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舞的時候 風好大, 天空飄下大雪, 白茫茫一片, 象座山似的象我扑來. 冷也冷到了極點, 可他分時是軟的. 為了感覺點什么, 或者是好難在南方這個城市看到雪花漫舞的時候, 我從媽媽房子里走出來, 冒著大雪走向鄉間小路 寒風不斷地向我卷來, 我依然選擇了走, 大多數人無法選擇這種方式的, 他們會選擇躲在家里, 逃避這場大雪. 冬雪覆蓋大地, 大地在白雪中靜默, 我踏著雪層, 感受到腳下那一股壓抑不住的激動, 腳步聲在雪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發出特有的旋律, 我陶醉了, 忘記了寒冷. 被寒冷包圍卻又沖破寒冷, 我相信任何一種沖破都會蘊含著某一種超越的樂趣的 對于一個傳統的中國女人, 普里什文浪漫行走的冰天雪地, 瓦爾湖畔的積雪都是好遙遠的事, 說實在的, 本響本土的感覺來得更為親切, 尤其是在這寧靜的小鄉…. 比如古典的圍爐對酒, 踏雪尋梅, 在這樣的季節深處, 許多以前被忽略的東西, 又重新回到記憶中來 在水鄉的冬季, 真正富有節奏美的大概就是被雪洗禮過的小河流動聲了, 我一直相信水能知音, 要不然古人怎么會說高山流水遇知音呢? 在雪舞的時刻, 我才真正感覺到了, 初聽是渾然一片, 不知所云, 細聽, 似乎有韻律可循, 仿佛是一支招魂的笛, 一支幽沈的蕭, 在水巷里回蕩著…….. 白色的雪花覆蓋在青黝黝的瓦房和彎彎的拱橋上, 這是一種經典的組合, 這種刪繁就簡的色彩是上蒼的恩賜, 提醒我, 提醒你, 簡單也是一種美, 作為一個不得不思考, 不得不忙碌的現代人, , 這份單純的美我多么神往 踏著雪慢慢走, 沒准備賞梅, 可自已卻正立于梅樹之下, 在一座老牆邊, 還余下最后一株臘梅等著我, 我驚訝于它的傲骨, 面對寒冬仍不屈不饒的身驅, 就是痛苦也要痛苦得光明磊落, 這是我后來才發現的, 人總是要到后來才發現一點什么, 一株梅蘊含著多少年復辯之迷, 卻總是在最痛苦的時候給人以驚喜, 在遠古, 在現代, 偶遇的梅大約就是當初的梅吧, 我感謝梅等了我几番風雪卻還沒有變老 我孤獨么? 我自言自語地問 我也不知道我想問些什么, 在這個世界上人與人之間能夠坐下來真心聊聊已不多了, 你說人海茫茫, 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停下來聽你講述那千載積蓄下來的古典情懷 不過我想起了唐朝有一個皇帝叫李世民呤詩”柳影冰無葉, 梅心凍有花”,只是不知他心中的花為誰? 情人死了, 情愛常在, 芬芳謝了, 而香魂永在 奇怪的是人無論選擇走哪一條道路, 其本性中有一股奇特的意念, 偏偏要在相反的路上才得到滿足, 就如梅花要在一弄二弄三弄的愈苦愈冷中得到飄香一樣. “零落成泥碾作塵, 只有香如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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