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爱她,就把她送上网络天堂; 如果你恨她,就把她送上网络地狱. ----刁德一 如果外面是在下着雨,那可以感受到,自己内心在淌血. 刚接通电话的刹那,她的声音兴奋中带着快意. 还有什么语言能够倾诉?电话另端传来男人的声音点燃了心中的愤怒. 沉默真的能表白自己欲哭无泪的苍凉吗? "不说话我就挂了."声音中透出的蔑视让我哆嗦着收了线. 男人的卑微此刻流露得一览无余. 静静地踱回电脑前,面对网屏跳跃的字符,回味是最好的药剂,它可以把自己毒杀在虚空的世界. 点开QQ上的聊天记录,那些已经尘埃的对话,还是那么炽热而纯真,透着青春的烂漫和热情,能看见那端灿烂的面容. "刁哥,我困." "那去睡吧." "可我舍不得你,还想和你聊." "还有明天." "但我怕自己睡着后就醒不来." "你不是常作梦吗?你就梦醒着.不就一直醒着吗?" "刁哥,我怕天亮." "不管怎样,我们都得面向明天." "我怕太阳晒干泪腺,担心无泪可流." "伤痛只能加深猎人对豺狼的记忆." "我不是猎人.是备受欺凌的小绵羊" "可小绵羊也吃清清嫩草." "你不是嫩草,你是槟榔." "你又不吃槟榔." "我拿槟榔泡水喝." "当心噎死你." "死也要含着槟榔......" "刁哥,你介意我脸上的疤痕吗?" "但你温柔." "我怕照镜子,愧见自己异动的灵魂." "那不是你的错,是狼太阴险狠毒." "但我骨子里有蚂蚁在爬动--我骚." "应该是后天性骨髓炎,有治." "可我把青春的钞票遗忘在光阴的车上." "沿途的光景是你最大的财富,病痛中孕育着新的抗体." 七月七号情人节,她飞过来见我,虽然嘴里仍嚼着槟榔,但边上立着个高瘦的男人,那男人扫过来的眼神,有种搜寻猎物的狡诈.我有种被击倒的心悸. 晚上在歌厅,悄悄问她. "现在应该找到了感觉." "郁闷难消." "还是场游戏?" "拼了本钱拼生命." "真有千金撒尽还复来?生命更为脆弱." "心河难渡,心魔难伏.我迷失了通向殿堂的路途" "你是在玩弄自己的人生." "只是寻找适合自己的坟墓." 送她走的那天,风很大,机场上空有暗云在奔流,远处有隐隐的雷声. 一颗沙粒飞进了她的眼睛,她执意要我帮她吹吹. 我叹了口气"可惜我不能吹去你的心尘." 她缓缓嘘了口气"可你是我唯一的风口."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风口也有被堵塞的时候." 泪水在她眼眶里游走"那我会窒息." 当她回头向我挥手告别的时候,我看不见她的面容. 晚上她给电话,带那么点倦意和应付. 也许是累了,我宽慰自己,也不失时机地游说狼的天性. 静静地听到她挂了电话,当然也听见那男人迫不急待的声音,当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很奇异今天怎么很吝啬自己的眼泪. 以后的日子似乎很漫长,双方的电话渐渐地少了,QQ上也很少难见她那跳动的小脸蛋,有时收到条短信息也是琢磨不到那端的她又在什么地方游魂,时常安慰自己:我不是天使,我不是上帝!才能感到自己血脉中流淌着的仍是沾糊糊的液体. 终于有一天,在我给她电话后冷冷的冒了一句"我的事情您老歇着吧." 当我吸完当夜盒里最后一根烟,轻轻的把她从我QQ上删去的时候,耳边响起她常唱的一首歌,"滚滚红尘中,我触摸不到自己的芳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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