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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泊在苍凉的天空,移移缓缓。忍不住停下来要问:这种犹疑、惶惶欲碎的日子,究竟要走多久?
你曾经是座山,你那雄伟而凝重的誓言,无余地掠取了我全部的痴情。我化作了一片云,萦绕在你的身边。竟生出维命相依的情绪来,陶醉。
山是沉默的,无论是怪石磷磷,还是林木森森都庄严地肃穆着,只有云雾缭绕,才生出温柔与灵动。
我开始抱怨:你为什么要用极大的制约和耐力,将自己守候成山的姿态?
“这是男人的深沉与尊严”。 你说。
“对弄潮儿的搏击你怎能视而不见!”
“守候着平淡是懦弱的表现!”
“我们构想的绿色家园如何在守候中兑现?”
不休的抱怨。
终于有一天,你说:绿色的家园需要风。
风义无反顾地吹到了你寻梦的京城。从此步履匆匆。
你的风使我们的家园绿意盈盈,你却还在远行。
在那空落的白天后的黑夜,在那无眠的黑夜后的白天,我殷殷地守候着这片绿地。被唐诗宋词浸染的我,神经如蛛丝般脆弱不堪,一经这触目可及的绿的烘托,益发不可救药的凄楚哀怨,不可收拾。遂湿红浓墨重染,写下了“来也匆/去也匆/悔叫夫觅孔方兄/恁愁犹嫁风”的闺怨。
怎堪见,你舒展的眉心又聚成翠黛峰峦。
转而,揽我入怀,在情感日渐萎缩的低谷,内心深处拥抱与被拥抱的渴望,是如此的强烈而原始,我幸福着。一声让我有切肤之痛的息叹,我明白了这只是一种安慰的方式,无奈的补偿,释怀。
我是一片云,无力左右风,却日日为风而动,夜夜为梦牵引,每天每天都有一段疲惫的旅程。走在积蓄泪,停是泪积蓄,映不出那片痴情,便化做那痴情。
怀想山的稳重,还是抱怨风的来去匆匆?
云啊,何时能重绕那巍峨的山峦,守候那凝重的誓言。 ※※※※※※ 听天命,尽人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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