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远方----给Y》
我把你“拎”出水面；我就要去远方！
——题记
这是2002年的一个下午，有雨
四楼屋顶有的不仅仅是天空
555牌子的香烟渴望化为灰烬的燃烧
我和闪过的燕子有了瞬间的对视
那时我多想说出你的名字，说出
许多个被忧伤浸染的夜晚
在诸如此类的词汇出口之前，翅膀将把空气滑伤
它们在飞，远远地我看到黑夜来了
黑夜来了！一列火车在想像里开走
秋天里的一场雨下到了远方
爱与誓言在火车上被人带走
我已经临窗而坐，在黑夜里前行
火车穿过隧道，全世界的电停了
诗集与两旁的风景停止了倒退
有人把耳朵突然捂紧。所有的鱼
面对星星集体自杀，与确定的事物有关
我开始想起被黑夜渐渐拢起的
那个站台，在我抵达之前
升至跳动的胸口，在城市最高的高处
是镜子或平台。我在下车
向上攀登的时候，一首诗永远不会消失
我与你相拥在站台，一场雨淋湿了一切
这雨来自于身后的北方，开始出发的地方
在那些美好晴朗的日子里，我看到了太阳
我就想到了月亮，玫瑰，以及微闭的眼神
还有那不堪重负的离别，叫我无法承载
许多种不可设计的情景正在我们之间发生
禾苗一样地拔节，升高。如果
你把伞打开，天空就有了哭泣
城市深处的灯火让我看得更清，更远
你在大雨里指明了一个更深的雨巷
一把钥匙正握在手中
门开了，随着风我们一起走过
这正如我，黑暗里摸索的人相信了眼泪
相信了飞鸟背上的某个讯息
来路上许多个未知的细节，我不知道
也无从追寻。只是这时
我们面对一杯茶及潮湿的心事而动
为一些天空以外的事物沉默
为根本就早已存在的柔软下注
这是真的，比方说我在大雨里奔跑
喊出你的名字。你就轻轻地推开了窗户
这已成为我们不可或缺的生活
我必须进入夜的身体，找寻理由与一块属于泪的手帕
擦拭已无从谈起，那手帕拒绝每一种干燥的可能
我不想知道自己身在何地。幸福的旋涡
从此处升起，又在此处陷落
还会有人朝着大海扔出石头
在背对村庄的方向泛起浪花。而这个时候
我们不需要在夜里再把灯挑起，在预言来临的时候
铁树会突然开花，越过你的视线
它们正卧于枝头安眠。我清晰地看到
从镜子里反射过来的一张面孔及背后的眼睛
是忧伤到极处的平静，坦然
是无，是青春。是永不再来的痕迹
也许那时会有一首歌从午夜传来，同一个主题里
我和你离得最近，近得没有空间触及
可那古老的月光还在，遥远
清冷着春天里没有尘土的晒谷场。
而仅作为第三者的存在或语言，我不想猜测
是谁偷窥了我们的爱情，阳台上一朵花开放
我也是偷听了博古架上的钟声，才
沉默地塞进愤怒与火
而你正翻动某个诗句，想着明天
我们的碗里必须盛满粮食，与自己的仆人
温暖饱足过后，我们迎来不可避免的时刻
此刻，我无法预料或形容转身过后的心情
握紧的细沙会最终散去，可两只手不再张开
那张旧车票在归途中早已被收藏。对于未来的去向
我不敢轻易地说得太多，只是感到
生命本是被絮状物质覆盖的，极易融化的冰块
在埋葬的宿命中埋葬了自己
我只能算作一个乖巧的孩子，对寂寞有着最初的热爱
总有一天，翅膀会被雨水侵蚀
会被渴望天空与飞翔的人们钉在画框的深处
我缄默不语地望着它，上面只有一种来生属于自己
但我知道，我已经抵达了远方及爱的河流
2002年8月15日
※※※※※※ 有事请找五步工作室！ |
|
真爱的凝重 常常是生命也难以承载的，有时却及易受伤，就象翅膀划过空气一样。 ※※※※※※  >
没人知道屏幕后边是一只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