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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真人秀”
文/丁香雨愁
上午十点与一网友道别下机,背着相机,把十只足趾涂上最炫目的颜色上路。 天气真好,风清云淡无阳光。最适合出门的天气。 这样的天气到风景地方去,身边是不能缺少可以说话的知己朋友的。可是,丢了电话薄,记忆里唯一熟悉的电话号码是自己家里的,呼之既来的朋友音讯难通。 还是先去会友吧,顺便去原来的工作场所拿信。到得长沙火车站,不得了,个多月不见。整个场面变得面目全非了,车子也由过去的混乱变成了整齐划一。久别相见,邮电代办所的两位老人一如既往的快乐热情,象对闺女般招呼,然后一脸的亲切慈善交给我两张稿费单,薄薄地,归我所有,却不为我所用。身份证不知被顺手牵羊的人丢到世界哪个角落去了,邮局是认证件不认人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回,另换地址名字。幸好编辑是QQ上熟识的朋友。 到得好友家已是十一点半,吃了中饭看了两本《女报》杂志,然后一起出发。 几经周折到达烈士公园已经下午四点半。 未进门,“哈尔滨冰灯、冰雪活动大型展览”的横副巨条广告就已先势夺目。 什么“因为先进的制冷技术,创造了北极冰雪入南国的神话......什么部分国际获奖作品在场......什么冰灯艳如烟火,明如洁镜,亮如玛瑙......”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美丽的文字也颇具杀伤力,让我们心甘情愿掏腰包还心里乐滋滋地。 月余不来,整个烈士公园虽不说旧貌换新颜,但变化之大还是让人咋舌的。增加了好几个游艺节目,许多新开的店铺明亮洁净,顾客盈门。路上游人如织,江上船来船往,热闹非凡。已经是七月底了,还有好多放风筝的。鸢尾在碧蓝的天空上展翅高飞,像我们翘首以待的愿望。 与友携手一路走走停停,到得民俗文化村已是下午五点半。 视力奇好的我,远远地见到一大幅红条挂在民俗村大门口处,上书:“民俗文化村为献爱心大型公益募捐活动加油” 目光向右转,四个简洁建筑兀立眼前,这都是临时搭建起来的木房子,一样的构造,一样的方位,背面临江,正面是一块大玻璃,四个参赛的人就如透明人,一举一动都一目了然。 今天,确切地说昨天——七月二十八日,已经是第八天。挂在房子一和二之间的计数牌子上的红色8字明亮而显目。 再看选手。 第一号选手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长衣长裤,身子略显单薄,但显得挺活跃。他看着我手里拿着相机预备拍照,很快乐的摆了个POSE,脸上挂着笑。我拍了照,对着他用手指调皮地做了个V型动作,他笑得越发灿烂,开心笑容里,我没捕捉到他有丝毫的疲惫倦态。 第二号选手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年轻白净,相对于一号选手,这个女子略显沉静。大多数时候倚墙坐着,但也时而站起来走动。我注意她时,她正在与我站在我身边的她的学友打招呼。看着我对她拍照,她也显出大方的样子,笑着对我挥手。 第三号选手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上着T恤,下穿沙滩短裤,也显得精神饱满。看着他时,他正在给自己量血压。量完了,放在房子后面的小抽屉里,等工作人员拿去。 然后面对我们报以一笑,接着让我吃惊的是,他竟然做起了倒立动作,倚墙倒立,让我无端想起流星花园中,类对杉菜说的一句话:想流泪时,倒立就不会了(原话等会查证再改,大家清楚的也可以帮我纠正,可能这个晴晴最清楚)。 我紧按快门,拍下了这个动作。 一低头发现了脚边一大大的玻璃做的募捐箱,里面的钱聚了一小箱,有一元两元的,也有五元十元的。 拍它没商量。 再抬头,身边的二号选手的亲属正拿着一大张白纸,上面用毛笔书写着几个比较大的粗字体。亲属是一年轻妇人,想必是他的爱人,用眼望着距离二十米远的二号选手,手指点着纸上的字,二号选手也朝这里张望,想必是在测视力。 我拍下了这个镜头。 更让我感动的是在后面。 当妇女收起手里的纸张,一个大约五六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块牌子走进了场中央,向2号选手的房子靠近,然后举起。为了看个究竟,我绕到了房子后面,牌子上赫然在目的是“爸爸,我爱你”。字的周围贴着许多漂亮的剪纸,有一颗夺目的红心,一个月亮,还有好多星星。整个一张用爱心做的图片。拍照时,我发现小女孩的脸上除了淡淡地羞涩还有满心的自豪。 第四号选手是一位女老师,三十岁左右的年龄,叫李潇琳,大学本科,眉清目秀,一位相当漂亮的年轻老师。 注意到她时,她正在与她的学生打手语。我调过头看她的学生都是十来岁的年龄,再略回头,发现一着红色T恤长裤子的高大俊拔的男子含笑望着李老师。想必这位就是风雨无阻都要给他爱妻打气的李先生了。 一对幸福的人,两颗炽热相通的心,有什么不可以坚持过去的。 想给他先生拍个照,惨,相机发出滋滋地响声了。底片完了。幸好不远处就有得胶卷卖,虽然比外面贵点,但还是开心满怀。 装上胶卷再看李老师,脸比较白但气色很好。面相温和,是比较平易近人、有爱心的那种。正想给李老师拍照,他的学生拿着一张大纸给李老师看。我侧过来,发现上面写着“李老师,我们支持您”七个大字。这个学生略显胖,整个一个可爱的男孩,看他兴致非常高的样子,我忍不住对他说,你转过来身来,端正拿着纸张,我给你和李老师拍个照。他欣然应充,其他学生也很开心,并慎重地提出了一些建议,如身体正立一些,纸张举高一些,然后闪开,让我照。我为这些孩子感动。也为李老师骄傲。拍了照,这些学生又聚拢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说着,开心地朝我笑着。我真心诚意地对他们说了一句:为李老师加油,然后她坚持到底,取得最终的胜利。那些学生特好玩,是呀是呀,到那时,我们一定都来接李老师出来。 我准备走开,“李老师要多活动啊”“李老师要多吃点啊”“李老师,我们为你加油啊”,学生们的话一句句随着傍晚的凉风送进我耳里。再回头,看到站在学生群中的李先生深情地望着李老师,脸上是淡淡地微笑,我想许多鼓励和真爱的话都已经凝聚在眼神和微笑里了吧。再看李老师,脸上幸福的笑满溢。 多么和谐温馨的一幕。曾为这活动举办时的存在的意义和有过的阴影在我心底一点点褪去。心甘情愿的参与活动和挑战自我有什么可非议的呢? 但我也知道,这才是第八天,后面的日子还长,而且还要逐步加强难度。他们都能顺利过关么? 时间可以验 照片今天去洗,不过只是第一卷的几张,第二卷没拍完,无法洗。虽然对摄影爱好,但对摄影技术却是七窍通六窍——一窍不通。效果不容乐观。但我想,有总聊胜于无吧。 具体详情和规则请看:http://www.hntv.com.cn/yabgd/index.htm> ※※※※※※ |
证一切的。




何喜丽、何普育姐弟,分别为12岁、10岁,家住平江城关驷马,何家组,两姐弟长得很好, 但去年母亲去世,父亲残疾,无法挑起生活重担,年迈的爷爷靠种田、种菜维持一家生活。姐弟学习成绩很好,但家里付不起学费,姐姐懂事地说,让弟弟读书,她放弃。
姓 名:吴 梅
姓 名:龙带章