死井复喷油、石油主产品和附属产品的充分开发利用、、、、、、(什么乱七八糟的技术语言)。’
把老虾干的脑子都听晕了。只好和去给喝的醉醺醺的苏瓜不断的泡茶解酒。
那漂泊的云非常忙,手机不停的向他请示革命工作。
漂泊的云一会儿用北京话,一会儿用四川话,一会儿又‘英古录去’放起了洋屁,忙的不亦乐乎。
说好了晚上请我和苏瓜吃三文鱼,可是到了5点多,漂泊的云手机又响了,只见,漂泊的云用四川口音的北京话很严肃的说了2分钟的官场话以后,通知老虾干和苏瓜:
“非常抱歉!晚上上海市政府有关部门知道我来了,要请我吃饭,共同商讨上海市能源发展的工作,不可以陪你们吃三文鱼了!”
于是我们只好就此和漂泊的云分手了。
老虾干回到福州,因为没有吧唧吧唧到漂泊的云感到非常郁闷。
老虾干想不通,为什么漂泊的云在老虾干面前总是贼贼的笑,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是不是老虾干难看的样子吓坏他了?
老虾干问小虾干:“你说老实话,妈妈是不是长的很难看?”
小虾干说:“难看不是你的错,可是,你出去吓人就是你的错了!”
老虾干怒火万丈,操起拖鞋就要揍小虾干的屁股!小虾干一边逃一边对我说:
“妈妈呀别打!我不是说你呀,我这句话是在网上看到的,随便说说而已”
老虾干回到电脑前,十分的郁闷,在林深密室值班,看到漂泊的云居然在离开上海短短的几天里,又到了周庄、到了西安、还到了敦煌!
天哪,什么人可以这样随心所欲的到处飞呀?
我想,那漂泊的云这样高频率的飞跃,应该有着超人的装备!不管漂泊的云怎样不喜欢老虾干,可是作为大姐,老虾干有责任让他的生活变得更加快捷和幸福!
老虾干决定马上去扯10尺红布,给漂泊的云弟弟缝一条高腰红内裤,还有一件围在脖子上的红斗篷,哪天漂泊的云想要到哪里,只要把老虾干给缝的红内裤外穿了,披上红斗篷,握紧拳头大叫一声:
“天下无敌漂泊的云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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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的云就可以随心所欲的飞翔,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后记:
自从老虾干拿了漂泊的云110圆以后,天天晚上失眠,那110圆钱在老虾干的衣袋里像秤锤一样,坠的心里发毛。老虾干只好把它们存进了中国银行。存了五年定期,银行服务生惊讶的问老虾干:“为什么这一点点钱存五年?”
老虾干说:
“这是别人的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放在兜里怕忘了还,存着忘不了。”
定期存单实物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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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