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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我的沧澜无量走去》/冷莫柔 2002.8.17
题记:我记忆中的故乡,故乡的山是沧澜,故乡的水是无量。他说。
我不知道在别人轰轰烈烈地闹完七夕之后,我再慢半拍来写情人的话题,会否有人反感。但我忍不住地,还是要写我的他。
今天在书店里翻报刊杂志,偶然看到他的写的那篇散文,我忍不住地笑开颜来,一路笑回家——他说“他”拿着船浆在她的酒窝涡里挠。他故乡的回忆里,首先说的是爱情的回忆。我笑得很由衷。
我也有我的爱情的回忆,而且在上次跟他分开之后,就发生了质变。质变是可好可坏的。但爱情的回忆带来的,只能是好的质变。我不例外。于是我越来越想这个“变得越好”的他了。
我想打个电话给他,进行彻底的长谈,包括未来、包括思念。
但他说,我在画图。他是个工程师,工作是画出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图。放下电话的时候我知道,在明天之内他会在蛐蛐上留言给我,说他很想我,还说他没办法。
于是我只能边幻想着他将要画的爱情图片,和他正在画的工作图。
我想他会画个房子给我,窗口向夕阳。于是夕阳的时候,我在屋子里抚弄我的小兔子,然后看见一个斜斜的影子,从西边来。
然后我们会在一片血红中相遇、相亲、相惜。
他说我是个小傻瓜。我说他是另外一个傻瓜。他描绘另外一幅小图,说我们在山中做两颗孱弱的小生灵,带着我们心爱的书。
于是我就被他带进了“故乡”的情怀中,我想要建立一个新的故乡,跟他在一起,一个是瓷娃娃,一个是硬币,然后合在一起。只要没人推开窗户,瓷娃娃就不会在掉下来的时候,心碎掉;掉下去之后,瓷娃娃碎掉。
这是我说的一个爱情悲剧故事。讲的是在推开窗子后跌落的时候,心碎的故事。但我祈求不要出现这样的悲剧。我只想向着他给我描绘的那幅沧澜无量走去。在山山水水和祖祖辈辈的后面,做一个悠然的戏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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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